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想喝精血吗h(第1页)

红绳牵连着,沉秋禾根本无处躲避,但周家栋那个蠢货,感知从客厅扫到卧室,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就是没想到她就躲在他的身后。沉秋禾脚尖悬在地面之上半寸,不留痕迹,不出声响,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颈侧的皮肤时,周家栋打了个寒颤,他以为是赵理山肉身对灵体的本能排斥,拢了拢领口。沉秋禾的嘴张开,尖牙抵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却对着赵理山的肉体咬不下去,她只能等到红绳松懈。就像现在,周家栋魂飞烟灭,可赵理山比她吸食的速度要快一步。赵理山掐着沉秋禾的下颌,拇指卡在颌骨关节处,往下一掰,她的嘴被迫张开,尖牙从他颈侧的皮肉里拔出来,带出几道细细的血线。她用力挣扎着,还想再咬回去。赵理山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贴的下体,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周家栋解开,性器硬挺着抵在她腿间,龟头顶端嵌在她入口的凹陷里,被两瓣湿软的肉含着一小截。她的身体比他上次在阵法里摸到的时候更烫了,热量从两人贴合的地方往上传,赵理山能清楚感受到那股热量,皱着眉。他真没想到,周家栋夺舍之后的第一件事是和沉秋禾做爱,赵理山表情很难看,他抓鬼十年,第一次失算,竟然是被这种没出息的色鬼夺舍。不过现下,沉秋禾比周家栋要难对付多了。沉秋禾深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眼里是他熟悉的凶狠,她下颌被他卡着,说不出话,就只能发出低沉的嘶吼。“你是真不怕撑死。”通灵体并非是天生体质,而是后天被神选中上身,大多数人更愿意称之为“灵媒”,其精血自然非比寻常,如果沉秋禾执意要硬来,他会被吸食而死,可沉秋禾的灵体同样会被灼烧而死。不过沉秋禾不信他,赵理山不打算多费功夫解释,在他看来,沉秋禾就是个单细胞怨鬼,所有行为的指向性都是弄死他,其他的根本不考虑。赵理山的精血在她体内烧着,从喉咙一直烧到胸口,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烫,但她还是得吞了他的魂魄。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红绳如若恢复,她就伤不了他了。赵理山掐着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牢牢按在自己身上,性器还抵在她腿间,随着她的每一次挣扎往里蹭一点。沉秋禾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小臂的皮肉里,留下几道血痕,赵理山皱着眉,他硬得难受。从醒过来开始就硬。周家栋用他的身体勃起过,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胀的,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张开着往外渗透明的黏液,在她的腿间摩擦着。最糟糕的是,他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记得插进她身体被包裹吮吸的快感。手底下的女鬼挣扎着,滑的跟个泥鳅一样,按都按不住,赵理山火气直涌到额头,他陡然笑了,气笑的。真是怎么说都不听,他还忍个屁啊。“不是想喝精血吗?”赵理山扣在她腰间的手往下移,掐住她的胯骨,拇指压着她耻骨上方的皮肤,腰往前送,龟头撑开入口,往里顶了一寸。“何必非得用嘴。”沉秋禾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下颌仰起来,赵理山被那股吸力咬得一顿,但他没有停下,继续往里顶。穴口太紧了,精血让她身体发烫,却没能让那里变软,那些层迭的肉壁死死地箍着他的龟头,冠状沟被卡住,进不去也退不出来。沉秋禾被闯入身体的巨物插得颤抖,而他的肉棒同样被咬得生疼。赵理山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沉秋禾的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肉里,咬紧了牙关,尖牙从嘴唇底下露出来,张嘴就要咬他。赵理山深吸一口气,扣着她的胯骨往后拉了一点,然后猛地往前撞,一整根全部插入。沉秋禾牙齿还没碰到他的皮肤,身体被那股钝痛侵袭,后脑勺几乎要撞上沙发扶手,没有闭合的嘴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赵理山也没好到哪里去,里面太紧了,性器被挤压得发疼,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涩又干,每一寸都在抵抗他的入侵。他刚进去就有点后悔,确实是脑子一热,可他来不及细想。穴里的温度从紧涩的入口往深处走,越往里越热,越往里越软,深处的肉壁不像穴口那样抗拒他,它们紧紧裹着他吮吸,把他往里拽。赵理山呼吸变重,沉秋禾仰着头,瞳孔骤缩,两个人手腕上的那根红绳逐渐恢复明红色,松散的绳股一根一根地绞回去,发丝重新嵌进纤维的缝隙里。红绳的束缚正在加固,那股熟悉的收束力正在回到自己身上,等绳子完全恢复,她又会变回那个被红绳锁住的女鬼,逃不掉也挣不开。