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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言巧语。
“你要真看不过去,你就帮我管钱,反正我的都是你的。”
这话她没法评价,也没法接,抿了口豆浆,她视线扫过他搭桌上的那只手,决定另起话题,她问他,“我送你个礼物吧?”
这话果然管用,瞬间吸引了商泽渊的注意,“什么礼物?”
早饭没再吃,程舒妍直接起身把人往房间里拉,商泽渊就任由她拽着,懒散地勾着唇,笑得吊儿郎当,边走边说,“这个礼物啊,行。”
“但我有义务提醒你一下,你九点有个会,现在七点半,一小时之内你可走不出去。”
程舒妍脚步顿,回头白了他一眼,“别说话了你。”
而后继续走,又到飘窗前停下,用下巴指了指,“你坐过去。”
主卧的飘窗很大,上面铺着毛毯摆着桌子,设施齐全,程舒妍平时就在这工作,夏天吹着风,冬天看着雪,挺舒适的。
商泽渊坐过去才知道她要干什么。
右手放到桌上,手背朝上,她攥着他的手指,拿着笔低着头,沿着手背那道疤画画。说画好了就照着这个图案纹,刚好把这道疤遮住。
“嗯,好。”
他一反常态,没再调侃,简单应了声后,手肘撑着桌面,专注地看着她。她也很专注,长发随意挽起,随着低头的动作,有几缕滑落在脸颊旁,她侧了侧头,他伸手熟练地帮她别在耳后。
商泽渊很喜欢看她认真做事,尤其是画画。
很投入,几乎全神贯注,哪怕手上在细细描刻,也能在她身上看到股从容劲,像云烟笼罩的远山,飘渺神秘,洒脱自在。
他永远记得初次到画室找她,她倚着窗,被阳光笼罩,微风拂面的模样。那大概也是他第一次看她入了神。
此刻的日光依旧温和,透过窗映在两人之间。
他看她垂着眼,睫毛纤长,鼻梁高挺而精致。手指被她攥着,触感柔软温热,笔尖摩擦着手背上的肌肤,蹭的人心里痒。
有那么一刻,商泽渊想,这个礼物确实比床上那种要弥足珍贵。只可惜持续时间太短,因为她画太快,不过半小时便大功告成。
商泽渊看了眼,是只蝴蝶,周身像被丝带环绕,挺飘逸的。
他问她,“为什么是蝴蝶?”
程舒妍想了想,说,“觉得你像。”
“嗯?”他笑着问,“我像?”
她随口开着玩笑,“昂,处处留情,花里胡哨。”
总之是没一句好词。
商泽渊无奈轻嗤。
“怎么,你不认可?”她问。
“不敢,只不过……”他与她对视,拖腔带调道,“我觉得你更像蝴蝶。”
程舒妍也笑了,“哦,你觉得我很花哨?”
“不是,”他摇头,再次开口时,忽然就带了几分认真,“是觉得你飞来飞去,很难抓住。”
程舒妍明显顿了顿,片刻后,才道,“能被抓住的就不是蝴蝶了。”她弯起唇笑,“是标本。”
“好了,我得去公司了。”她利落地收笔,站起身。那会商泽渊仍坐飘窗上,而她也没顾他的反应,只不过走到门前,才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对他道,“对了,纹的时候告诉他用水墨蓝。”
*
商泽渊是个百分百的行动派,不光落实快,还很听话,当天就把蝴蝶纹身纹了回来,颜色是她喜欢的,她很满意。
纹身在手背贴近虎口的位置,相比较于他其他纹身,算是显眼的。以至于后面跟朋友聚会时,第一眼就被人注意到了。
他们反应不一。
小碗说他骚气,阿彬反倒说,“卧槽这可以啊,我也要一个。”
商泽渊弯唇笑得挺得意,说,“我老婆画的。”
对这个称呼,阿彬嗤之以鼻,但这个纹身,他确实心动,于是伸出一只手,作势便要去找程舒妍画。
彼时程舒妍正跟小碗逢茜坐沙发上看衣服,压根也没抬眼,阿彬直勾勾奔着她走,结果没走两步,就被商泽渊绊住了。
他伸腿拦人,不紧不慢地拎起阿彬的项链,伸出两根手指,说,“二百万一次,刷卡,立刻叫她给你画。”
闻言,程舒妍等人抬起头看热闹。
阿彬瞪眼,“这么贵?你心是黑的吧?”
“不是我心黑,这就是她一幅画的市场价。”说着,他朝着客厅最中央那副挂画扬下巴,阿彬顺着看过去,没看清,走近几步,才在那画的右下角看到落款——“《瘾》,作者:S·Y。”
“SY?舒妍吗?”阿彬问。
“是我。”程舒妍配合地举了举手。
逢茜在一旁嘲讽道,“哥你才知道啊?太out了,今晚回家赶紧查查百科吧。”
阿彬当然知道程舒妍厉害,但也不妨碍他被一幅画的价格惊到,“真要二百万啊?”
“确切的说,我的作品价位在100-500万区间不等,”程舒妍撂下平板,抻了个懒腰,“这幅是商泽渊从慈善会上拍卖的。”
其实第一次见他把她的画挂客厅,程舒妍也很惊讶。她一直以为他当初拍下她的作品只是为了报复,既然是报复,那多半是要撕碎丢进垃圾桶里,没成想他裱起来了,还保管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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