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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他提前洒在周围、用作警戒的几粒特殊植物种子传来的微弱查克拉反馈,他身边那些护卫都没了!
一直保持开启状态的写轮眼看到灌木丛的阴影里,有比阴影更浓稠的、不自然的蠕动,正缓缓“流淌”出来。
“谁?”他低声喝问,声音在寂静的河边显得格外清晰。
那团黑白混色的物质彻底脱离灌木,“嗬嗬嗬......感知很敏锐嘛,宇智波树真。”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非人的回响,直接传入树真的脑海,“不要紧张,我只是一个观察者。你可以叫我,黑绝。”
黑绝!
树真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怎么会出现?!这个时间点,他不应该正忙着蛊惑宇智波带土,或者在暗处推动“月之眼计划”吗?怎么会注意到自己?!
“观察者?”树真强迫自己镇定,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摸向了忍具包,“观察我做什么?我只是个普通的宇智波小孩。”
“普通?”黑绝发出低沉的笑声,那面具般的脸似乎“打量”着他,“宇智波和千手力量的神奇结合体,知晓诸多秘密的变数......这可一点都不‘普通’。”
树真的呼吸一滞,没有听到最关键的信息,还是维持着紧张的样子。
“带土那个棋子,虽然好用,但总有些不受控制,沉溺于过去的幻影。”黑绝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
“而你,年轻的、迷茫的、不被木叶和宇智波完全接纳的你,难道不想获得真正的力量?不想改变现在这个让你痛苦的世界?不想让那些轻视你、排斥你的人,都对你刮目相看?”
它那黑白色的穿着黑底火云袍的“身体”微微前倾,黑色部分的豆豆眼让它看起来毫无压迫感。
“跟我合作吧,树真。我能给你宇智波斑都未曾完全掌握的知识,能帮你挖掘木遁更深层、更本源的力量,和我在一起,才能让世界变得美好。”
宇智波树真听着这些充满诱惑力的话语,翻涌而上的强烈恶心和愤怒。
他知道黑绝是什么东西,知道它千年来的谎言和阴谋,知道它才是导致宇智波悲剧、忍界无数战乱的幕后黑手之一。它口中的“和平世界”,不过是无限月读的永恒噩梦。
“闭嘴!”树真猛地站起身,他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暴露自己知道的信息,先是观察四周,试图逃跑。
而他这副抗拒的样子和宇智波带土刚被宇智波斑捡回去的时候差不多,黑绝自以为计划可以更进一步,打算给他一些刺激。
“拒绝我,可不是明智之举。你以为木叶,尤其是那个志村团藏,会真的容得下你这样的异类吗?很快,真正的危险就会找上你。到时候,你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黑绝笑着,融入角落,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他肩膀边那两片猪笼草叶子。
仿佛为了印证黑绝的话,几乎是它话音落下的同时,几道冰冷、迅捷、充满赤裸裸杀意的攻击,从不同方向急速朝着树真所在的河岸合围而来。
是根的人!
黑绝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看,说到就到。那么,好好‘享受’木叶给你的‘招待’吧,我珍贵的‘备选’。等你走投无路、认清现实的时候,我会出现......”
树真根本没时间咒骂黑绝的险恶和挑拨,三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根部忍者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视野中,呈品字形将他牢牢锁定在河边。
他们的动作无声无息,配合默契,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发动了攻击。
苦无、手里剑、甚至还有一些血继忍术,从刁钻的角度覆盖而来。
宇智波树真先是用替身术躲过,然后抬手利用扦插之术将几人固定在原地,结果背后涌现另一批攻击,宇智波树真狼狈躲开,利用木遁形成壁障。
但根部忍者显然有备而来,或是团藏从大蛇丸那里得到过木遁的部分情报,他们并不硬闯,身影如同烟雾般散开,其中一人双手结印。
“风遁·真空波!”
另一人配合默契,“火遁·火龙炎弹!”
风助火势,炽热的火龙瞬间吞噬了木壁,将其化为燃烧的焦炭,狂暴的气流和火焰余波将树真逼得连连后退,衣服边缘都被烤焦。
团藏明显对他势在必得,直接派了至少三队人马前来追杀,露面的就有十二名忍者,以宇智波树真薄弱的实战经验绝对打不过。
绝望,如同南贺川冰冷的河水,淹没了树真。查克拉在不断释放木遁的过程中消耗大半,身体带伤,宇智波树真没有后手的话,逃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或者被带回“根”部,成为实验品或傀儡?
不行,不能被动挨打!树真眼中闪过决绝。也不管暴不暴露,抽出刻有忍术的特制手里剑和苦无,攥紧封印有螺旋丸的卷轴,一并催动。
同时将所剩不多的查克拉疯狂注入,只求尽可能地闹大,撕开一条口子,他就不信了这样引不来暗部和水门。
极致的恐惧和求生欲,疯狂刺激大脑控制眼部的神经,原本只是一勾玉的写轮眼越转越快,随着被封印的火遁雷遁以及螺旋丸的爆发,蕴含着阴之力与阳之力的查克拉被疯狂吸入宇智波树真的身体。
爆炸之下,没人看清那双布满螺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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