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符楼都感觉是一口气在带着他走。
一旦停下可能就真的走不动了。
向导是本地人,走惯了雪山,所以比较适应,但他看着符楼应该是第一次,这少年能一步一脚印,实打实地跟着他们爬上这么高的山,只能说年纪尚轻就是一股子猛劲儿,这样都能紧跟着,没有掉队,也没有抱怨。
离开打卡地时,为了安全着想,他给了两人护目镜,以免得雪盲症,原本他还打算在这两个一看就不让人省事的人身上都系上绳索,防止踩空滑落的情况,也防止两人四处乱跑,但孟北却凭借这一路走来让向导另眼相看的旺盛的精神力和充足的体力,强行说服了向导,把尼龙绳索的两头绑在他和符楼身上。
如果出现意外情况,孟北可以控制住。
向导看了符楼两眼,以为没情况就打算转过头,可这时符楼应该是被雪下的石子绊了一下,身体不稳,往前扑到厚雪里,摔了个实打实。
因为这不是平地,是有斜度的山,下面还是坚硬的冻土,符楼膝盖着地,身子还往下去了一点,蹬落了表层的雪——
身体处于疲惫状态,况且是在不设防的情况下,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当时符楼的心脏跳得很快,好似在鼓膜处疯狂震动,霎时间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呼吸不由快了起来。
他透过护目镜,看着手下被他搅得很混乱的雪,白得晃眼的雪里还掺杂了一点手腕擦伤后留下的血,十分显眼,符楼没有去看伤口,将磕着的那只手的手套再次收紧,喘息中,唇齿间呼出的热气在零下十几度的山顶瞬间凝结成雾。
孟北在他摔倒的第一时间就拧住了绳索,往腕上绕了几圈,往后一拽,才没让符楼滑得更远。向导喊道:
“伤着了吗?”
“还好。”符楼没有摔很严重,只是确实累到了,他摇了摇连接两人的绳子,对孟北说,“你有力气拉一下我吗?”
“你需要背吗?”孟北问。
他稳稳地站在高处,魁梧挺拔的身影如另一座巍峨的山,在刺骨的风雪中岿然不动,好像符楼应一句就可以随时随地跪下来,让他伏到他的背上。
“……”
竟然有如此惊人的战斗力。
符楼微微闭了闭眼,坐在原地缓了会,才说:“用绳子拉我就好了,能走。”
“行。”孟北检查了一下锁扣,确定没有问题,才继续往前走。
符楼体力的确有点不支,好几次摔倒在地,孟北都是停下来,等他坚持站起身再继续往上走,符楼没有开口说停,孟北也没有主动询问,而这种情况向导也见多了,一些年轻人扬言要拉爆向导,但爬到最后都是被他们有各种各样的方法硬拉上去的。
所以到山顶的这一小段路三人都很安静。
符楼到最后,实在精疲力竭,就只能紧攥着绳索,双膝着地,艰难地往上一步步移动,平整的雪层被他下意识用力的抓挠弄得面目全非,他低下头咬紧牙,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每大口吸一口气,肺里全被凉气席卷。
他几乎是被孟北给拽到山顶上。
符楼精神稍微松懈了点,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道很年轻的男声,口吻里带着戏谑:
“嗨咯,你们这是在干嘛啊?”
年轻男人的半张脸隐藏在滑雪镜下,安全头盔下有一部分没有收进去的金色发丝,肤色苍白,下巴比较尖,骨骼感很重,不过他长得人高马大,一手持着滑雪单板,大马金刀地站在雪顶上。
孟北率先和他打个招呼。
“你一个人在这滑雪吗?”
“不,等下有直升飞机送其他人过来。”男人走了过来,看了看坐在地上的符楼,“我们要在这滑雪,你们下山也需要时间,要不搭我的飞机下去?”
在这野滑,周围还有其他人确实不太方便。
当然他们这边,如果有人愿意行个方便,那么也皆大欢喜。
符楼穿得是爬雪山专用的钉子鞋,为了坐得安稳,脚后跟还抵进了雪里,可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斜坡,感觉自己随便一动都可以滑下去。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难,不是一句虚话。
孟北没有一口应下,而是问:“那你们这飞机是停在哪呢?”
