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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池咎把她从鞋柜上抱下来,拎着人走向阳台。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夜风灌进来,他把她按在冰凉的栏杆上。
他双手抬起她的屁股,两条腿往外一扳,裴艺涟整个人被抱成了把尿的姿势。
双腿被迫大开,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这个姿势羞耻得要命上半身往后仰,下身高高抬起,正对栏杆外的夜色。裴艺涟的眼睛瞬间睁大惊呼一声。
“哥!……别在这……会有人……”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人已经挺了进去。
裴艺涟怕得不行,浑身上下都在打颤,连牙齿都在磕碰,可她越是紧张,里面就缠越紧。他刚想退,就被她猛地吸了回去。他低低地骂了一声,喉间溢出的喘息重了些。
他扣着她的腰,把性器重重地钉进去,囊袋撞在她臀上,发出清晰的声响。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抽送时带出的水光,她被撞得泛红的臀肉,每顶一下,身下人的穴肉都会一下一下的收缩。
“你想夹断我吗?”
“很害怕吗?”
回应他的只有女孩的哽咽。
说完后他故意加重了力道。
他掐着她的腿根往两边一压,膝盖几乎碰到底。整个人像被拆开了摊在他面前,躲不开也合不拢。她不敢叫,嘴唇抿得发白,只有鼻息又急又重,裴艺涟牙齿咬进下唇,把所有的惊呼都吞了回去,身体却在发抖,细密的颤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脚趾。
远处隐约有车灯闪过。
她突然绷紧身体,内壁像是活了过来,痉挛绞拧着,一吸一吸地往里吞。他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就这样交代在她里面。
他停住缓了会后重新开始顶弄。
非但没慢,反而借着那股痉挛的吸力,撞得更凶金属的凉意贴着她的皮肤,又被他的掌心捞回来裴艺涟像是被抛在浪尖和谷底之间,上下不得。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快感混着极度的羞耻堆积起来。阴蒂在空气中被夜风吹得发颤,她连并拢腿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呼吸随着男人的动作忽然停在一刻,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然后是一声像被揉碎了才挤出来的声音,短促带着哭腔。喘息猛地加重,她的身体深处收拢又炸开。脊椎像过了一道弱电流,酥麻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四肢百骸。裴艺涟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又重重落下,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
她又高潮了,又一次因为他。
裴池咎伸手扶住她,把人转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裴艺涟再也忍不住,蹭着男人的衣领,那块布料都被她的眼泪蹭湿了,事后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夜风还在吹。
他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咬了一下。
“不哭,舒服吗?”
“嗯…舒服…”
“那就不许哭。”
裴艺涟抬起头看他,委委屈屈的,像在控诉他连哭都不许让她哭。
裴池咎摇了摇头。手在她头上揉了几把,有点宠溺的意味儿。
“舒服了还哭?以后改改你这臭毛病。”
嘴上这么说,就在裴艺涟还在愣神的时候。
裴池咎抱住裴艺涟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他的嘴唇压上来,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往前一带,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她踉跄了一步,双手下意识抵住他胸口,他顺势把她推到了身后的栏杆上膝盖抵进她腿间,吻得更深了。
早上。裴艺涟跪在餐桌下。
膝盖垫了软垫,还是跪得发麻。她把那根已经硬热的性器含得很深,舌头仔细地裹着,卖力地吞吐。裴池咎坐在主位上,一手翻着平板,一手按在她后脑,偶尔往下压一下,让她吞得更深。
射出来的时候,他扣着她的头全部灌进她喉咙里。裴艺涟忍着腥味吞干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浊。裴池咎把她从桌下捞起来,衣服被他掀起来,露出里面那条细得不行的丁字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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