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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和尚问她。
姑娘点点头。
和尚见状行为更加大胆肆意了。
在阵阵经声中,女子在和尚怀里几欲昏厥。
「舒服吗?」和尚收回手问怀中女子。
「飘飘欲仙也不过如此。」
「你现在明白图中是什麽意思了吗?」
「佛祖其实是在以身传法,以身渡人。」
和尚欣慰地笑了,抬头问其他人可也想试试?
有两个见此,立马同意了,另一个还要再考虑,而楚弦月,已经悄悄退到了门边,她想先试试能不能开启门。
第26章圣佛心(六)
明明看着没有上锁的门,这会儿却是怎麽也拉不开,楚弦月心知不妙,正要再想办法,一和尚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姑娘这就学明白,想走了?」
不等楚弦月回答,和尚便又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抵在了门上:「姑娘浑身带煞,眉眼含春,定是被狐狸精附身了,就让我帮姑娘升阳挡煞,渡法挡灾吧。」
楚弦月挣扎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那张大脸向自己靠近,就在她想要狠踩他脚之时,突然一声闷响炸在耳边。
不等她回过神,就见面前和尚脑袋开了花,一块锋利的瓦片从他光秃秃的头顶砸进,斜斜从左眼眶刺出,眼球爆裂,溅了她一脸混合着脑浆的血。
楚弦月惊恐地瞪着眼睛,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惨状,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好似消失了,直到鹤龄从房顶跳下来,她才回过神来。
发觉屋里的和尚全都被鹤龄用瓦片开了瓢,鲜血溅了满屋,其他那几个姑娘被吓晕了两三个,剩下一个在一边哭一边叫,楚弦月也感觉有些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了鹤龄怀里。
等再醒来,已经到了外面,楚弦月赶紧擦了擦脸,才发现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乾净了,只是腿还是软得厉害,需要鹤龄搀着。
「你是怎麽发现房顶能进的?」楚弦月问他。
「你刚进去时,我在外面能够听见你们的交谈声,等和尚拿画出来的时候,你们的声音突然消失我便意识到了不对,想要冲进来,发现门窗怎麽也打不开。用了许多办法在门窗上,等想到房顶,从上方抽开瓦片,就看见你被人按在门上,我下意识就砸了一块瓦片过去。吓着你了吧?」
「嗯,还好你在。」
楚弦月心有馀悸,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随即又道:「这十方庙可真够邪门的,主持空蝉圣僧偷人,关门弟子杀人,手下弟子奸人,从上到下都不是什麽好东西,亏得那空蝉圣僧还是国师呢。」
说完,楚弦月又想起其他那些个姑娘,连忙问鹤龄她们哪去了?
「送出去了,我让她们保密此事,那些和尚的尸体多久能被发现,就看他们封门的法术有多厉害了。」
看楚弦月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鹤龄便将她背了起来。
「你说佛祖究竟灵不灵呢?灵的话为什麽还保佑他们这种人呢?不灵的话,他们怎麽又会法术,怎麽又能用佛经驱邪呢?」
楚弦月搂着鹤龄的脖颈,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裸露出来的後颈,湿湿的,热热的,一阵风吹来又凉凉的,有些痒。
鹤龄也不知道答案,只知道幸好刚刚那群和尚没有封住屋顶,不然她可就要吃亏了,要是她受了欺负,且不管他们是佛是魔,他都得屠了这十方庙不可,到那时,他肯定是魔。
许是这几天被她勾得火气太旺,鹤龄觉得自己的脾气愈发大了,这是做暗卫的大忌,绝对不能冲动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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