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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语气很焦急,韩光耀还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出一些叫门和争吵的声音。
不知道啥情况,韩光耀本不愿意多事,可听到必有重谢四个字,韩光耀顿时眼前一亮。
暗道:“老子现在啥都不缺,就是缺钱,樊楼那可是宋朝娱乐业的翘楚,堪比后世天上人间,即使在一千年后那也是声名赫赫,在这消费的那能是一般人吗?他说的重谢到底有多重,那必须体验一下。”
韩光耀连忙把头猛点,那样子比上面的男子还要着急:“公子有啥需要帮忙你尽管说,我这人啥都不喜欢,就喜欢助人为乐。”
男子对韩光耀的表现非常满意,迫不及待的把腿也从窗户里架了出来:“我要从这下去,兄台你能接的住吗?”
樊楼这种地方一般人想进都进不去,可这男子却仿佛背后有狼撵他似的,猴急的样子唯恐跑出来慢了,韩光耀深度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被家里欲求不满的母老虎给堵住了?
韩光耀心中吐槽,嘴上却不含糊:“公子放心,保准叫你安全落地,伤着你半根汗毛我也没脸受你的重谢不是。”
这倒不是韩光耀吹牛,虽然没跟人打过架,对自己的武艺到底是个啥境界还没有概念。
可是这几天的测试下来,对这具身体的力气那确是非常的自信,别说这七八米高度接个人,就是接个车韩光耀都觉得只要吃饱了都能试试。
男子也不知道真的是很急,还是没有经受过社会的毒打,对这种常人很难做到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寻思一下可信度。
回了一句:“那你接稳了,可别摔着我!”直接就从窗户上跳了下来。
韩光耀也没有掉链子,轻轻一跳,一个公主抱就将男子稳稳的接在了怀里,然后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脚踏实地,男子这才睁开眼睛,甩了甩胳膊腿兴奋的说道:“兄台好大力气,这么高我还以为怎么也要连累你栽个跟头,却没想到居然如此轻松。”
韩光耀没有搭话,只是眼巴巴看着男子笑眯眯的搓了搓手指。
这个动作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通用,男子很明显看明白了韩光耀的意思,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神色。
不好意思的说道:“我钱没在身上,兄台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家中住址给我,我明日将酬谢加倍送到府上好不好。”
“不好!”
一听说没钱韩光耀大怒,一把揪住男子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没钱重谢个毛呀,你小子是在戏耍我吗?”
韩光耀如今身高体壮,这一发火顿时一股凌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男子被吓的一哆嗦,一边挣扎一边连忙解释道:“有话好说,兄台你千万别冲动。”
“带钱的下人被我留在上面拖延了,真不是有意要戏耍兄台,我发誓,明日一定将酬谢加倍奉上,如若不然叫我以后生个孩子不长屁眼。
古人信鬼神,所以对誓言非常看重,何况男子这誓词发的如此恶毒,看起来也不像骗人,韩光耀的态度这才缓和了一些。
不过本来应该已经到手的酬劳多了几分变数,叫谁也心情不会很美丽,韩光耀阴沉着脸,这时候才有空打量起男子来。
只见这男子大约十七八岁,五官俊朗皮肤白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隐有繁复的暗纹,身上的配饰也无一不精美异常,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浑身透着一股贵气。
有身份的人身上一般都不带钱,这毛病的人二十一世纪也有不少,要不然也不会有人说他对钱没有概念,所以韩光耀对男子钱在下人身上的说法倒也信了几分。
兴许是脚不沾地让男子感觉很不舒服,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竟然把两腿盘到了韩光耀腰上。
这动作叫韩光耀一阵恶寒,身上立时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正要呵斥韩光耀却忽然之间呆住了。
原来失去了下摆的遮掩,一种熟悉的颜色映入了韩光耀的眼帘,这男子的衬裤居然是明黄色的。
想当年微服私访记韩光耀看了不知道多少遍,这颜色代表什么他心里门清,普通人要是胆敢穿这玩意罪同造反,是要掉脑袋的,想来应该没人会为了装个掰冒这么大风险。
韩光耀上学的时候历史还学的马马虎虎,如果没记错,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宋仁宗赵祯当政。
据史料记载,赵祯这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比较会用人,而且他的运气也非常好,宋朝有名的大臣基本都出现在他执政的时期,而且还没什么奸臣。
像什么范仲淹,包拯,狄青,欧阳修,司马光都是属于这个时段的人。
有这么多的能臣在,政务基本就用不着赵祯操心,他可谓是皇帝里当的最舒心的,早早就当了甩手展柜。
整日里不是玩些诗词书法,就是偷摸跑出宫逛逛青楼与民同乐,自己该不会运气这么好,碰上出来找乐子的皇帝了吧?
见韩光耀听了自己的解释,半天也不做声,男子心中也是揣测不安,战战兢兢的拍着韩光耀的胳膊试探道:“兄台,你看你是不是先放我下
;来,衣领太紧我有些喘不过气。”
韩光耀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将男子放下了地,还不忘帮男子整了整衣领,态度立即就是九十度的大转弯。
哈哈笑道:“看公子你说的,啥酬劳不酬劳的,家父在世的时候,时常教导我助人为乐乃是我大宋传统美德,些许小事我咋可能收你什么好处。”
“韩某生平最是喜欢结交英雄好汉,刚才只不过是试试公子你胆色罢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公子临危不惧,的确是条好汉,你这个朋友韩某交了。”
韩光耀转变之快,让男子恍如梦中:“这人属狗脸的吗?刚才还凶神恶煞,这会又又要与我结交,你想交朋友难道不需要问问我的意见吗?”
心中郁闷但脸上可不敢显露,男子只能敷衍道:“我家中还有要事需要处理,兄台你看是不是先给我个地址,咱们有缘再会?”
半晚上的能有什么要事,男子不愿结交的意思是个人也看的明白,要放正常人但凡要点脸,也不可能再继续跟人家纠缠。
可如今孤苦无依,眼瞅要断顿的韩光耀那是一般人吗?
要是这人的身份真如心中所想,那可就是全天下最粗的一条大腿,韩光耀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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