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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将手机按下,她蹙起眉,眼底寒意?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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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内容百无聊赖,是类似经验分享会,但?苦于要求各班点名?考勤,于是报告厅难得满座。
温见慕来得早,刚好提前占了后排座位,见谢仃终于姗姗来迟,便招手示意?自己的位置,唤她过来坐。
报告厅已经人满为患,谢仃从一侧过道?迈入后排,终于算得了片清净地。
“刚才点过名?了,我?替你答了。”温见慕说?着,递给她一张纸,“喏,要写会后感想?的,600字。”
谢仃简直无语,接过那张纸:“怎么还书?面报告啊?”
“导员要求的,没办法。”温见慕也觉得头疼,叹了口气?,“我?以为你早就来了呢,幸好后排还有位置。”
“先回了趟宿舍,好久没收过生日礼物,还挺好奇的。”
温见慕唔了声:“对?喔,当时去校门口取货吓我?一跳,感觉挺贵重的,难怪要当面签收。”
“你小叔过生日吗?”谢仃突然问。
这么人情味的事?情肯定不会发生在温珩昱身上,温见慕也立刻给出笃定答案:“从来不过。”
那他在意?我?生日做什么?谢仃实在是很想?问。
当初说?他心动了只是调侃,实际上时至今日,她也只能确定自己是温珩昱的特殊对?待,而对?这份特殊的原因不得而知。
归根究底,总不可能会落在那个她时常用来打趣,认真读出时却令人牙酸的字上。
……不想?了。谢仃干脆利落地斩断所有思绪,太多愁善感,她自己都觉得腻歪。
手头这份600字的书?面感想?更令人头疼,谢仃动用丰富的人脉关系网,从隔壁专业借了一支笔,随后就边听讲话内容边胡诌,硬是在会议期间就完成这份作业,成为迅速提交第一人。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她给温珩昱发了条消息,对?方没有回复,但?会议结束后谢仃离开燕大,却在校门口望见了熟悉的车辆。
某人还真是少说?多做。
上车后,谢仃熟稔地将背包丢去后座,边扣安全带边问:“我?仔细看了下,那盒矿物颜料的工艺不错,拍行有说?是哪家的吗?”
温珩昱待她忙完靠回椅背,才落档驶车,淡淡道?:“荷兰一位老艺术家的藏品,产源已经不可考了。”
谢仃挑眉,闻言却不见失落,反而饶有兴致地轻笑:“是嘛,看来你特意?问过?我?喜欢的话以后再?买?”
温珩昱疏漠循过她一眼,意?思是让她适可而止。
每次看他这副被说?中又不作承认的模样,谢仃就心情极好,她已经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算作默认,于是满意?地坦言:“谢了,两份礼物我?都很喜欢。”
她之前就用过无机颜料,奈何没能找到完全满意?的工艺,所以暂且搁置。而世上颜料千千万,偏偏他送的是她曾经难求的心头好,不谈其他,在准备礼物这件事?上,温珩昱的确用了心思。
车程并不长,由燕大抵达住处,不过十几分钟。
泊进?车库,正对?负一层的入宅电梯,是住户专属,所以此处没有第三人存在。谢仃想?了想?,突然生出些逗弄的心思,于是支手撑过车内中控,翻身跨坐在温珩昱腿上。
意?味不言而喻。车内空间宽敞,垂直距离足够舒适,似乎是个不错的场所。
而谢仃游刃有余,对?空间与距离感的把握十分熟悉,不难猜出曾有过相?关经历。
温珩昱眸色微沉。
他不为所动,淡声:“回你的位置。”
谢仃闻言有些莫名?:“怎么了?”
仿佛对?她的迟钝感到荒唐,温珩昱扣住她后颈,警告意?味地轻按。
“你说?呢。”他缓声反问。
谢仃琢磨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的确是娴熟了些。
怎么万物皆可醋啊?她有些好笑,又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俯首打算吻他,然而温珩昱却从容不迫,微一侧首避开。
谢仃:“……”别扭个什么。
安抚吃醋对?象情绪她还是头一回,对?方居然还是温珩昱,这件事?实就显得更加离谱,简直该纳入她人生精彩履历。
实在忍不住,谢仃很轻地失笑,眼底笑意?星亮:“温珩昱,你怎么这么记仇啊。”
温珩昱抬眉,闲然懒声:“才发现吗。”
怎么可能。谢仃不置可否地俯首,这次再?吻上去,他们没有再?分开。
她在他唇畔悄声:“早就发现了。”
“——不过我?很喜欢。”
44c
五月中旬,北城已有炎炎夏意。
燕大与临市某学校携手举办论坛讲座,谢仃被校方选为院系代表,需要出席为期一周的活动。
自从上次云岗事件过后,谢仃还没再离开过北城,也不确定?温珩昱对这种正向分离有没有戒断反应,不过正事优先男人靠边,她肯定?要去参加活动,没理由耽搁。
参与名单一出,她就知?会过温珩昱,彼时对方好整以暇地颔首,示意知?道了,仿佛对这一周的分离漠不为意。谢仃总觉得哪里奇怪,心底对他的不在意产生了微妙的烦闷,但也没多?想?,兀自收拾好行李,准备届时出发?。
然而?在行程开始的前一晚,她就被按着“叮嘱”一番出行注意事项,场面?相当凌乱。
室内冷气适宜,热度却在无限攀升。她背后是冰冷墙壁,身体是腾空,重心全?然依靠在对方托抱的手臂,双腕被领带恰到好?处地缚紧,攀在男人肩颈,连抓挠都被控制得落不到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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