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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铁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海面上泛起的金色波光,心中思绪万千。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他做好所有准备工作。
“铁哥,你在想什么?”
苗瑶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郝铁转过身,看到她正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一头青丝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的脸蛋多了几分妩媚。
“在想回去之后的事。”郝铁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咱们在那个世界消失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家里那边怎么样了。”
苗瑶玉靠过来,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我爸肯定急坏了。我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他身边过三天,这一下子消失了好几个月……”
“放心吧,我已经找到回去的路了。”郝铁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回去之后,我陪你一起去见你爸,把事情解释清楚。”
苗瑶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你确定要见我爸爸?他脾气可不怎么好,要是知道你把他女儿拐到这种荒岛上来,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郝铁故作惊恐状“那我可得好好考虑考虑了,要不你自己回去,我先在这岛上躲几天?”
“你敢!”苗瑶玉佯怒地捶了他一拳,两人笑闹了一阵,气氛轻松了不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郝兄弟,你在吗?出事了!”
是南宫大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郝铁眉头一皱,起身打开门。只见南宫大满脸急切地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几个面色凝重的村民。
“怎么了?”郝铁问。
“海边……海边来了一艘船!”南宫大喘着粗气说,“不是咱们之前见过的那些渔船,是一艘大军舰!上面挂着旗子,好像是官府的水师!”
郝铁心中一惊。官府的水师怎么会跑到这片海域来?要知道这里距离大陆至少有上百海里,普通的水师船只根本不会航行到这么远的地方。
“走,去看看。”郝铁二话不说,大步朝外走去。
苗瑶玉也赶紧跟上,一行人快步来到海滩上。远远望去,果然看到一艘体型庞大的战舰停泊在近海处,船身上漆着暗红色的油漆,桅杆上飘扬着一面黑色的旗帜,上面绣着一个金色的“镇”字。
“镇海军的船!”司徒枭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海滩上,脸色难看地说,“这是朝廷直属的精锐水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郝铁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艘战舰。只见甲板上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粗略数一下至少有两百人之多。船头站着一名身穿银色铠甲的将领,正举着望远镜朝这边观望。
“他们现我们了。”郝铁沉声道。
话音刚落,那艘战舰上放下几艘小艇,每艘小艇上坐着十几名士兵,划着桨朝海滩快驶来。
“郝兄弟,怎么办?”公孙奔紧张地问,“要不要让大家先躲进树林里?”
“不用。”郝铁摇摇头,“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不如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小艇很快靠岸,二十多名士兵跳下船,手持长枪列队站好。最后,那名银甲将领从小艇上走下来,目光在郝铁等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郝铁身上。
“你就是郝铁?”那将领开口问道,声音洪亮有力。
郝铁心中一动。这人竟然认识自己?
“我是郝铁,你是谁?”
“本将是镇海军左营参将赵武。”银甲将领拱了拱手,态度倒还算客气,“奉总督大人之命,前来迎接郝先生回京。”
这回不仅是郝铁,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总督大人?”郝铁皱眉,“哪个总督?为什么要迎接我回京?”
赵武微微一笑“郝先生不必多疑。总督大人听闻郝先生在荒岛上救助了数百名遇难百姓,深感敬佩,特命末将前来接郝先生和诸位幸存者回大陆。至于具体事宜,等到了京城,自然会有大人向郝先生详细说明。”
郝铁心中念头急转。这件事来得太突然,处处透着蹊跷。自己在荒岛上待了这么久,从未与外界联系过,这个所谓的“总督大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而且还派了精锐水师来接人?
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赵将军,我想请问一下,”郝铁不动声色地问,“你说的这位总督大人,是哪位总督?”
赵武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这个……末将不便多说。等郝先生到了京城,自然就知道了。”
“不便多说?”郝铁冷笑一声,“那我也不便跟你走。我这人向来不喜欢跟藏头露尾的人打交道。”
赵武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想到郝铁会如此不给面子。他沉默了片刻,压低声音说“郝先生,实不相瞒,末将是奉了‘那位大人’的命令前来的。那位大人身份特殊,不便公开露面,但他对郝先生极为看重,特意嘱咐末将一定要将郝先生安全护送到京城。”
“那位大人?”郝铁挑了挑眉,“哪位大人?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赵武左右看了看,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内阁辅张阁老。”
郝铁瞳孔猛地一缩。
内阁辅张居正?!
这可是明朝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他怎么可能会派人来找自己?
“张阁老怎么会知道我?”郝铁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冷静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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