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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处理完工作又在家里煲了汤拿了产妇包的波风水门像一道黄色闪光般出现病床前。
他看着撑着手的妻子,先是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把玖辛奈的头发从鸣人的手上解救出来,然后这对差点阴阳两隔的小夫妻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把小鸣人的被角掖好,开开心心的分享起自己今天的经历。
波风水门轻轻抚摸着妻子的红发,听着玖辛奈絮絮叨叨说着美琴的探望、小鸣人的可爱、以及决心改掉口头禅的“豪言壮语”,眼底满是温柔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所以啊,鸣人以后肯定会是个了不起的忍者!”玖辛奈最后总结道,下巴微微扬起,带着母亲特有的骄傲。
“当然,”水门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儿子酣睡的小脸上,那金色的头发,湛蓝的眼睛,还有脸上那三道奇特的胡须状胎记,“他是我们的孩子。”
他的指尖轻柔地拂过鸣人脸颊的胎记,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无人察觉的思索。
宇智波富岳今早秘密汇报的内容还萦绕在心头:凭空出现,自称宇智波树真,疑为流落在外的血脉,拥有罕见的木遁血继限界......以及,那双宇智波一族少有的的、犹如晴朗天空的蓝色眼睛。
和鸣人的眼睛很像呢,还有那相似的、甚至位置都有些对应的胡须状纹路,一个模糊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联想,如同投入静谧湖面的微小石子,荡开了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波风水门暂时放下这些疑点,注意力回归现实,端起带来的汤碗,试了试温度,递给玖辛奈,语气依旧温柔轻快,“来,先喝点汤。这几天要好好休息,不然的话,我会担心死的。”
“知道啦知道啦,”玖辛奈接过,满足地喝了一大口,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对了水门,听说富岳昨天带回去了一个孩子要收作养子,叫树真,虽然报纸上什么都没有,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孩子很特别,不会和九尾之乱有什么关联吧,你说我出院了要不要......”
水门盛汤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笑容不变,“嗯,那孩子......确实很特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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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要控制一下每章字数了,再这么下去很快就写完了。
鸣人现在是幸福的小baby
树真其实是被宠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他除了训练,也没干过啥,大和心思细腻,善于引导,知道树真是敏感小孩,所以教的时候很注意,没用全力,导致树真对其他人的实力认知也不清楚,知道自己菜也会因为自己一些“优势”尤其是“赢”过一些大人的“优势”而得意忘形,比如树真一直认为自己演技还可以,其实是除了装病都一般,因为经常装病不上学,鸣人也很宠他,都以为要成年了才发动。
然后树真就这么懵懵地来到了标准更高的战争时代,还不知道新手保护期过了。
第8章被问话
两天后,火影楼。
“痊愈”的宇智波树真被富岳爷爷领着,垫着脚尖观察这座与未来相似又不同的建筑,这里来来往往的面孔并不全是陌生的,宇智波树真数出几个他认识的忍者,看着那几张比记忆中要年轻不少的面庞,心里安定下来。
宇智波树真一直拒绝来火影楼,因为他怕随机刷新出历史上的木叶恐怖传说,志村团藏,那个被佐助爸爸杀死的男人。
以这家伙对写轮眼和木遁的痴迷程度,宇智波树真敢说,上一秒富岳爷爷眨了一下眼睛,下一秒他就能被掠进根,成为大蛇丸叔叔手术台上的一份子。
这个阶段性大蛇丸叔叔,可是连他自己都会说不要靠近的存在。
想起大蛇丸叔叔实验室里那一大把苍白的实验体,宇智波树真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冷汗直出。
现在可没有白绝替代的说。
也许是宇智波树真反应太明显,一直观察这宇智波树真的富岳转过头搓了一把树真蓬松的刺刺头,关切地问:“是还不舒服吗?”
宇智波树真摇头,这个只是个暂时不想来火影楼的借口,现在人已经到了,装得再严重也没有意义。
像感冒发烧这种小病对于忍者来说,两天的时间已经能够完全痊愈。
更何况,还有富岳爷爷陪着,宇智波树真已经鼓足了勇气。
今天的会面,波风水门特意没让长老团直接出面。作为二代目的弟子,长老团对宇智波一族的意见一直很大,尤其是九尾之乱以后,长老团三个人一天能提出三次针对宇智波一族的隔离整治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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