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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脑子还是比较聪明的,如果他能一直这么稳,明年高考考上一本是不成问题的,就担心他心思又放在别的地方,所以一定要时不时地‘敲打’他,让他先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戒骄戒躁,争取明年考个好学校。”老师语重心长地说。
&esp;&esp;吴昫点点头:“好,谢谢老师,回头我一定好好跟他说。”
&esp;&esp;和老师又聊了一会,吴昫才跟老师告别。
&esp;&esp;从教学楼上下来,竟然意外碰到了他以前读高中时的班主任谢老师。十年没见,谢老师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他,还准确地叫上他名字。
&esp;&esp;当年谢老师教他的时候才三十多岁,如今也才四十来岁,样貌也没多大变化,只是鬓上已经冒出来了一些白头发,估计当老师比较辛苦,操心多,累的。
&esp;&esp;吴昫很有礼貌地和谢老师问好,然后和谢老师攀谈起来。
&esp;&esp;谢老师才知道他弟弟也在这上学,关心地问他上几年级,在哪个班,叫什么名字。吴昫一一回答了。谢老师又问吴昫现在在哪发展。
&esp;&esp;当初刚回来时,每次来学校接送他弟弟,他都挺害怕在学校碰到熟悉的老师,现在他没有那么怕了,谢老师问他目前在哪里发展,他也能坦然地说出来,可能是因为有一个人愿意陪着他一起闯荡,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什么丢人的事情。
&esp;&esp;谢老师思想比较开明,得知他回村发展,并没有轻视他,反而鼓励他说:“挺好的,现在很多年轻人也都选择回乡下发展了。在哪发展都一样,只要开心就行。”
&esp;&esp;“嗯。”吴昫颔首,感激地向老师说了“谢谢”。
&esp;&esp;和老师愉快地交谈完,吴昫往学校大门口走,打算准备返程回家。
&esp;&esp;回家之前,他找到他弟,带他弟一起到学校外面的饭馆吃了一顿饭。
&esp;&esp;吃饭期间,吴昫把今天家长会上老师讲的重点内容跟他弟说了,也委婉地把班主任的话传达给了他弟,鼓励他弟要专心学习,有什么想法念头等考上大学了再实现也不迟。
&esp;&esp;他弟是个心思灵透的人,一点就明白了,轻点头说:“嗯,我知道,我会好好学习的,哥你不用担心。”
&esp;&esp;吴昫不是个话多的人,没再啰嗦讲太多的道理,安安静静地陪他弟吃完饭,把他弟送回学校就驱车回村了。
&esp;&esp;在夜幕降临时,他驱车回到了家。刚把车停好,庄肃寒后脚就来了。
&esp;&esp;“回来了?”庄肃寒长腿踏进院子,笑意盈盈地问他。
&esp;&esp;“嗯。”吴昫关上车门应了声。今天去开家长会,为了让自己看着成熟稳重些,他特意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长袖衬衫,衬衫下摆扎进修长笔挺的西裤腰带里,衬得整个人的气质非常干净俊雅。
&esp;&esp;庄肃寒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番,眼里蓄着毫不掩饰的爱意。吴昫假装没看到他直白露骨的眼神,从车子后备箱里拿出两兜水果,一兜交给庄肃寒。
&esp;&esp;庄肃寒接下了,揶揄着问:“专门给我带的?”
&esp;&esp;吴昫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几点收工回来的?果树浇完水了吗?”
&esp;&esp;今天庄肃寒一个人去果园里干活,说是要给果树浇水,这点活他早就干完了,早早就收工回来等着吴昫回来了,他道:“浇完了,还锄了些草。我做好饭了,去我家吃饭吧?”
&esp;&esp;“不了,我在县城吃过晚饭了。”吴昫说。
&esp;&esp;“那过了也有一个小时了吧,早就消化完了,走,再去我家吃点。”庄肃寒不由分说就要拉着吴昫往他家走。
&esp;&esp;吴昫挣脱不了,又不想冲庄肃寒发火,只好妥协说:“你先让我把东西拿进屋。”
&esp;&esp;庄肃寒同意了,让他把手里拎着的另一兜水果和在县城买的一些日用品拿进屋里放好,等他出来,勾着他肩膀就往他家里带了。
&esp;&esp;进到屋里,看到庄肃寒的父亲庄宏礼也在,吴昫又想改变主意回家了。庄肃寒没给他反悔的机会,摁着他坐到了椅子上。
&esp;&esp;“庄伯伯。”吴昫有些拘谨地叫了声。
&esp;&esp;“嗯。”庄宏礼很温和地应着他,一点也不意外自家儿子喊他过来一起吃饭,要不他儿子出门前也不会多摆出一副碗筷。
&esp;&esp;等吴昫坐下,庄宏礼马上给他盛了一碗米饭,招呼他趁热吃。
&esp;&esp;“谢谢庄伯伯。”吴昫不好意思地说道,拿起筷子却没有吃,等着庄肃寒和庄宏礼都坐下了才动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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