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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把只在“杀人”时才会现身的魔剑。
有一招唯有“时空之钥”才会使用的瞬间转移秘术。
两者均是厉害无比的固有王牌。
圣卫庭组织将其总称为——
独一无二的《原初之核》。
...
流夜语正梦见前世的梦,窗外的暴风雪不停狂刮。
这个地方终年见不到阳光,仿佛是受到永远禁锢的严寒地狱一样。
而流夜语的城堡就位在这样的不毛之地。
冷冽空气深深地侵蚀着石造的房屋。在这样的氛围中,连壁炉的火苗也显得微弱无力,柴薪燃烧的爆裂声听起来格外寂寥。连地毯也仿佛结冻似的,如此一来就与石地板毫无两样。寒气如针扎般不断刺痛着肌肤。
这间像刑讯室的场所,是流夜语的工作室。
这里根本听不到飞鸟呜叫,只听得到暴风雪的声音空荡荡地回响。连吐气都是吐着白烟。流夜语正坐在像棺材一样冰冷的工作椅上埋于远古书籍之中。
这天的梦里,流夜语并不是一个人。
“好冷呀——”
脚下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一个像蜜糖般甜美、仿佛羽毛似的在耳边搔痒的妩媚声。
那是属于一位倚偎在流夜语膝下、有一头乌黑长的女人声音。
由于流夜语的书刚好形成死角,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可以透过腿部感觉到她正冻得抖的样子。
“我们把城堡迁到更温暖的地方吧?好吗——夜晦。”
黑女子如此称呼梦境中的流夜语。
夜晦,那是流夜语前世的名字,两个前世之中的一个。
“这里也是土地肥沃的谷仓呢。”
流夜语(夜晦)边看书边心不在焉地和女子谈话。
“嗯,是啊。十年前的确是这样——”
女子把头放在膝上,像小孩子撒娇想引人注意地讽刺说道。
“——在你使用禁忌的‘魔术’之前。”
不管她怎么说,流夜语(夜晦)就是不从书上抬起头来。
女子想更加引起他的注意,又说道:
“你才施了一个咒术,就把这个国家变成冰封的地狱,夺走了好几万人的生命,但有更多的人因此而获救,连我也是其中一个。想起来就好像昨天才生的事吧?因为它不过是十年前生的事呢?”
用“不过是”来形容“十年的岁月”,听起来相当讽刺,但女子忆起当时情景的口吻,似乎感到很幸福的样子。
“欸,夜晦,我的神明,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才会厌倦生活在这个像冰牢的城堡、忍受寒气刺骨的日子呢?”
女子说话时,也一直抚摸他的膝盖,是那样令人怜爱、央求地轻抚着。
“我不会厌烦。这里对我这个受人唾弃的‘世界的敌人’、‘带来不幸的神明’、‘晦神’不是很合适的居所吗?这里不是很像我的称号?”流夜语淡然说着。
“你打算一直在这里赎罪到死吗?你真的喜欢这样?”女子的语气似乎有些焦急。
“不知道。我只是喜欢这里而已。”
流夜语(夜晦)假装毫不在意的样子,同时哼笑了一声,表示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他正想把书翻到新的一页阅读时——突然被女子一把抢了过去。
“你连在我这个做妻子的面前,也要装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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