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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车后厢,盛棠跨坐在江念影腿上,一双手有恃无恐地在她肩背游走。
“姐姐绕这么大圈子,不就想和我解除婚约?”
江念影惯常掌控全局,嫌少有词穷的时候,却在盛棠不怀好意的目光中凝滞片刻。
“是……”江念影本想说江家的确想退婚,转念才发觉话题跑偏了,试图拉回来:“盛小姐,婚事暂且先不谈,有件更重要的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她注视着盛棠的眼睛,语气尤为认真:“那天在酒吧我见你被人骚扰,情急之下才谎称是你未婚妻,其实我并不是江安宁,而是她小……唔……”
黑暗中,omega的唇再次吻上来,存心不让她把话说完。
江念影自诩是个警惕性很强的人,第一次被偷吻可以说反应不及,可第二次……
她有些恼怒,眉眼压出一点迫人的气势。
攀在她怀里的小丫头却显得委屈至极,不轻不重地往她脖颈咬了下,泄愤似的:“不许说你不是,不许说退婚,不许说不喜欢我!”
盛棠连说三个“不许”,语速很快,隐隐透着不安,江念影能清晰地感受到小丫头乱颤的眼睫,如困在网兜的蝴蝶,拼命扇动翅膀。
她默了一瞬,不明白这丫头究竟在害怕什么。
“盛小姐~”江念影决定把话说完:“我真的不是……”
啵~
又一个吻覆上来。
江念影溢到唇边的话又被封住,她用力撑开盛棠:“盛小姐,你让我把话说完,我……”
“不许说。”盛棠挑衅般勾住她脖颈,莹润饱满的红唇不管不顾地贴上来。
这次,江念影有了预知,迅速侧过脸,嘴唇虽躲开,脸颊已留下一抹淡红的唇印。
“再说一个字,我还亲你。”盛棠眨眼,似狐狸般狡黠:“要继续么?”
江念影苦恼地皱了皱眉,从她接手公司以来处理过无数棘手的状况,但那些所谓的麻烦跟眼前的小丫头比起来,顿时相形见拙。
她说服自己,就当在看一只打滚撒娇的猫咪幼崽。
“好了,我不说了。”江念影无奈妥协,指尖抵在盛棠肩头,将人缓缓推开:“这样太危险,下去坐好。”
盛棠不肯,还要凑上去亲她,被江念影握着肩膀固定住。
“坐好!”她加重语气,似乎真的动怒了,眉间氤氲着一团黑云。
盛棠颤了颤长睫。
这渣a什么意思?
拒绝她的投怀送抱么?
为什么拒绝?为什么躲她?为什么不碰她?
是她没有魅力吗?跟女秘书拉拉扯扯却把她视为空气。
是嫌弃她么?
来之前盛棠想好了,不管“江安宁”提出多过分的要求,她都咬牙答应。
可现在,这个渣a莫名其妙地对她避之不及,那就不一样了,这完全勾起盛棠的好奇心和该死的挑战欲。
夜色深沉,高架两旁的胡杨树飞速掠过车窗,出了匝道,约莫半小时路程就能到盛家老宅。
盛棠脸色一白。
不行,绝对不能回家。
外婆的疗养费还没着落,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让渣a答应和她结婚。
怎么办?
“江安宁”口口声声退婚,求她只会自取其辱。
盛棠又慌又乱,目光无意中扫过车窗上自己的倒映。
路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她略显苍白的侧脸,以及……耳朵上那对摇曳生辉的粉钻耳环。
盛棠抬起手,状似不经意地拂过自己散落的鬓发,纤细的指尖精准摸索到耳环背后小巧而牢固的搭扣。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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