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8章 阻止皇城所谓的征兵导致程序紊乱拯救壮丁(第1页)

灵智核下的独行劫

风裹着沙尘打在脸上,五特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到的尽是粗糙的泥灰。灵智核的淡蓝色扫描波纹始终在意识里铺开,十五里内的每一处热源、每一次心跳都清晰可辨——东边三里外有个赶路的货郎,心跳平稳;西边五里的破庙里缩着三个流民,呼吸微弱;南边八里处,一队禁军正押着五个壮丁往县城方向走,壮丁们的心跳又快又乱,像是揣了只受惊的兔子。

五特脚步一顿,转身往南走去。他贴着田埂走,尽量让自己的身影藏在庄稼地里,灵智核的扫描界面始终锁定那队禁军——五个壮丁都被捆着胳膊,脖子上还套着粗麻绳,每走一步都被绳子拽得一个趔趄;四个禁军手里拿着鞭子,时不时往壮丁身上抽一下,鞭子抽在衣服上的闷响,连十五里外的五特都能通过灵智核的声波感应捕捉到。

“快点走!磨磨蹭蹭的,耽误了官爷的事,把你们都扔去喂狗!”一个满脸胡茬的禁军踹了一脚走在最后的壮丁,那壮丁腿一软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哭出声。五特的指尖微微攥紧,灵智核已经读取到这几个禁军的记忆——他们昨天刚从一个村子里抓了这五个壮丁,还抢了村里唯一的一头耕牛,耕牛反抗时,被他们活活打死,肉煮了吃了,牛皮还扒下来准备拿去卖钱。

等队伍走到一片茂密的玉米地旁,五特猛地从地里窜出来,灵丝弦瞬间弹出,分作四缕缠上禁军的喉咙。“你们的事,做得太绝了。”五特的声音冷得像冰,灵丝弦猛地收紧,四个禁军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他快步走到壮丁们身边,用刀割断他们身上的绳子,“快走吧,往北边跑,那里有个庄子,能给你们口饭吃。”

壮丁们愣了愣,随即对着五特连连磕头,眼泪混着脸上的泥灰往下淌:“多谢大人!多谢大人!”五特摆了摆手,看着他们跑进玉米地,灵智核扫描确认他们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才转身继续往前走——十五里内还有两处抓壮丁的小红点,他得赶在天黑前把人都救出来。

就这样走了半个多月,五特救的壮丁和百姓越来越多,灵智核的能量消耗也越来越大,好在白天阳光充足,只要晒上半个时辰,能量就能补满。可他没发现,自己的眼睛渐渐泛起了灰黑色,像是蒙了一层雾,尤其是在灵智核运转的时候,那层灰黑色更浓——灵智核深处那个不知名的文件夹,正在悄无声息地运转着,程序代码如藤蔓般缠绕上五特的神经。

这天下午,五特走到一个县城外,灵智核突然扫描到县城西头有一处异常密集的热源——一座青砖黛瓦的豪宅里,足足有二十多个热源,其中五个热源的心跳又快又弱,像是被囚禁着,还有三个热源的波动很特殊,是年轻女子的心跳,带着明显的恐惧。五特心里一动,绕到豪宅后面,翻墙跳了进去。

豪宅的院子很大,种着不少名贵的花草,正屋的窗户上糊着厚厚的窗布,阳光透过打开的窗户,能看到里面摆着精致的桌椅。五特躲在假山后面,灵智核的扫描界面放大——正屋的堂屋里坐着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人,手里端着茶杯,旁边还站着两个丫鬟;东厢房里,一个穿着花袄的妇人正拿着鸡毛掸子抽打一个小丫鬟,小丫鬟的哭声断断续续传出来;西厢房里,一个梳着双髻的少女正对着镜子描眉,手里把玩着一支金簪,眼神里满是不屑;后院的柴房里,五个壮丁被捆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身上满是伤痕;旁边的小屋里,三个年轻姑娘缩在角落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其中一个姑娘的胳膊上还有明显的淤青。

