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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策已定,汉军依计行事。太史慈率前军迎上孟获,两军交锋,太史慈故作不敌,交战片刻便下令后撤。孟获见汉军“败退”,大喜过望,以为刘基兵力不足或胆怯,不顾部下“恐有埋伏”的劝阻,挥军全力追击,一头扎进了蜿蜒曲折、地势险峻的盘蛇谷。
待孟获两万大军尽数进入谷中,前方“败退”的汉军突然消失在山弯处。孟获正疑惑间,忽听一声炮响,山谷两侧山顶上,瞬间竖起无数汉军旗帜,童林现身,一声令下,箭如雨下,滚木礌石轰隆隆砸将下来!谷道狭窄,蛮兵无处躲藏,顿时死伤惨重,乱作一团!
“中计矣!”孟获大惊失色,急忙下令后队变前队,向来路撤退。然而,刚到谷口,只见一员巨汉,身披藤甲,手持骇人巨斧,率领数千同样刀枪难入的藤甲兵,如铜墙铁壁般堵在那里,正是兀突骨!藤甲兵并不主动进攻,只是森然列阵,那无声的威慑,比厮杀更让人绝望。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头顶还有不断落下的死亡之雨,孟获军彻底陷入了绝境。士兵们互相践踏,哭喊连天,斗志全无。
刘基此时出现在山谷一侧的高坡上,朗声道:“孟获大王!可曾记得日前约定?今日之势,你又当如何?”
孟获抬头望去,见刘基白衣白马,从容自若,己方却已溃不成军,又是羞愤,又是绝望。他虽勇猛,却也知大势已去,再顽抗下去,这两万儿郎恐怕要尽数葬身于此。他长叹一声,扔下手中骨朵,颓然道:“刘基!你又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你……放过我这些儿郎!”
刘基见其语气已软,且有担当,心中暗许,下令停止攻击。他让人传话:“孟获大王,我仍如前约,你若不服,我再放你回去。但请你想想,为何屡屡中计?为将者,岂能只凭血气之勇?”
孟获被带到刘基面前,这次他没有破口大骂,只是低着头,闷声道:“我……我服你的用兵之能。但……但我还是不服!你若有胆,下次与我堂堂正正,列阵而战!”
刘基笑道:“好!我便再放你一次!希望下次,你能有所长进。”说罢,再次下令释放孟获及其被俘的将领,甚至连兵器马匹都一并归还。
孟获带着残兵败将,第二次灰头土脸地北返。这一次,他心中的愤怒少了些,疑惑和反思却多了起来。而刘基“两擒两纵”的故事,也随着败军的回归,在南中大地引起了更大的轰动。许多原本观望的部落,开始真正审视这位汉室宗亲的实力与气度。
消息传到祝融夫人耳中,她手持一枚标枪,站在营寨高处望向南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刘基……有点意思。孟获这个莽夫,怕是遇到克星了。或许……这南中的天,真要变了。”
孟获被刘基第二次放回来,整个人都麻了。
他坐在味县大营里,看着底下垂头丧气的将领们,感觉自己像个送人头的憨批。两战两败,还都是被同一个人用不同的姿势按在地上摩擦,这特么简直是他戎马生涯的耻辱!
“大哥,那刘基……邪门啊!”一个脸上带疤的部落头领小声哔哔,“上次掏咱老窝,这次直接把咱引进沟里包了饺子……下次他会不会上天?”
“上你个头!”孟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碗乱跳,“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他刘基不就是会耍点小聪明吗?下次!下次老子直接A上去,跟他正面刚!看谁硬!”
话是这么说,但孟获心里其实也有点虚。刘基那家伙,看着年纪不大,手段却老辣得吓人。更让他憋屈的是,败讯传开后,他心心念念的祝融妹子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那天祝融骑着她的枣红马过来,皮甲勾勒出姣好的线条,可说出的话却像小刀子嗖嗖的:“哟,这不是我们战无不胜的孟获大王吗?怎么,又去给人家送经验包了?听说这次是被堵在山沟里当靶子打?”
孟获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那小子阴我!有本事摆开阵势真刀真枪干一场!”
祝融嗤笑一声,马尾辫一甩:“兵不厌诈,懂不懂?我看那刘基就比你脑子好使。你再这么莽下去,别说扩张地盘,家底都得赔光。”说完,没给孟获反驳的机会,打马就走了,留给他一个又美又飒的背影和满心的郁闷。
“妈的!刘基!老子跟你没完!”孟获气得原地爆炸,把满腔的荷尔蒙和怒火都转化为了复仇动力。他发誓,第三次交锋,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
另一边,刘基军大营里,气氛就轻松多了。
童林一边擦着他的宝贝长枪,一边嘿嘿乐:“公子,那孟获怕不是个傻子吧?同样的坑能踩两次?”
太史慈比较稳重,提醒道:“公子,事不过三。孟获连吃两次大亏,下次必定更加谨慎,恐怕不会再轻易中埋伏了。”
刘基老神在在地喝了口热水(穿越者的养生习惯),笑道:“放心,套路不在老,好用就行。孟获现在就像个输急眼的赌徒,满脑子只想着一把翻盘。我们呢,就陪他好好玩玩。”
他招招手,让手下摊开地图:“你们看,孟获老巢味县北边,有条黑水河,水
;流湍急,只有一座藤桥相通。他这次学乖了,肯定重兵把守大营,以为我们还会去偷家。但我们偏不!”
刘基的手指指向黑水河下游一处水势相对平缓的河滩:“这里,水浅滩平,虽然不能走大军,但小股精锐泅渡过去,不成问题。孟获的注意力全在藤桥和正面战场,绝对想不到我们会从屁股后面摸上去。”
他看向兀突骨:“老兀,这次还得你出马。带你最精锐的五百藤甲兵,趁夜从下游偷渡过去。渡河后,别急着进攻,先给我在孟获大营附近的林子里猫着。”
接着又对童林说:“小林,你带两千人,明天一早就去藤桥那边敲锣打鼓,摆出要强攻的架势,但别真打,就是吓唬他们,把孟获的主力都吸引到桥头来。”
最后对太史慈说:“慈哥,你率主力,在正面列阵,给孟获施加压力,让他不敢轻易分兵。”
“等孟获的主力被小林吸引到桥头,和老兀在后方潜伏到位后,”刘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慈哥你就发动佯攻。孟获前线吃紧,必然手忙脚乱。这时候,老兀你的五百藤甲兵就从林子里杀出来,直接冲击他的中军大帐!不用打多久,烧他几个粮垛,制造混乱就行。孟获后院起火,前线又被打,首尾不能相顾,必乱!”
“高!实在是高!”兀突骨一拍大腿,乐得龇牙咧嘴,“公子,你这脑子咋长的?净是些骚操作!”
刘基心里暗爽:废话,老祖宗几千年的智慧,加上现代人的信息量,玩你个三国时期的“地方豪强”还不是跟玩似的?七擒孟获?哥们儿这顶多算开了个挂的新手教学局!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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