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便日照的咒力操作已经精细到了极致。但咒力总量的差距是永远无法轻易弥补的。为了减少咒力消耗,日照每次仅仅只是让伤势恢复到不影响继续战斗的程度,以此保证能够进行长时间的持续作战。
所以他现在又顶着满脸的血和夏油杰一起重新回到了战场,而宿傩已经追着日车宽见跑出了百米之外。
日车宽见一头撞进了一栋沦为废墟的建筑,大概是因为接近战场的边缘,这栋大楼和附近的楼宇并没有彻底坍塌。
自从成为了咒术师之后,他已经做了很多以前想做却没能做的事。比如穿着衣服在浴缸里泡澡,比如亲手杀掉自己看着不顺眼的家伙,又比如来一场不带降落伞的高空蹦极。
要说遗憾,大概是没能看到幻想中的乌托邦吧。哪怕已经接受了「法律也无法做到永远的公平公正」的现实。可参加死灭回游、尚未遇见虎杖悠仁的时候心中持有的那份愿景,偶尔也会在梦中向他发起嚎叫。
在一切结束后,他还要去赎罪。
又或者,直接在这里死去。
他是一个求死之人。
宿傩落在倾斜平台的一侧,此刻比处刑人之剑更吸引他目光的是日车宽见身上领域展延的再现。不,更准确地说是因展延造成的术式效果的中断与恢复。
追逐时放出的斩击被日车宽见用领域展延中和了效果,几乎都只造成了轻微的皮外伤...不过宿傩本就没用全力。但在领域展延的同时无法使用生得术式,在此期间由生得术式带来的持续性术式效果——处刑人之剑——只是暂停了,而非彻底消失。
宿傩在和五条悟战斗时也用上了十二分的小心来确定魔虚罗的适应在使用领域展延期间只是被暂停而不是中断,此刻日车宽见手中的十字细剑也在结束领域展延后逐渐恢复了。
“你叫日车宽见,对吧?”诅咒之王的笑容真情实意了几分,为刚发现的这颗原石而感到兴奋。
虎杖悠仁匆匆赶到,日车宽见一言不发,直奔宿傩而去。
夏油杰和日照紧随其后,他们仍在战斗正在发生的建筑外五十米左右,日下部笃也和秤金次等人追在更后面。
“弥山。”夏油杰忽然抬手,掌心下的黑影中落下了一个球形的咒灵。
日照瞥了一眼,视线不由自主地为它停留了一瞬。
“...”
开在他颊侧的嘴巴说道:“既然是太阳,就让它升起来吧。”
“该死的羂索。”日照留下这一句,扭头继续奔向宿傩的方向。
没等他追进废墟林立的区域,来自宿傩的斩击就将那附近毁了个彻彻底底。日车宽见和虎杖悠仁分别站在两块较大的平台上,随着坠落的失重感,和宿傩的近距离战斗就在这样狭窄的地方再次展开了。
虎杖悠仁谨遵同伴的叮嘱,绝不让日车宽见落单。宿傩腾出一只手接下了他的拳头,攥住了被咒具覆盖的手腕。
“你也稍微有点自知之明吧,”宿傩另一只手摸上了少年的腰,大片近距离的密集斩击将虎杖悠仁的半边身子切得粉碎,“简直无趣至极。”
剧痛令虎杖悠仁的眼瞳中瞬间爬满了血丝。
日车宽见手持处刑人之剑对宿傩发起了连攻。师承伏黑甚尔的剑术没什么流派之分,只是尽可能将日车宽见的身体素质发挥到极致。
处刑人之剑已经给予他最大的恩惠,甚至不需要他击中心脏、大脑、脖子这种致命部位,只要刺中宿傩就能获得胜利。
然而那胜利永远距离日车宽见一步之遥。
无暇去看虎杖悠仁的情况,日车宽见的表情在宿傩轻松躲开他的进攻时变得逐渐狰狞,那种近在咫尺却又总也触碰不到的焦虑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日车!”
虎杖悠仁的怒吼穿透了整个战场。
日照瞬间仰头,看见了一前一后飞出建筑的两道身影。
宿傩表情悠闲,虎杖悠仁凄惨的模样映在了他的瞳孔中,让他不由自主地讥笑了起来。虎杖悠仁捂着乱成一团的侧腹,能够感受到温热的脏器在指缝间滑动。
琥珀色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疼痛过头导致他现在已经有些麻木。集中注意力!将线条在脑中构思清楚,两横两竖,一个「井」就是他能独自做到的极限。
先不要管自己的伤,绝对不能让日车宽见出事!
虎杖悠仁的异常令宿傩侧目,翘起的嘴角因为看不懂粉发少年的目的而向一侧撇去,可他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腹部的口咏唱出了咒词,下方的两条手臂结成掌印。
“龙鳞、反发、成双流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