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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姐,我直接打车过去,你们啥时候出门?”
程映秋爽朗的声音瞬间赶走李鹤薇瞌睡,她瞄一眼左上角显示的时间,11点15分,应道:“等我们简单收拾。”
“你不知道,我6点半起床刷牙,陶聆就已经在厨房捣鼓,说是包馄饨,给你煮长寿面。”程映秋话语不停,“哦,还有在早茶店吃的水晶虾饺,你说我明年生日,她也能这样?”
李鹤薇冷不防地说:“做梦吧。”
“姐,你怎么回事?”程映秋和她开玩笑,“哼,如果陶聆姐明年煮长寿面给我吃,我立马就追她。”
“这么好的姐姐,哪里去找?”程映秋91年3月生,白羊座,比陶聆小4个多月。
李鹤薇说话酸里酸气:“你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女生。”
“找机会科普呗?男人有什么好?”
“rry姐,忘记你的取向。”
李鹤薇烦恼程映秋总说她喜欢男人,如今知道原主深柜,直接反驳:“取向可以流动。”
“别说什么流动,我最烦直女谈两个月转回去结婚,美其名曰顶不住压力。”
李鹤薇认同她的观点:“说的好像你曾经被伤害?”
“我倒没有,但好朋友喜欢直女,屡战屡败,真佩服她的意志。”程映秋摆明道理,语气软下来,“不过,姐,我相信你的人品。你如果真想尝试,改明介绍你们认识。”
“你”
程映秋乐呵:“她人挺好,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李鹤薇嗔怪:“你怎么不和她谈?”
“有些人只适合当姐妹,就这么说定啦,我打的滴滴到咯,你们搞快点。”
“好,我去喊陶聆。”
通话结束,李鹤薇给对方发去一条消息【准备一下,10分钟后出门。】
没有反应,她斟酌再三,走去敲门:“陶聆?”
室内寂静无声,不安的情绪霎时袭来,会不会发生意外?李鹤薇心急如焚,抬手旋转圆锁,推开房门。目光所及,陶聆端坐在封闭式阳台的书桌前,右手执着毛笔,手腕忽提忽落。她本就清瘦,加以青山远黛,近水含烟的面容,更让人想要为其遮风挡雨,无知无觉靠近。
“在写管道升的《深秋帖》?”其实李鹤薇对书法一窍不通,也不认识管道升,只是看着字体秀美清丽,飘逸脱俗,方才百度搜索,找话题和她聊。
陶聆脱离专注,仰着头看她:“嗯,我挺喜欢管道升和李清照的书法风格。”
李鹤薇不做评价,只说:“好看。”
“是不是要去酒楼?”练字两小时,陶聆烦躁的杂念一扫而尽。
“嗯,快11点半。”
“好,等我两分钟,换身衣服。”陶聆提前两天添置的新衣服,灰色短袖,杏色阔腿裤,她去洗手间简单擦脸,跟随李鹤薇出门。
帝苑国际和南街的酒楼相隔5公里,开车大约15分钟,李鹤薇刚停稳车,伸手解安全带,李玉琼便迎上来开门:“怎么周末都不早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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