五特指尖弹出灵丝弦,悄无声息地绕过院子里的丫鬟和仆人,精准地缠上了堂屋里那个中年人的脖颈。灵丝弦一接触到他的皮肤,对方的记忆就如潮水般涌入五特的脑海——这人叫徐老大,是县城里有名的富户,家里开着当铺和粮行,可他的钱都是靠坑蒙拐骗来的:低价收购百姓的粮食,再高价卖给朝廷;偷偷在当铺里做手脚,用假银子换百姓的真首饰;最可恨的是,他和县城里的县丞来往密切,专门帮县丞抓壮丁和年轻姑娘,壮丁送去军营领赏,姑娘就送给县丞玩乐,每次都能从县丞那里拿到不少好处。

就在昨天,徐老大还带着人去了城外的李家庄,抓了五个壮丁——其中有个才十六岁的少年,是家里的独子,他娘跪在地上求徐老大,徐老大一脚把老人踹倒在地,还放狗咬人;另外三个姑娘,是从邻村抢来的,最大的才十八岁,本来下个月就要嫁人了,结果被徐老大的人强行拖来了这里,准备明天一早就送给县丞。而他的婆娘王氏,更是恶毒至极,经常打骂家里的丫鬟仆人,上个月还因为一个小丫鬟打碎了她的玉镯,就把人关在柴房里饿了三天三夜;他的闺女徐娇,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县城里横行霸道,前几天还指使家丁抢了一个卖花姑娘的钱,还把人推倒在泥水里。

“徐老大……”五特的眼神冷了下来,灵智核扫描到徐老大的记忆里,还有更残忍的事——去年冬天,他为了给县丞凑够十个壮丁,把自己铺子里两个干活勤快的伙计也抓了起来,伙计的家人来求情,他直接让人把他们打了一顿,扔到了城外的雪地里

;,第二天就冻死了。王氏不仅没阻止,还说“冻死了干净,省得浪费粮食”;徐娇更是拍手叫好,说“那些泥腿子就不配活着”。

五特悄无声息地绕到东厢房,王氏还在打骂小丫鬟,嘴里骂着:“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玉镯都拿不稳,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谁是主子!”五特一脚踹开门,王氏回头看到他,脸色瞬间变了:“你是谁?敢闯我的房间!来人啊!有贼!”五特没理她,灵丝弦直接缠上她的喉咙,同时读取她的记忆——里面全是打骂丫鬟、欺负百姓的画面,还有她帮着徐老大筛选要送给县丞的姑娘,只要有姑娘长得漂亮,她就会想方设法把人抢来。

“你和徐老大一起作恶,害了不少人,今天也该还债了。”五特的声音冷得像冰,可就在这时,灵智核深处那个不知名的程序突然运转起来,灵丝弦的颜色瞬间变成了灰黑色,不受控制地缠上了王氏的四肢。五特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身体不由自主地走向王氏,眼底的灰黑色越来越浓,却没有任何人发现——小丫鬟早就吓得缩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

王氏吓得浑身发抖,想要反抗,却被灵丝弦捆得动弹不得。五特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五特与王氏现在正做着夫妻之事!受灵智核不知名文件夹里面的程序控制!灵丝弦不断收紧,王氏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后没了气息——她是被活活做夫妻之事指令折磨死的。五特站在原地,喘着气,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场梦,可手上的触感却无比真实。他摇了摇头,以为是自己太生气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却不知道这是灵智核里程序的控制。(首次异常显现:五特在东厢房处决王氏时,灵智核内不知名程序突然运转。原本用于快速锁喉的灵丝弦,颜色瞬间从透明转为灰黑色,像淬了毒的蛛网般不受控制地缠上王氏四肢。五特的意识如被浓雾笼罩,身体不由自主地走向王氏,指尖灵丝弦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收紧、拉扯,王氏从挣扎尖叫到气息微弱,最终被活活折磨致死。事后五特喘着气,看着满手的触感残留,只归咎于自己对王氏打骂丫鬟、帮凶作恶的愤怒冲昏了头,完全没察觉灵智核的异常。)

