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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次做完之后,都觉得不够。
想要从我哥这里得到更多的念头越来越盛,一直在我脑海里久久徘徊不去。
但是现实却让我想不了这么多,接手了我哥公司的业务之后我才知道我哥为什么会突然让我做他们的律师顾问,因为他们公司的会计挪用公款被发现了,听我哥说是老公赌博还不上,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这才去挪用公款。
我一听他十分感慨的语气,转了眼睛:“你不会真的放过她了吧?”
我哥一怔,摇头:“那倒没有,她去自首了,事情交给警察了。”
“那钱呢?”我问。
“她,没钱还。”
算来算去还是吃亏了,他叹了口气。
“所以现在我干什么都不放心别人。”
“那你就放心我啊?”
“你不是别人。”
他弹着烟灰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我们两个都愣了,按照从前,我早就兴奋的将我哥按在沙发上了,但是现在我虽然高兴,但只是抿唇一笑。
终于不再用暴力和侵犯去表达我的爱,不知道在我哥那里,这算不算有进步。
安静了一会,我垂着眼睛,轻声道。
“哥,我爱你。”
声音里有着难以言喻的酸涩。
这话我说了千八百遍了,吃饭的时候说,高兴的时候说,不高兴的时候也说,在床上说,下了床也说,或许我哥早就已经免疫了,但是我知道他还是不相信我嘴里说的爱,在他心里,他管这个叫扭曲的占有欲。
他没回答,一个电话救了他的命,他起身去接。
“喂?”
“我知道。”
“好...”
“嗤”
我笑出声,抹了把脸起身。
那几年互联网行业迅速的兴起,我哥的传媒公司开在风口浪尖上,捞钱捞的同行眼红,不间断的被人搞,那段时间我没日没夜的帮我哥打官司,我也才知道,原来生意这么难做。
那些人的手段下作的不行,不间断的搞出来各种事情。
有天晚上,我回家的路上接到他的电话。
“喂...”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子喑哑,喘息之间我听到时间流失,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微微皱眉。
“你怎么了哥。”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在那边听到了什么东西跌落在地上的声音,一阵杂乱之后,是我哥不太平稳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水声。
“喂?宋立?”
他什么也不说,我有些急了,拿起来外套就要下楼。
“你在哪?”
他滚滚喉结,一阵哗啦声后,我又听见他不正常的喘息声,我张了张嘴,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里生出来,深吸了一口气,拧眉问道。
“宋立,你是被人算计了吗?”
他没说话,但是听呼吸很是隐忍,轻喘了一声之后,他道:“我在心水酒店。”
那里的老板跟我哥很熟,给他保留了一个套房的使用权,他每次去都可以刷卡上去使用,那个地方我也待过,我还在那里的落地窗前操过他。
我抿住嘴唇嘱咐他:“把房间的门反锁,除了我来,谁都不要开,实在受不了就泡在浴缸里,撑十分钟,等我过去。”
他这个时候倒是听话,跌跌撞撞的去把门给反锁了。
“你不用挂电话,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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