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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提倡减免田赋,国库却充盈,缘何?”
“商户。”菊香最明白其中道理,却被荷翠抢了先。
江若汐微微颔首,继续道,“商户缴纳赋税极多。所以,我们也需要田庄、院落傍身。”
这些,她管理了那么多年,打理起来也更得心应手。
说到这,荷翠不懂了,“夫人如今身在国公府,世子的私库都攥在咱们手里,夫人哪里缺东西傍身?”
“世事无常?你可知以后会如何?”江若汐笑得淡雅,“未雨绸缪总是好的。不为我们,也要为馨姐儿,若清、思齐和娘亲。”
江若清和江思齐,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和妹妹。
父亲去世得早,妹没出嫁,弟未娶妻,凭父亲留下的那些,上世他们过得很拮据。
菊香最先明了,“夫人思虑周密,我愿意为夫人打理田产、账目。”
荷翠还要说什么,江若汐拉过她,“还有呀,我还得攒些财物,给你们两人添上厚厚的嫁妆。”
“夫人~”两人异口同声,百转千肠,其中的滋味,有羞有恼,还有什么,江若汐一时分辨不出。
倒是她们三人立即从西角门出了府,径直走去昌乐公主府上。
这个时辰,她现在正听学,江若汐不请自来,自是没让人禀报,在会客厅枯等半个时辰,
纵是枯等,在这里,她心中也踏实清净。
等昌乐公主下学,两人相见,江若汐也没拐弯抹角,直道,
“公主,我想在家取些金饼。”
“做什么?”昌乐公主心中几分好奇,随口问。
“买田、置宅院。”江若汐从没想过瞒她。
昌乐公主不疑有他,仍在打趣,“怎么?终于想明白搬出国公府,同我一起逍遥自在了?”
同时,已命人娶金饼。
江若汐闻言,认真回道,“现下,确实有这样的打算。”
“好呀!我这就告假,同你一齐去。”
江若汐按不住她,早让她跑了。
速度倒快,于金饼一起进屋,昌乐公主换了个行头,指着金饼,“装车。”
拉起江若汐,“欧阳拓允了假,咱们走。”
风一样率直、抓不住的女子。
江若汐索性就这么任由她牵着,大大小小院落一间间看过来,江若汐问得看得仔细,昌乐公主则是闲散转转,
昌乐公主发觉事情远没她想的那么简单,想了许久,才找到个旁敲侧击的法子,
她趁江若汐带菊香看宅算开销之时,将荷翠独自叫到身前,“府上最近还安稳?”
“挺安稳的。”荷翠同样纳罕,“公主何出此言?”
“我就随便问问。”昌乐努努嘴,“你主子今日心情不错?”
荷翠同看向江若汐,叹叹气,“奴婢也纳闷,今日府上来了个世子爷姑奶奶家的表妹,一进府就好似冲着夫人来的,好一顿暗箭伤人。奴婢不忿,想替主子出头,可夫人却不知怎么的不仅不恼,还来了这份雅兴。”
“表妹?”昌乐咀嚼着俩字,半响,方恍然大悟,“表妹!”
难不成是她那日和她说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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