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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漠立马就说:“结什么案!凶手没找到你结什么案!”
陆溪歌见他张牙舞爪之后疼得咬牙的模样,不由冷笑。
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还敢嚣张。
“说实话,我觉得你被打成这样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仗着陆府的名声在外面做了不少坏事,哪天你被杀了,我都不觉得奇怪。
陆漠怒视着陆溪歌,问道:“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陆溪歌嘲讽一笑:“我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很清楚吗?你做的那些事真当祖父那里什么都不知道?”
兄长,我真的心悦太子
他做的哪些事情?
听见陆溪歌这么说,陆漠慌了神,再也没有方才那样张牙舞爪的样子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溪歌:“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欺压百姓的事情,你真当祖父不知道?还有你藏在别苑的书生,祖父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只是放纵你而已。
只要对陆家有用,即便是偷来的名声,他也可以纵容。
陆漠咬牙,他藏得这么深,怎么这么多人都知道了。
今日,他最隐秘的事情就那么放在明处,被陆慎之和陆溪歌轮流羞辱。
陆漠眼底阴沉,咬着牙说,“是又如何?”
陆溪歌:“我对你那些事情没有兴趣,我今日来只是想查在暗巷揍你的人,你不配合也可以,我大可以告诉天下人,是你太过嚣张,惹上了硬骨头,被人报复,也合情合理。”
陆漠:“……”
去你的合情合理!
揍我的人是陆慎之!
又或者是太子!
但是他现在一个也不敢惹。
不过,若是他攀上五公主的话,他也可以向太子报仇。
忽然,陆漠的脸色狰狞,忽然哈哈大笑,看得陆溪歌一愣。
他这是把陆漠逼疯了?
这也不至于啊。
陆漠:“大哥就这样报上去,其他的不用管了。”
陆溪歌问:“你知道凶手是谁?”
陆漠看着他,脸上带着阴森森的笑意:“大哥可以离开了,我伤得太重,要休息了。”
既然陆漠不愿意说,陆溪歌也不勉强,他都已经知道凶手是一个叫江俞深的人了。
只不过,他更好奇的是江俞深的身份。
本以为能从陆漠这里套出一点什么来,但陆漠这个样子,什么也问不出来。
陆溪歌离开之后,直接去了陆府的斋堂。
陆覃致仕之后,便在陆府里面修了斋堂,在里面供奉着菩萨,整日在里面诵佛念经,不问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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