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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却卷入了一场案件当中,而那一次就是两人和泉众二的第一次见面。不过可能因为当时泉众二眼睛看不见的缘故,又或者时间太久远了没有印象,再一次相逢的时候,泉众二完全没有认出他们。
即使明白当初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人,但看到班长和泉众二要好的关系,还是会感到一些心里上的不平衡。
“泉前辈是在哪里落站。”萩原研二看着对面安静坐着的泉众二撑着下巴问道:“如果近的话,可以一起约出来吃饭。”
看着期待目光的萩原,泉众二笑了,他并不觉的告诉萩原研二地点会有什么影响。
但泉众二不清楚,当他说出这个地点后,对面看起来相当平静的人心里发生了什么样的震动。萩原研二在听到地点后瞳孔一缩,但很快就在泉众二面前掩饰了下去,他维持着之前的表情笑着和泉众二讲了一句话后,便找借口要去洗手间。
关门落锁,萩原研二从手机中熟练的找出幼驯染的电话号码,点击拨打后,却突然想起现在的时间还在上班中。正到萩原研二在犹豫要不要先挂断后改成发短信时,拨出的号码已经被对面的那人接起。
“喂。”松田阵平低沉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萩原研二先是听到一些其他人的嘈杂声,然后在下一秒归于安静。
“我还以为你不会接的。”萩原研二不禁笑了出声,他打趣的说道:“难道小阵平你在偷偷摸鱼吗?这一次可被我抓住了。”
“别提了。”松田阵平站在走廊上,因为动作脸上下滑的墨镜后面露出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刚刚被上田老头骂了一顿。”
“怎么了?”萩原研二闻言挑了挑眉毛,哪怕是隔着屏幕他都可以想象的出上田前辈那副生气的模样。用其他同事的讲法,自从松田阵平来到□□处理班后,他们上司的头发已经肉眼可见的日渐危险了起来,虽然这样说有点对不起上田前辈。
萩原研二在心里小小声的说了一句抱歉后,毫无负担的带着本应该在工作时间的松田同事摸起了鱼,甚至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同样是使得他们的上司上田先生陷入掉发危机的罪魁祸首。
“还用问是什么吗?”松田阵平有些烦躁的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咬上,“现在的新人真麻烦,一副畏畏缩缩好像被胁迫的样子,害的上田那个老头人竟然问我是不是在恐吓人家。”
“噗嗤。”完全没有同伴爱的萩原听到后立马笑了出声,在松田接到带新人的任务后,他几乎早就预见了这个场景,真是可怜了新同事。
“真是的小阵平,明明自己也才刚入职不久,竟然摆出一副前辈的样子。”萩原研二调笑道,他当然知道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松田阵平那别扭的性格,但只要多接触几次,明眼的人都可以看出这家伙实际上是一个嘴硬心软的类型。在没有什么影响的情况下,萩原研二并不会要求自己的友人为此做出什么改变,更不会去强求友人改换他的行事方式。
“所以,你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松田阵平叼着烟慢步渡到吸烟区,“要是只是为了来嘲笑我的话,可别怪我在你回来后送你吃拳头。”
“当然不是。”提到这时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垂下眼睛,掩盖住眼中的神色。
“松田我刚刚在列车上遇到了泉前辈。”
松田阵平在听到萩原的话后,脚步一顿,一副若无其事的语气开口问到:“嗯,然后呢?”
“你还记得月落公馆的事情吗?”
在听到月落公馆名字的时候,松田阵平的眉毛不自觉的皱了一下,某些不好的回忆在脑中浮现。
“你想说什么,萩原。”松田阵平抬头看了一下周围,现在这个时候,吸烟区只有他一个人。
“虽然,泉前辈没有说具体地方,但回复我这一次的出行是因为私事。而且出去的地方正好是月落公馆的区域,所以,我担心……”萩原研二抿了抿唇,他想起在那一次案件中泉众二的模样,心底抑制不了的开始猜测起来。
“萩原,关心则乱。”松田阵平微微提高声音,示意友人冷静一点。“你先按住之前的行动去警署完成交流活动,我等下找个机会去班长那边打听打听口风。”
“好。”萩原研二应了一句,“有消息记得给我发信息。”
——————
松田阵平在挂掉电话后没有急着回去办公室那边,而是又抽出一根烟点上。他整张脸的表情都淹没的烟雾中,看的不是很清晰。
关于四年前那件案子的后续他和萩原并不是很清楚,但看来那一次那个奇怪的男人口中说的再一次回来的事情并非虚假,松田阵平将燃尽的烟扔在了垃圾桶里,思考了一会走进了上田前辈的办公室里。
这会上田老头的气应该也消了吧?所以,在没有什么任务的情况下,让他外出一会也是可以的?
四年前(一)
“你怎么突然打听起泉前辈的行程来了?”伊达航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在上班途中突然找上来的松田阵平。他观察着松田阵平脸上的神色,语气笃定:“你和萩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松田阵平有些烦躁的摸了摸他那头卷发,但对上伊达航坚定的眼神,又觉的这事情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也更好,于是他酝酿着该如何开口。好些画面在松田的脑海中闪过,最后定格在一副眼睛没有焦距,额头还淌着血,却义无反顾的朝他扑过来的画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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