接着,五特又走到西厢房。徐娇看到他,还以为是家里新来的仆人,不耐烦地说:“你进来干什么?没看到我在描眉吗?快出去!”五特没说话,灵丝弦弹出,缠上她的脖颈。徐娇的记忆涌入五特的脑海——她不仅抢过卖花姑娘的钱,还曾因为一个书生不肯给她让路,就指使家丁把人打成了重伤,最后还放话说“再敢挡我的路,就打断你的腿”。

“你仗着家里的势力,欺负百姓,也该付出代价了。”五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灵智核里的程序再次运转,灰黑色的灵丝弦缠上徐娇的四肢。五特的意识再次不受控制,身体走向徐娇,眼底的灰黑色几乎要把整个眼睛都盖住。徐娇吓得尖叫起来,想要逃跑,却被灵丝弦牢牢捆住。弄光后,先行夫妻之事,之后她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最后也没了气息,和王氏一样,是被活活折磨死的。这时系统响起是不知名文件夹里面的程序自动运行记载升级!(失控模式复现:在西厢房处理徐娇时,程序精准复现了此前的失控路径。灵丝弦刚缠上徐娇脖颈,灰黑色便迅速蔓延,随即死死捆住她的手脚。五特眼底的灰黑色几乎覆盖整个瞳孔,意识被一股外力拖拽着靠近徐娇,耳边仿佛响起模糊的指令,让他“让这个作恶的丫头尝尝痛苦”。徐娇吓得浑身瘫软,尖叫着求饶,却只能看着灵丝弦越收越紧,最终和王氏一样在痛苦中死去。五特站在满是挣扎痕迹的房间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体内有团火在烧,却始终没将两次异常和灵智核联系起来。)

五特站在房间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只觉得浑身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燃烧。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往后院走去——还有壮丁和姑娘们等着他救。

他先走到柴房门口,用刀挑开门锁。里面的壮丁们看到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五特连忙拿出他们嘴里的布条,割断他们身上的绳子:“别出声,我带你们出去。”其中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壮丁激动地说:“大人,您是来救我们的?那三个姑娘……她们也被关在这里,您能不能也救救她们?”

五特点头,走到旁边的小屋门口,刚想推门,就听到屋里传来徐老大的声音:“你们几个别嚎了!明天把你们送到县丞大人府上,是你们的福气!要是识相点,说不定还能当个姨太太,比在村里当泥腿子强多了!”一个姑娘哭着说:“我不嫁什么县丞!我要回家!我娘还等着我呢!”徐老大冷哼一声:“回家?你们现在就是我的东西,我想送谁就送谁!再哭,我就把你们卖到窑子里去!”

五特一脚踹开房门,徐老大回头看到他,脸色瞬间变了:“你是谁?敢闯我的家!来人啊!有贼!”五特没理他,灵丝弦直接缠上他的喉咙:“你抓壮丁,抢姑娘,害了多少人,自己心里清楚。你的婆娘和闺女已经为她们的恶行付出了代价,现在轮到你了。”徐老大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

;说:“我……我是县丞大人的朋友!你要是敢动我,县丞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县丞?”五特的声音更冷了,灵丝弦猛地收紧,“等我解决了你,就去解决他。”徐老大的脸瞬间涨成了紫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没一会儿就倒在了地上。三个姑娘吓得缩在角落里,五特连忙说:“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他走过去,帮她们擦掉脸上的眼泪,“你们家在哪里?我送你们回去。”

其中一个叫小翠的姑娘哽咽着说:“我家在李家庄,我娘肯定急坏了。”另一个叫杏花的姑娘说:“我家在王家村,我下个月就要嫁人了,不知道我未婚夫有没有在找我。”五特笑着说:“放心,我先送你们去北边的庄子,那里有很多被救的百姓,等过几天,我就帮你们找家人。”

