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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老师,你果然知道晓这个名字。”
鸣人看着自来也略有些慌乱,也有些尴尬的脸,说道:
“怎么,这个组织的诞生和你有关系吗?组织首领是你的私生子还是什么人?这没什么好尴尬的,您这么大岁数一个人了,有过年轻的过往犯下点男人都会犯的错,我也……”
眼见鸣人越说越没溜,自来也给了鸣人一个爆栗。
“你胡说什么呢!我可是纯爱派!我怎么会犯那种错误!”
对于自来也的狡辩,鸣人持保留态度。
他还在波之国没走的时候,就接到过群众举报,说是自来也到处沾花惹草,窥探女汤还爱喝花酒。
自来也坚称自己纯爱派,最多摸摸小手搂个小腰绝不办事。
可虽说组织了两次扫黄都没碰见他,不过鸣人觉得哪天真能碰见也不是奇怪事。
毕竟自来也书里写的那么惟妙惟肖,鸣人觉得这老头没那个经历写不了那么惟妙惟肖。
达兹纳倒是说过,自来也书里的都是楚南作家的幻想,信那本书写的真的都是楚南。鸣人对此也持保留意见,他毕竟也没经历过,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缓解了尴尬,自来也叹了口气说道: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了‘晓’这个名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个组织的诞生确实和我有关。”
“晓,曾是一个怀揣理想的组织。”
“它诞生于雨之国。那是一个夹在火风土三个大国之间,被当做缓冲地带和战场的小国。”
“晓最初的目的,是给所有因战乱失去家园的人一个家,把所有祸乱雨之国的敌对势力都赶出去,让雨之国得到和平。”
“而创立晓的人,正是我最早的学生,孤儿弥彦;以及他两个自幼相伴的挚友,长门和小南。”
说到这,自来也停下了。鸣人可以看到,自来也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和惋惜。
鸣人好奇道:“这个弥彦,还有长门和小南,您和他们的关系不止师生那么简单吧?”
“确实不止那么简单,最早我是因为恻隐之心和他们有了交集。”
自来也说道:“曾有一度,我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但是你知道的,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孩子。”
“能说说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鸣人追问了一句。
挣扎了许久,最后自来也缓缓说道:
“我初次遇见弥彦、小南和长门时,他们还只是一群在战乱中失去家园的孩子。”
“我和纲手,还有大蛇丸在雨之国,与山椒鱼半藏交战。战后,他们朝我们乞讨粮食。”
“本来大蛇丸想要杀掉他们,后来我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迷茫和无助,于是阻止了大蛇丸,照顾了这些孩子一段时间。”
“弥彦是个温柔的孩子,他希望所有人都不再受伤,还有坚定的信念和勇气,他渴望为这个世界带来和平,结束战乱的痛苦。”
“小南总是柔弱又温良,默默地支持着自己的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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