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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的线条挺拔,唇色是天然的朱红。
他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手下按抚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抬起眼。
那一瞬间,萧锦月的心跳几乎停了,他的眼睛是极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也是胭脂红的,无比的魅惑。
月光落在他眼里,碎成点点星光,让她看得有些怔,连呼吸都忘了。
下一秒,他俯下身,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然后低头,唇印在她的手背。
他的唇很软,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却瞬间让她的手背烧了起来。
吻一路往上,顺着她的手腕,滑过她的小臂,最后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吻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像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地。
萧锦月的意识已经彻底乱了,身体里像是有团火在烧,让她忍不住想靠近那抹红衣。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落在颈间,带着那股梅花香气,撩得她心尖颤。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的呼唤落在她耳边,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姐姐。”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醒了萧锦月。
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还覆着一层薄汗。
眨了眨眼,眼前不再是水晶珠帘和红衣男子,而是帐篷的帐顶,空气中没有什么香气,只有冬日里清冽的气息。
低头看了看,她衣服穿的好好的,根本没有方才的裸露。
而在自己身边,只有一只小红狐狸正蜷在床垫上睡得香甜,毛茸茸的尾巴还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帐篷里的火堆不知道燃了多久,柴都快烧尽了,火光微弱。
帐篷外面有着哗哗声响,的确是夜风吹动林枝造成的,是树叶摩擦扇动的声音,根本不是什么珠帘脆响。
萧锦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可她却无比清楚,那一切都是生在梦里。
萧锦月长松口气,脸上却有着不自在的茫然——
她竟然,做春-梦了??
那梦里的温度、香气,还有那声带着柔情的“姐姐”,真实得让她心跳不止,连指尖都还在微微颤。
可这简直见鬼,难道是进毒林的这十几天一直没有碰兽夫,所以心中荡漾了?
也不对啊,她是真的没有这些想法,不然兽夫一直就在身边,多加个帐篷也只是顺手的事,她又何必委屈自己苦苦憋着?
萧锦月心头有些疑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她连睡眠都很少,更别提做梦了,而且还是春-梦,这实在不可思议。
想想看,上一次在木屋时她好像也中途睡着了,也是做了梦,只不过那次醒过来的很快。
这两次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正要思索,忽的,外面似乎有了什么动静,但并不是在近处,而是在远处隐隐传来的。
萧锦月再顾不上去想什么梦不梦的了,她戒备的起身,把小狐狸揣入怀中,然后悄无声息的出了自己的帐篷。
“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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