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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被抽走,窒息与寒意让他眼前发黑。
他挣扎着想起身,脊背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压制着,沉重到毫无反抗的能力。
——隋烨居然用信息素来压制他?!
一瞬间,周遭的一切发生改变,他好像回到了童年时期的家里,无数次躲在桌子下,躲在门后面,躲在床底下,捂着耳朵也能听见母亲的痛叫声。
他好害怕,每次那个人渣欺负了母亲后,又会突然想到江泞,把瑟瑟发抖的小oga揪出来,掐着他的脖子,或者拎着他的后颈,谩骂不断
指甲把掌心挠破皮,痛感让江泞从噩梦中清醒,他耳鸣的厉害,难以置信回头去看隋烨。
隋烨缓缓上前,他伸出手的时候,江泞下意识闭上眼,缩了缩身子,心跳都要停止了,想象中的痛感却没有袭来。
隋烨很温柔地将他抱起,“抱歉啊泞泞,最近易感期来了,有点控制不住脾气跟信息素,摔疼了没有?”
安抚的信息素浓郁到弥漫整个屋子,隋烨把他抱到沙发上坐下,江泞依旧瑟瑟发抖。
他身上有隋烨的标记,抗拒不了隋烨的信息素。
压制的信息素让他恐惧,安抚的信息素又让他沉溺。
江泞的脚踝红了一块,隋烨去找冰袋了,回来就见江泞环抱着自己,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一颗小圆球。
“泞泞?”隋烨想伸手抱他,并软声与他道歉,“怎么哭了?还在生气吗?哥哥向你道歉。”
江泞捂着后颈,并不看他,只是低声道:“以后不会再让你标记了。”
一句话让隋烨的笑容转为阴沉,他放下手中握着的冰袋,试探性道:“你想起什么了吗?”
江泞懵懂抬头,隋烨知道自己猜错了。
江泞记忆没有恢复就好,只要他想不起之前发生过的事,自己就有办法再把他哄好。
“对不起,没控制好易感期,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他把江泞揽入怀中,深情道:“泞泞,你知道的,易感期的alpha很没安全感,刚才你转身要走,我信息素就失控了。”
他抓着江泞的手,“你可以打我,只要你能出气。”
江泞是喜欢隋烨的,而且此刻受信息素的影响,他不觉得隋烨危险了,反而莫名依赖他。
手被隋烨抓着,在他脸上轻轻招呼了两下,江泞惊讶地要收回手,又听见隋烨轻笑一声,放在唇边,亲了他的手背。
这套房子只有门口有监控,所以隋烨不知道江泞究竟什么时候来的书房门口。
他依旧很在意江泞刚才在书房门口听见了什么,于是在江泞情绪稳定后,再次询问。
“你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下来了?”
“口渴,”江泞委屈道:“你没有在床边放水,我渴醒了,见你不在,下来想找你,听你在开会,我就自己去喝水了。”
江泞可怜兮兮道:“我想榨橙汁喝,想问你要不要,结果你”
江泞鼻子都红了,他看着隋烨,很认真问:“你担心我听见什么商业机密吗?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去当你的助理?”
现在是凌晨,这场视频会议是父母在国外的公司打来的。
隋烨研发的软件有人想利用在军事武器上,声称隋烨这项发明,应该只放在手环上做监听跟监测上面,实在是屈才跟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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