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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刻钟后,终于有了脚步声。
江泞又连忙去捡扔在地上的水晶灯碎片,他刚蹲下身,膝盖发软“咚”的一声闷响,跪倒在地。
“江先生!!!”
陌生的脚步声,陌生的说话声。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连忙上前,眼疾手快把江泞能够到的碎片拨到一边,并迅捷地将江泞从地上扶起。
江泞想起隋烨刚才说的话“等下会有医生过来给你包扎伤口,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江泞有些恍惚,更多的是迷惘,他哑着声开口:“你们”
两名家庭医生已经打开药箱,江泞的手被他们捧着,伤口的痛意抵不过他想离开的心思。
江泞挣扎着想抽回手,“松手!我要离开这!!”
隋烨说放他走,江泞被他骗太多次了,声音哽咽,不确定地问医生,“我想走我能走吗?”
“当然啊。”他们早就接到隋烨的通知。
其中一位女性oga医生按照隋烨安排的台词道:“其实你这伤口去医院处理更好。”
“救护车就在楼下,您加一件外套再下去吧。”
后颈的腺体,像被扎进尖锐的针,痛感再从腺体处蔓延至全身。
江泞感觉后颈一定流血了,他的声音因为疼而有些扭曲,“隋烨呢?!”
两位医生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轻声说:“大门没锁,我们来的时候,屋子里只有你一个人。”
江泞听后,瞳孔放大,方才隋烨的话又在脑海里回荡。
江泞依旧保持怀疑,但又想不明白隋烨在耍什么花招。
短暂的止血后,医生拿了一件外套给江泞披上。
立春后的夜,温度依旧很低。
江泞坐在救护车上,神情呆滞,思绪仿佛还停留在囚禁自己的牢笼中。
夜幕之下,私人医院灯火通明。
江泞被两位医生带入特殊的病房中包扎,检查,输液
治疗他的医生很有耐心,询问江泞身体与心理的反应。
江泞头昏脑胀,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一直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绑了绷带的掌心,沉默不语。
同是oga的医生温和道:“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你刚被临时标记,身上alpha的信息素不多,不止现在,之后几天情绪低落都很正常,身体过于不适可以来医院打吊瓶缓解。”
“脖子上的伤口不严重,贴个小纱布两天就能结痂,掌心的伤倒是严重很多,按时来换药,注意别碰水,别发炎。”
“相较于这些,你现在更需要做个心理评估,我认为”
江泞突然抬头,沙哑的嗓子,声音艰难地挤出来,“医生,你怎么不说我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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