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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喘息着,抓住她的手,小心提防着她不要摔跤。不时,闪电照得四周亮,他们的身体在那一刻也随之闪闪光。公园的门口就是他们跳舞的那个广场,这时天空中又划过一道白光,之后,倾盆的大雨泼溅下来了。猝不及防他们都让雨水淋湿了,媛媛看看四处已无遮蔽的地方,她干脆的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姿势,飘泼的大雨淋在她身上。
她全身都淋湿了。天气并不冷,但湿透了的衣服紧紧贴在她皮肤上,让她很不舒服。看到媛媛疯狂的样子,周正心中的郁闷一扫而光。他一把抓过她,带着她翩翩起舞,她毫不推托,在滂沱大雨之中旋转,起舞,疯狂。他们一边跳一边喝着叫着。媛媛一转头,周正正仰头望着天空,雨水浇在他的脸上。媛媛忽然意识到,也许是他刚才被压抑得太久了,难得有这么一个纵身欢畅的机会。
媛媛的头湿淋淋的,她解开了束缚着的胶圈,头一股股披在脑后,周正忽地从背后抱住了她,她的双脚悬在半空中。媛媛尖声叫着,拼命扭动,周正抱着她一起旋转。天空中不时亮起一道闪电,瞬即又暗下去。黑暗中她昏乱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闪电划过的那一剎那她才能看清周围的环境,以及周正脸上的表情。他的头被雨打湿打乱了,凌乱地伏在额前,有种野性的疯狂。
周正把她放下来,一阵晕眩让她险些跌倒,他紧紧地搂住了她,头看着她,抓住她的手。她迷迷糊糊地看到他的裤子里坚硬了的阴茎刺向她,就当他们什么也没穿似的。她一阵疼痛,胃开始痉挛,胸脯挺直,乳头紧缩,全身都开始反应了。
周正抓过她的衣服,撕开它前面的钮扣。媛媛被他眼里放射出来的凶残给吓住了,她一点一点往后退。但他步步紧逼,忽然,身后粗粗的石栏杆拦住了她的退路。她看到周正的阴茎直直挺着正对着她。她的腿不由自主地软了。闪电划过的光亮中她看到他的脸并不和善。有一种奇怪的光芒,绷得紧紧的。的确,这时的周正需要这种疯狂,这种自然的放松。如果他的性需求投有完全被泄出来,他压逼在心头的那股郁闷不知该如何释放。
周正让她背着他抱着柱子,他从后面把她的裙子撩高至腰间并脱去了她的内裤。他略微弯下身子,进入她的体内,她感到他热烘烘的阴茎粗暴地纵送着,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她的屁股疯狂地摇晃起来,不只是为了自己身体的快感,也因为这风雨交加的夜,这闪电,这震耳欲聋的雷声。周正的狂怒和粗大是她从末经历过的,她不知他究竟是什么使他如此凶猛狂暴。她绝望地尖叫,摇晃着身子。
而换来的是周正更变本加厉的抽插,她湿湿的头贴在脸上,遮住了眼睛和嘴巴。
雨大滴大滴泼在石柱上,从石柱又溅到了她的脸上。她被撕破的衣服紧紧贴着身子,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而可怕的雷声继续拼命往她耳朵里灌。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身后的周正吻着她的后颈,她的耳根,她的凌乱的头,一边喃喃低吟着。
媛媛知道他从这场狂风暴雨和她身上得到了无穷的快感,正为此而激动得抖。
这场暴风雨是一种药,一种春药,使他得疯狂了。她似乎从她身后这个男人身上获得了生命的力量。她感觉到大地在颤抖,视线迷迷蒙蒙的,她的耳朵充塞住了各种声响,已经麻木了,而下身在摇晃着,阴唇软软的,被男人的精液给充塞住了。一切都那么虚幻而不真实。
暴雨一直在不停地下。媛媛不经意地现这时闪电的次数减少了,雷声也不再那么恐怖,雨也下小了些。她手扶着石柱站着,把脸上的头拨开。好了。都结束了。她低声轻吟着,几乎被这个晚上的所有经历给困惑住了,有些迷失而空茫。
