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泞坐起身揉眼睛,又听隋烨说:“还有个烦人的电灯泡表哥。”
他一本正经的语气,其实挺好笑的,江泞彻底清醒,笑着道:“这样称呼他,不好。”
随口一句话,隋烨却转头,很认真望着江泞道:“你为什么要为他说话?”
“?”
隋烨继续道:“我希望你的注意力只在我身上。”
隋烨穿着一件灰白色的羊毛衫,身形修长,气质优雅,他微微蹙着眉,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此刻看起来有些冷峻漠然。
江泞只当他在开玩笑,连这种小醋都吃,便顺着他的话道:“好,都在你身上。”
隋烨这才满意。
这顿晚饭吃得还算开心。
樊骥向江泞说起了一些与隋烨的童年趣事。
这让江泞很开心,从前他对隋烨的了解总是很少,偶尔问起,对方的回答也比较平淡,仿佛不愿意多谈。
听见两人小时候去外公外婆家,樊骥摔坏了很贵的摆件,把隋烨推出来顶包的事,江泞略微惊讶,“隋烨的爸爸妈妈脾气这么好吗?他这样闯祸,都不责骂他吗?”
包房里,樊骥绘声绘色道:“我姨妈跟姨父不在家,老爷子气坏了,抄起拐杖就打了阿烨一顿。”
“当时老爷子是真生气,下手重,阿烨一声不吭,哭都不哭一声,也不把我供出来,事后才发现,身上青了好几块,”
江泞连忙去看身旁给自己涮肉的隋烨,又问樊骥,“然后呢?”
“嗐呀。”樊骥笑着道:“阿烨那时候没分化,身体有点差,挨一顿打后直接进了医院。”
“我当时以为他讲义气,这都肯帮我背锅,心里可内疚了,也真的吓坏了,就主动去找老爷子承认错误。”
樊骥感慨道:“当时老爷子揍了我一顿,我爸妈揍了我一顿,我姨妈揍了我一顿,直至今日,我跟阿烨之间,无论大大小小,只要犯了什么错,家里都默认主要责任怪到我头上。”
“我是挨了很多顿打,倒是阿烨,自打那天后,老爷子对他心存愧疚,大声呵斥都舍不得。”
“挨打挨骂,都指着我一个人来。”
樊骥对着江泞说:“这小子可聪明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当时是故意不供出我,用了场苦肉计,一劳永逸。”
江泞听得认真,转头看着隋烨,“你当时才多大啊?居然就能想到这一招。”
隋烨把涮好的肉放到江泞碗里,面上看不出情绪道:“忘了。”
其实隋烨不太想让樊骥继续说了。
这些童年往事,他怕江泞听后,会认为他从小就是一个城府极深,满是算计的人。
关心则乱,越重视一样东西,便越小心翼翼。
隋烨岔开话题,“不说这些了,我”
“不能听了吗?”江泞突然出声,略有些腼腆道:“其实我还想问问,叔叔阿姨有什么爱好,会喜欢什么?”
一段话,听得隋烨心都软了,像轻柔的羽毛落在自己身上,酥酥麻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