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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府里所有院子全部光顾一遍,自然不会错过库房,甚至连厨房,粮库也没有放过。
所有主子除了那对活春宫她没有剪,其余的全部被她好心一通乱剪。
确认再没有遗漏后,她才准备回去睡觉。
此时她已经在侯府的深处,往外走的时候,不知不觉路过一座荒废的院子。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在这一刻,竟是跳动得特别快,身体内的血液也不自觉沸腾起来。
这是,血脉的感应之力?
那里面,住着能引起她血液沸腾的人?
没有听说原主的娘还生有第二个孩子啊?
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还是往那里走去。
虽然天色昏暗,但她现在的五感不是白天时候的那个普通人了,还有微亮的星光,让她隐约能看清。
院落是真的荒废,附近寸草不生,连泥土感觉也是灰败,一片死寂。
刚走进院子,那种感觉更明显了。
“咳咳!谁?”屋里传出一声低沉沙哑,却微弱的声音。
钟冉莫名的颤抖了一下,这里真的住了人?
而且,还是一个能引起她共鸣的人?
她抬脚往那里走去,房门也在此时吱呀一声打开。
那一瞬间,她竟然脱口而出:“弟弟?”
这种感觉很奇怪,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
干瘦的少年此时也是喃喃出声:“姐姐?”
钟冉怎么也没有想到,原主竟然还有一个弟弟被关在这里自生自灭。
少年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能见到自己的孪生姐姐。
看到姐姐朝他走来,他赶紧后退,阻止道:“姐姐,别进来。”
钟冉果然站在那里没再靠近,凤眸中闪过一抹幽光。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的一声弟弟,完全是无意识叫出来的。
钟宴往后再退数步,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紧紧地盯着院子里的那道白色的身影,嘴里轻轻呢喃。
“姐姐,我以为,在宴儿有生之年,都没有机会见到姐姐了。”
钟冉皱眉,她很确定,里面的少年,与这具身体有着紧密的血缘关系。
刚才她的心跳,与血液的变化,都说明了这一点。
但在原主的记忆里,却没有这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不自觉放软,黛眉却是紧紧皱起。
钟宴轻轻为她解答:“我与姐姐是龙凤胎,但我们出生时却不怎么好。”
“据说,娘亲是在我们出生后死的,浑身干瘦,连血肉都干瘪了。”
“因为姐姐出生时自带占据半边脸的红斑,娘亲又死得诡异,认为姐姐是灾星,克死娘亲,所以他们将你远远送走。”
“至于我这个儿子却是被留了下来,慢慢地,他们也发现问题,但凡是靠近我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慢慢瘦弱,到最后死亡。”
“我小的时候这种情况并不明显,等我到达三四岁时,那种感觉便越发明显了。”
“他们那时候才知道,我才是那个真正的灾星,凡是靠近我的人,时间长了都是会变得瘦弱,死亡。”
“他们想将我赶出府,我不同意,便被关在这里了。”
那时候,小小年纪的他什么也不懂,却死也不愿意离开。
或许是一种求生的本能,也知道那么小的他,一旦离开这个家,在外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谁要是赶他走,他便过去抱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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