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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瓣在方才的起伏间被碾得不成样子,深红的汁液在白色床单上洇出大片印记,像一场无声的盛放。
房间里的烛火已经烧矮了一截,烛泪顺着杯壁缓缓滑落,凝固成乳白色的痕迹。
秦寒星光着身子侧躺在床上,一条胳膊枕在自己脑后,另一条胳膊搂着怀里的人。他的胸膛还泛着一层薄薄的红,锁骨下方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是方才情动时留下的印记。
时葵窝在他臂弯里,长发散乱地铺在他肩头和枕头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心口,听着那心跳从急促渐渐归于平缓。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起起伏伏。
过了好一会儿,秦寒星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传到时葵耳朵里,痒痒的。
“笑什么?”时葵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他。
秦寒星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以前见你的时候,你就是个小公主,安安静静坐在时家花园里喝红茶,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别在耳后,连说话声音都细细的……”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脸颊又泛起淡淡的红,“怎么现在……这么……”
他说不下去了。那些词在舌尖上滚了好几圈,怎么也说不出口——这么主动?这么大胆?这么把他吃得死死的?
时葵从他胸口抬起头来,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还不是因为你。”她伸出手,食指轻轻刮过他的鼻梁——那鼻子生得极好,又高又挺,线条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因为喜欢你,所以想拥有你。
想把秦家五少爷变成我一个人的,想让你除了我谁都不敢看,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她的手指从他鼻梁滑到鼻尖,轻轻点了点,带着一种亲昵而霸道的占有欲:“真好看。”
秦寒星的耳朵又红了。
他明明已经娶了她两年多,孩子都生了,可每次被她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这样毫无保留地赞美,还是会像少年时期第一次心动那样手忙脚乱。
他偏过头去,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谁:“我也喜欢你。”
“是吗?”时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猫科动物捕捉到猎物时的眼神,带着一种危险而兴奋的光芒,“那你证明给我看。”
秦寒星还没反应过来,时葵已经一个翻身,重新骑到了他身上。
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扫过他的胸膛和肩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轮廓,像是某种古老传说中的goddess。
秦寒星仰面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不累吗?”他声音发紧。
时葵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丝绒上:“这不是,需要你证明吗?”
房间里的蜡烛又跳了一下火苗。
纱帐被拽落下来,遮住了一室的旖旎。玫瑰花瓣被搅弄得再次飞起,几片深红色的花瓣从纱帐缝隙间飘出去,悠悠地落在地毯上。
又过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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