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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持一顿,他就是……好吧,他脾气是有些差。
他伸手抚了抚她鬓边的乱发,嗯了一声:“还有?”
他的动作、语气,都温柔得过头?了。
翁绿萼很克制地摇了摇头?:“没有了。”就事论事,萧持对她也有很不错的地方。在婆媳关系里,他一直护着她,这一点,翁绿萼对他心存感激。
“我改了,你就不和我生气了?”
翁绿萼想了想,点头?。
谁想天天和他生气,气坏了她自个儿的身子,再?看着他左拥右抱?
再?好脾气的人也无?法忍受。
“好。”萧持又蹭了蹭她的额头?,鼻尖擦过她柔软的面颊,“我改。”
多顺着她一些而已,这样能让她高?兴,也能让他自己好过。
何乐而不为?
翁绿萼抬起眼,看他,语气里有些犹疑:“夫君,你不会明日酒醒了,就不认账吧?”
她语气里的怀疑太明显,萧持脸一沉。
偏偏他又不能说?自己没有喝醉,只能埋在她颈间,一下又一下地吮,一边含糊不清道:“你不信我?我一个大男人,骗你一小妇人作甚?”
嘴上说?着要改,但说?话仍带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霸道和高?傲。
他面色潮红,呼吸间也带着醺然的酒气,翁绿萼被他胡乱亲了好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用力推他:“夫君,先去?洗漱吧。”一身酒气,难闻。
不知他是真醉还是假醉,萧持皱着眉看她:“嫌弃我?”说?着,他低下头?,发狠似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直到把她闹得鬓发散乱,眼含春水,他才重又抬起头?,得意洋洋道,“现在你和我一样了。”
翁绿萼被他闹得气喘吁吁,见他还得意得不行,气得使了大力气推开他,自己翻身坐了起来,拢了拢被他蹭乱掉的衣襟,平稳了一下呼吸,冷冷道:“不洗你就自个儿臭着吧!我去?东屋睡。”
果然不能和醉鬼认真!看萧持现在这副无?赖样,翁绿萼一阵心凉,刚刚那些话果然都是要打水漂的。
她才走出?去?没几步,就被萧持从背后?打横抱了起来。
“一起洗。”
他低下头?,埋在她带着红痕的颈间,深深嗅闻着她肌理中透着的幽幽香气,语气也跟着荡漾了一下。
翁绿萼被他抱着去?了浴房,一路上他步伐稳健,她挑了挑眉毛,问他:“夫君,你方才不是醉得脚都站不稳吗?怎么这会儿,健步如飞啊?”
萧持脚步一滞。
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个问题很危险。
在他犹豫的这短短时间内,翁绿萼已经明白过来了,什么酒后?吐真言,分明是他借着醉酒的幌子来套她的话!
“君侯男子汉大丈夫,不屑于欺瞒我一小妇人?”翁绿萼语意讥讽,举起手恨恨地捶了他一拳,“快放下我下来!你这个骗子——”
萧持急中生智,学?了她刚刚让他快速闭嘴的方法——亲她。
“我是有些醉。刚刚和你说?的、允诺你的,都是真心话。”
翁绿萼听到他的话,耳垂微红,但一声不吭。
萧持低下头?,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哑声问她:“不相?信?”
翁绿萼哼了一声:“我可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但她眼神灵动,颊带红晕,眉眼间充斥着灵秀妩媚,看得萧持心里发痒,他又低下头?去?,啄吻她微微发烫面颊,低声道:“我喜欢你这样。”
随便对他发脾气很好,对着他弯着眼睛笑也很好。
翁绿萼还有些糊里糊涂,他喜欢她什么样?
萧持重新拥住她,又重复了一遍:“我要你真心待我。”
直到这时候,萧持才隐隐品出?先前那种古怪的感觉是什么。
原来是落差感。
见识过更鲜活更灵动的她,萧持怎么肯和她相?敬如宾,做一对客客气气的夫妻。
听了他的话,翁绿萼有一瞬的沉默。
这句话,在他们刚成婚不久时,萧持也曾这么对她说?过。
他似乎格外?执着于‘真心’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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