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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主动替他开门,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高冷小宝宝。
然後程颐一进去就愣住了。
只见战寒爵扣住宁溪的手,将宁溪压在墙壁上。
宁溪红着眼眶,眼底有一层薄雾,就像刚刚哭过……
她被战寒爵欺负了!
程颐见状也顾不得什麽身份地位,直接想拉开战寒爵,偏偏战寒爵纹丝不动!
“爵少,你已经有未婚妻了,怎麽可以这样对宁溪!快点放开她……”
未婚妻……
宁溪惊得睁圆了眸,脸色霎时间变得很难看。
战寒爵有了未婚妻?
那她那晚和他在酒店岂不是……
战寒爵稳了情绪,径直甩开宁溪,转身即走,眸光扫过程颐巴巴端来的姜汤,薄唇意味深长的挽起冷弧。
“还有,忘了告诉你,你儿子刚才来电话了,让你给他回消息,否则就报警。”
“儿子?”程颐不可思议地望着宁溪,如遭雷劈:“宁溪,爵少说……你有儿子了?”
“对,我儿子马上四岁了。”宁溪毫不避讳,拢紧了浴巾,赶紧跑过去拿手机,打算给儿子回拨。
凭宁宝贝的性子,他还真的能做出报警这种事。
程颐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之前都没听你提过,我还以为你是单身呢……”
宁溪这会都在想着拨电话,并没有注意程颐的情绪:“我的确是单身,不过同时也是单亲妈妈。”
程颐眸中的亮光逐渐黯淡下去……
好不容易对一个女孩心动,她竟这麽年轻就当了单亲妈妈。
好想再多问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思绪格外复杂。
……
门口,战寒爵阴沉着脸,阔步走出房间就对上了自己的儿子,小家夥个子还没他的腿长,看到了他,就规规矩矩地站直了身体,一副做错了事的小表情,垂下脑瓜。
“跟我来书房。”
男人撂下一句冷冷的话语,阔步走开。
战宸夜不太放心地往宁溪房间里看了眼,这才跟上了战寒爵,老气横秋地长长叹息:看来帮父亲追老婆这条路,还很漫长。
到了空旷的书房内,窗户没有关严实,有雨丝飘散进来。
窗外暴雨拍打着院子里的柳树,枝叶在风中劈啪作响,阴冷而又可怖。
战寒爵盯着站着的小家夥,语气沉沉的。
“宁溪身上的衬衫,你给她的?”
“是。”战宸夜回答得很快,声音都不抖一下。
“你倒是很爽快,那麽说有事要找我商量,她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
战宸夜抿了抿嘴巴:“是我的主意。”
战寒爵顿时一怒,阴鸷地挑眉,眸光中跳跃着火光:“你好大的胆子,手都伸到我头上了?”
“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小家夥倔强地咬着下唇,想要解释又解释不清楚,干脆破罐子破摔:“总之宁溪阿姨没有想勾引你,是我一厢情愿想她做我的後妈!”
“你要後妈,家里有个现成的,随时都可以名正言顺。”
订婚四年,在外人眼底,宁洋已经是准战太太了,只差一场婚礼而已。
“……我不喜欢宁洋阿姨。”战宸夜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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