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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第11章老夫人
木头还没有思量好要如何同九千岁说御史中丞私下送来了几个女子,忽然就察觉到了身後一股寒意逼来,一转身,江厌已经提着剑落下,幸好木头反应极快,立刻提起手中的长剑,用剑鞘挡住了江厌的长剑。
江厌轻轻落地,面上没有任何神情,淡淡开口:“反应不错,继续!”
随後又提起长剑朝着木头而去,瞬间漫天雪花飞舞。
东厂的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退到了一旁,九千岁偶尔兴致突来,就会同木头在院子里执剑切磋。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说是切磋,倒不如说是木头单方面不停挨打。
只见院中的木头节节败退,好不容易接上了江厌几招,瞬间瞳孔又睁大,立刻又要躲避江厌随之而来的另外的招式。
江厌的剑很快,每一招都如同猛蛇出动那般,又险又急,两人交手十几招之後,木头一个恍惚,整只手臂突然发麻,江厌的招式让他手中的长剑突然就这样落在了地上,不过眨眼间,九千岁的剑锋已经抵在了木头的喉间。
硕大的院子里能够听见木头的喘息声,他额间已经有汗冒出,只不过江厌收起了剑,立刻有人拿了毛巾迎了上去:“九千岁。”
江厌接过毛巾,把手中的剑扔给了那人,随後擦了擦手,背过了身子,冷声开口:“比上次进步了,坚持多了五招!”
木头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毕恭毕敬答道:“多谢主子指点。”
“你们刚刚在讨论什麽事?”
木头不敢隐瞒,开口回答道:“回禀主子,梁鸣往东厂送了几个女子。”
江厌手一顿,随後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女子?”
站在院落中的衆人已经察觉到了後背寒意四起,木头继续道:“是,不是普通的良家女子,是几个扬州瘦马。”
“呵!”只听江厌的笑意似是比冬夜的冷风更加寒凉,随後开口道:“既然梁大人有这份心,就收下吧!全都送到夭娘那里去。”
木头顿了顿,接着点头应了一句是。
……
翌日清晨,天尚未亮,苏幼苡已经换上了淡粉色的裙衫,昨儿个陈妈妈拿来的两件衣裳,青果看了一眼,在她们离开之後就忍不住和苏幼苡吐槽道:
“郡主,这两件衣裳的花式已经是前年的花样了,我可记得太清楚了,当时爷带去庄子里的时候,木头还说那是京中的第一批布匹。这陈妈妈怎麽敢拿前年的东西来骗郡主。”
苏幼苡擡眼看了桌面上的两件裙衫,她在庄子里长大的,对于京中的一切都是来源于阿厌哥哥,所以这些吃穿用度的东西,她其实一点也没有多在意。
“那就放着吧!明儿个穿我们自个带来的衣裳,祖母寿宴,还是要穿些喜庆的顔色,就挑那件淡粉色的。”
今日是老夫人的寿辰,依着规矩是要小辈们是要一早去给老夫人请安问好的。
苏幼苡穿着淡粉色的衣裙,外边套着一件素锦织镶银丝边花纹披风,发髻上也只是一支简单的桃花流苏发簪。
来到了寿安园,是老夫人所居住的院落,这里僻静,自从那年宫变,端王府安然无恙之後,老夫人便在府中潜心礼佛,平日里也鲜少走出自己的院落。
苏幼苡来到寿安园不一会儿,闵菀晴也随之而来。
二人在主厅中等了许久,老夫人才在仆人的搀扶下缓缓而来。
闵菀晴已经赶紧往前走了上去,亲昵的扶住了老夫人:“老夫人安好,今儿个还是有些凉意,您可有穿暖和一些?”
老夫人拄着拐着拐杖,今儿个是她的寿辰,穿着也比往日里喜庆了些,只不过脖子上挂着串佛珠,满头白发,脸上也爬满了皱纹。
老夫人笑着看了看闵菀晴:“有啊!你姨母是个孝顺的,前段时间已经将我的新衣给做好,瞧瞧,我今儿是不是特别精神!”
“老夫人真是爱说笑,您哪一日不是这般神采奕奕的?”闵菀晴是个嘴甜的,一两句话就逗得老夫人开心极了。
往前走多几步,就看到了站在一侧的苏幼苡,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就淡了下来,她不是不知道,端王夫妇早就想要将自个儿的孙女给接回来,如今趁着她八十大寿这个名头,便把苏幼苡从庄子里给接回来。
自从当年那老和尚的一番话,就仿若一根针刺那样扎在老夫人的心中,在老夫人心中,端王府的一切比什麽都重要。
以至于苏幼苡如今就像端王府的祸害那般,老夫人只觉得心生厌烦。
“祖母安好。”苏幼苡还是乖巧的对老夫人问了声好。福了福身子。
老夫人只是冷冷应了一句嗯,随後就接着侧头对闵菀晴说话。
闵菀晴伺候老夫人服了参汤,随後叫来了自己的婢子,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幅画:“老夫人,菀晴知晓老夫人一心礼佛,不喜俗物,这是菀晴机缘巧合之下遇到的一幅佛像,所以特寻来孝敬老夫人。”
闵菀晴笑了笑轻轻擡头,随後婢子打开了那幅画,老夫人顿了顿,随後立刻喜上眉梢,盯着那幅佛像连连说了几声好,一直说闵菀晴有心了。
闵菀晴侧头,装作无意开口提到:“不知晓妹妹准备了什麽礼物给老夫人?”
一时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苏幼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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