隔天是周日,周正和媛媛昏昏迷迷的倒头大睡几乎整整一白天。他们回家后就没睡到一起,他们能够记得在倾盆大雨上所生的事情,但是他俩谁也没有想好该如何谈起它。两人一直睡到中午才爬起床,周正起床时见媛媛好像也刚起来,她穿着长袖的家居衣裤,把个妖娆的身子包裹得紧实,根本无半点情趣的痕迹,差不多把午饭做好了。到了饭桌上,两个人的眼睛没有对视在一起停留片刻。然而当一个人低着头一声不响的吃饭时,而另外一个人担心的试探的抬起头看向对方,他们就这样你瞅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在他们彼此偷瞅对方时,他们两人的心脏会兴奋的心系对方的一跳动,这种感觉他们以前从没有过。
「你若下午没有其它的事,不如我们一起出去?」
媛媛询问道,她的声音在这安静的餐厅显得很大声。周正推说头疼,不想走动了,他在客厅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期限间周正有几个电话进来,在媛媛警惕的目光中,他从容地接听大声地回答,然后他们各自回房。期间他们只简单聊了几句。他们在各自的心境下,缓慢而漫长地度过了几天。周正这几天来一直没有刘云的消息。他努力克制自己不给刘云打电话,周正在事务所里两次无缘故地对人脾气,事后也拒不道歉,大家都小心地回避他,他只好请假回家呆着。回到家里,他也不能持续地安静半个小时。他把音乐放得跟噪音似的,觉得在这样的音乐声中,心里积郁着的东西能够被一只无情的手掏出来,尽管有剥离的痛楚,总归畅快些。但邻居来砸门。
邻居在她的门外高声喊叫,提醒他人道一点儿,别折磨别人。周正不理解这怎么是折磨。在他用音乐折磨自己的时候,传到邻居家的音量将是适中的,够得上折磨么?但他也只好关上音响。于是他开始喝茶。他放三分之一茶叶,三分之二水。他喝了第一口时,差点没吐出来。他现好的茶叶也可以被糟蹋成这种味道。
他等茶稍凉些,便一口气喝干了。然后他剧烈地咳起来,从喉咙到胃,整个食道涩得难受。
到晚上媛媛玩完牌回家,他们开始和从前一样的晚上过家庭生活,所不同的是他感到不放松。他觉得和媛媛之间增加了几分客气。他尝试着进了媛媛的房间,媛媛并没拒绝他,他躺在床上,他总是在意识到应该拥抱她时才去拥抱,媛媛既不回应,也不迎合。然后两人关切地对对方说一句,「睡吧」。在这样的时间里,他许多次想念刘云。他想着她生动的脸,微张着的嘴,好像含着一个小小的惊吓,双唇的轮廓充满挑逗;她脉脉含情注视他的目光,固执热烈,仿佛是永不陨落的太阳,那目光好像在问周正:你怎么能不爱我?她躺在床上,并拢在一起的好看的小腿,还有赤裸着的身子,那么娇俏。他想着她晚酒吃饭的情景,她把双臂抱在胸前,迎着他,让自己的双乳将衬衫衬出好看的起伏。它们并不十分突出显眼,但有结实的轮廓。周正想到它们被自己握在手中的感觉,结实得像花蕾,等待着有一天的绽放。
这一天周正都无法全神贯注于工作。有几个人问他事情,他答非所问。他借口说他头疼,但全不是这回事。一方面他不想放弃跟妈妈已有的那种亲密肉体关系,一方面又想跟刘云如胶似漆。还有许多令人不安的疑问使得他几乎身心崩溃,他种种的思绪和复杂的情感在他的脑袋里搅成一团。他提早回到了家里,出于意料媛媛竟也在家,他问道:「你怎没去打牌?」
「不想,心绪乱得老是出错了。」
媛媛说,她替他泡了杯咖啡,他们在客厅茶几的两头,媛媛低头看着手里的咖啡杯,好久没说话了。她看着加奶的咖啡慢慢凉了,奶在表面结了一层薄膜。
最近这段日子里逼迫她认识的事物太繁纷。她觉得头脑混乱极了。但是一个突出而强烈的想法一直在不停地冲击她。
她慢慢地抬起头,周正像她一样,两手捧着咖啡杯,不同的是他在看着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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