这很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沉秋禾支起发酸的腰身,下一秒恶狠狠咬上他的脖子。赵理山没有躲,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往下压,穴里出了点水,温湿的甬道收缩着。沉秋禾轻哼着,牙齿扎进了他颈侧的皮肉里堵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哼叫,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卫衣的领口上。赵理山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性器在她体内抽出一截又狠狠撞回去,龟头碾过前壁的某个位置,沉秋禾的身体抖了一下,牙齿便在他颈侧扎得更深。肉棒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直直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撞在宫口的位置上,沉秋禾整个人都被撞得来回晃。沉秋禾死死咬着他的脖子,呻吟被堵在牙齿后面漏出来的尾音,一声接一声,赵理山低头看着她的头顶。她的脸倔强地埋在他颈窝里,牙齿嵌在他的皮肉里,血从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往下淌,她的喉咙吞咽着。她喝他的血,他插她的穴,两个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在互相侵占。赵理山忽然笑起来,一块死了算了。他扣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动作大开大合,粗长的肉茎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丘上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噗噗噗,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她喉咙里的闷哼。他的声音沙哑,气息不稳,嘴角往上扯着,语气里带着威胁的狠劲。“再咬。”沉秋禾最不吃硬,一听这话,更使劲撕咬。赵理山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抬起来又按下去,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碾过她软乎的穴壁,撞进宫口的凹陷。“啊——”沉秋禾的嘴终于从他颈侧松开了,仰起头尖叫,尾音往上扬,断在半空中,被他下一记顶弄撞成气音。赵理山的脖子上多了几个血洞,血流个不停,他连看都没看,转而掐着她的下巴往上抬,让她露出整张脸,她的瞳孔有些涣散,嘴角沾着他的血。“再咬啊。”他语气挑衅着。沉秋禾的眼睛重新聚焦,凶狠和迷蒙在瞳孔里交替闪,她张开嘴又咬了过来,这次咬的是他肩膀。牙齿扎进三角肌的肌肉里。这一下比之前都更用力,赵理山疼得闷哼,掐着她的腰重重肏入。沉秋禾咬,他就肏。她咬一口,他顶一下,她咬得越深,他就顶得越重,两个人的动作从一开始的互相试探变成了赤裸裸的角力。“啊——啊——嗯——”沉秋禾的尖叫被他的顶弄撞得断断续续,赵理山额前的碎发全湿了,汗珠从他下颌滴落,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和他的血她的汗混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软,咬他的力气也越来越小,最后牙齿从他肩膀的肌肉里慢慢滑下来,只能咬出一个牙印,掐他手臂的双手无力搭着,随着他顶弄的动作来回晃。沉秋禾嘴唇上全是血,眼睛半阖着,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睫毛就会颤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赵理山低头看着她,从她涣散的瞳孔到她张开喘气的嘴唇,再到她颈侧的咬痕,是刚才他气不过咬上去的。她都把他咬出血了,他就还了一个,还觉得自己吃亏了呢。沉秋禾浑身软得像一摊水,瘫在沙发上,腿从赵理山的腰侧滑下来,一只搭在他大腿外侧,一只垂在沙发扶手上,膝盖朝外,腿心朝着他。手腕上的红绳已经完全恢复,绳股紧紧地绞在一起,从她的手腕一直连到他的手腕,绑得死死的。沉秋禾看看红绳,又看看他,身体已经开始往旁边挪了,膝盖撑着沙发,手肘撑着靠背,将那根插在她体内的性器缓缓吐出来。赵理山一看就知道她想跑,他觉得好笑,她还挺会看形势,知道能屈能伸,但是到嘴的肉他怎么可能松口。“想跑?”赵理山的手掐在她腰上,指节陷进她的皮肤里,将她从沙发上拽回来,按在自己身下。性器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龟头碾过她前壁的敏感点,沉秋禾腰一软,整个人又跌回沙发里。“晚了。”他掐着她的细腰,腰腹发力,重重地肏了进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快穿之小受他千娇百媚

快穿之小受他千娇百媚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六字尺

六字尺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让我看看你的鸟[校园]

让我看看你的鸟[校园]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