“城区。离市中心不远。”男人说。
他笑着,和孟北握了握手:“如果去得早,还能看到我朋友的滚环表演。他是个身材很好的外国人。”
……
山顶的风比符楼预想中的要狂要烈的多,冷风卷起细雪沿着光滑的山斜面飞速流过,人站在其中,像是被云雾缭绕着,天空中的太阳光也暗淡至极。
灰暗,厚重,视物不清。
这是符楼登顶后的第一感受。
不过当他站起来,将绵延不绝的雪山美景尽收眼底,却不再这样想,白云变换万千,山川静谧而威严,内心时刻被这空旷而亘古的美震撼到。千秋更迭,人来物往,这一座又一座雄浑壮观的山峦始终屹立在天地之间,阅尽人间事,却素来沉默。
现实中的雪山比照片中要好看千万倍。
这一次没有白来,符楼想。
向导走到象征着成功登顶的立牌处,双手合十拜了拜,轻声道:“感谢神山接纳我们。”随后,从包里拿出最后一个印章递给符楼,“这下门票可以拿到手了,赶得早回去的话还可以看看,听说表演挺不错的。”
“这枚印章最好看。”符楼展开立体书,对着光瞧了瞧,“墨水也最足。”
“那可不是,给最后成功者的嘉奖当然设计得比较漂亮。”向导拿出根烟含在嘴里,又把烟盒伸到符楼眼前晃了晃,“抽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下本你不行,你还不让我当攻或者高道德攻被迫脚踩八条船—温淮向来无法做主自己的生活,外界都说陈宿峤将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宠爱,对他万般呵护。只有温淮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陈宿峤的监视下,他身边出现的的每一个人,都是陈宿峤的眼线,他在外说的每一句话陈宿峤都一清二楚,他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陈宿峤亲手挑选。他对哪个人表现出一点关注,和哪个人交往超过一天,陈宿峤就会表现的如临大敌。温淮极其厌恶这种被控制被监视的感觉,他几乎用了所有办法都没有完全逃脱陈宿峤,但突然有一天,陈宿峤对他说。我放你走。陈宿峤文案我在我二十岁时遇见了温淮,二十六岁时得到了温淮,三十五岁时离开了温淮,我占据了温淮的前半生,我在他的青春中有着不可磨灭的痕迹,他的所有第一次都有我的参与。我控制他,掌控它,监视他,我不正常,我该死,但我不知悔改。亲爱的,你忘记了我们的过去,也遗忘了我们的誓言,说出的话如同镜中水月,但没关系,我会原谅你一次又一次的放纵与任性。毕竟,你的身上有我的影子,你的一言一行我都十分了解,我会纵容你越界的行为,给你伤害我的权利。只是,你为什麽要伤害自己呢?和我在一起就这麽痛苦吗?明明是你亲口说。我希望和你永远不分开。开篇重生後前世今生年龄差八岁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现代架空温淮温淮其它甜文一句话简介我的生活在他的监控下立意重来一世,努力改变过去,创建美好生活!...
在读女大学生司遥(上官遥),作为狐妖忠实漫粉,竟意外穿进了竹业篇,她立下壮志,要拯救白月光杨一叹,协助面具团逆天改命。上官姑娘遥儿姑娘遥儿拯救白月光计划实行ing,一不小心就顺便攻略了他。可司遥也是这时才发现,事情并非她想的那麽简单...
郁燃穿越后,发现自己是abo世界里劣等的f级alpha,得知原主现在欠了一屁股债,如果不能在月底及时还钱就可能流落街头甚至小命不保。本来是为了还债而开始写的小说,本来是写个龙傲天升级流的爽文。可是写着写着,读者的反应怎么怪怪的?今天,路易斯死了。也许是昨天,我不知道。读者a呜呜呜倒过来三刷了,越看这个开头越想哭啊啊!读者b安啊我的宝宝,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读者c路易斯死在了未知里,不知时间,不知地点,甚至于死因都是假的,安的一生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中,啊啊我的双生子啊啊啊为什么命运不能对你们好点?死了就是死了,为死去的人哭泣没有任何意义。读者d安接下来的一生都在践行这一句话。读者e将落未落的泪水,迷茫的,痛苦的,那双眼睛里一直在下一场没有结束的大雨。读者f第一人称视角太容易迷惑读者了,给新来入坑的读者朋友一个提示安这个人,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而要看他做了什么。此时正在敲键盘的郁燃???我不是写的爽文吗?o伪装a在军部逆袭所向披靡的经典爽文啊?郁燃开始怀疑人生。第一本书大火,郁燃终于把欠债全都缴清,一身轻松的他,正想悠闲度日一阵子,好好看看这个新世界新社会的风土人情时,却没想到总是面临被大佬偶遇,以及所谓的闲聊,出门一趟事反而多了起来,郁燃决定在家窝着,却没想到直接被上门的编辑试探性的问下一本书。郁燃欲哭无泪,只好开始下一本书的构思。在家也没什么事,除了大佬们的客串,就是噼里啪啦的打字。郁燃对着星网琢磨了半天,在闲来无事浏览读者评论的时候突然灵感大发。安安一生推刚入坑,书看了一半,现在梦里都是安安大杀四方的画面!太帅了!郁燃安排上。于是在匮乏的的娱乐板块上一条视频横空出世!读者!!!这是!!会动的安安!!这一条视频爆火的同时,二创热潮也开始不分种族和星球地传播起来。郁燃深藏功与名。梦是绮丽的,绚烂的。梦是混乱的,易变的。而你,郁燃。你是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的?某天某月某日,星网爆火了一条帖子。八一八那个精神失常的天才作家食用指南1万人迷攻(包括但不限于爱慕敬仰之类的情感),有单箭头,结局1v1,不买股,前期感情线会比较淡,主角专注写书。2无副cp,无其他人之间的爱情描写。3待补充...
姜晚和季翊青梅竹马十几年。外人眼中的季翊智商高,相貌好,气质出尘,努力且上进,堪称完美,如果不是斗法十几年且每次都被他的毒舌狂妄气到抓狂,姜晚也觉得他是完美的。某日收到小学弟的情书,她一向温润清雅的竹马冷冷地望着她,薄唇勾起嘲弄又薄凉的笑谁这麽瞎呀?竟然会看上你!为了证明小学弟不瞎,姜晚依然赴约,第二日被人举报早恋,举报人就是她的竹马。姜晚後来,季翊给她表白。姜晚亦用同样的态度同样的语气回击你是不是瞎?她的竹马笑得温柔又宠溺我觉得晚晚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子,你觉得我瞎吗?姜晚好吧!不可以瞎。本文又名竹马太妖娆竹马骚操作太多怎麽办※双洁HE1v1,彼此初恋。※高中只有暗恋,只有青梅竹马情,只有努力学习天天向上,告白恋爱是在大学※女主情窦初开的年纪暗恋过男配,但也只是暗恋,很短。文案截图留存于2022106内容标签欢喜冤家近水楼台青梅竹马甜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