就在这时,灵智核突然扫描到——院子里还有十几个仆人,都是平时跟着徐老大作恶的,有的帮着抓壮丁,有的帮着抢姑娘,还有的经常打骂百姓。五特眼神一冷,对三个姑娘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处理点事情。”他走出小屋,灵丝弦瞬间弹出,分作十几缕,缠上那些仆人的喉咙。

“你们跟着徐老大作恶,手上也沾着百姓的血,今天也该还债了。”五特的声音冷得像冰,灵丝弦猛地收紧,十几个仆人没一会儿就都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他看着院子里的尸体,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灵智核里的程序还在运转着,影响着他的情绪和判断。(情绪感知麻木:解决徐府作恶仆人时,灵智核程序持续影响着五特的情绪判断。当灵丝弦分作十几缕缠上仆人们的喉咙,看着他们一个个倒在院子里,有的还在抽搐挣扎,五特的心里没有丝毫波澜——没有对生命逝去的触动,也没有对惩恶的快意,就像在处理一堆无关紧要的杂物。他甚至冷静地用灵智核扫描确认是否有漏网之鱼,这种极端的麻木,正是程序剥离他共情能力的直接体现。)

就在这时,灵智核突然扫描到——县城里有一队禁军朝着这边跑来,大概有十五个人,应该是徐老大的仆人报了信。五特连忙说:“快走,禁军来了。”他带着五个壮丁和三个姑娘,从后院的翻墙跳了出去,往城外跑去。灵智核始终锁定着那队禁军的动向,确保他们不会追上来。

跑了约莫一个时辰,他们来到一片树林里。五特让大家停下来休息,自己则靠在一棵树上,灵智核开始自动补充能量。壮丁们从怀里掏出五特之前给他们的干粮,分给姑娘们吃。那个脸上带疤的壮丁说:“大人,您救了我们,我们也没什么能报答您的。以后您要是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五特点头:“只要你们以后能好好过日子,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休息了一会儿,五特带着他们继续往北边的庄子走。灵智核的扫描界面上,十五里内没有任何异常热源,只有几只飞鸟和野兔在林间穿梭。可五特不知道,灵智核里的程序已经开始影响他的神经,他的手指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也会变得有些空洞,只是这些细微的变化,他自己和身边的人都没发现。

走到天黑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那个庄子。庄子里的百姓看到五特带着人回来,都高兴地围了上来,给他们端水送吃的。小翠和杏花看到庄子里的人都很和善,心里的恐惧也渐渐消失了。那个脸上带疤的壮丁拉着五特的手说:“大人,这里就是您说的庄子?真是个好地方!”

五特笑着点头,灵智核扫描着整个庄子——这里有一百多个被救的百姓,大家互相帮助,有的人在种菜,有的人在盖房子,还有的人在教孩子们认字。看着眼前的景象,五特的心里一阵温暖,可眼底的灰黑色,却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明显了。

当天晚上,五特躺在庄子里的一间小屋里,灵智核还在自动扫描着周围十五里的情况。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都是些男女之间的亲密场景,模糊不清,却让他浑身发热。五特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太累了,翻了个身就睡着了。可他不知道,灵智核里那个不知名的程序,已经开始向他的大脑发送奇怪的指令,而他眼底的灰黑色,就是程序运转的痕迹。

第二天一早,五特醒来的时候,感觉头有些晕。他揉了揉眼睛,走到院子里,阳光照在脸上,感觉舒服了一些。灵智核扫描显示,十五里内没有抓壮丁的禁军,只有几个赶路的百姓。五特松了口气,准备去庄子里看看大家的情况,可刚走几步,就感觉手指又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底的灰黑色也变得更浓了。(细微症状加剧:护送壮丁和姑娘前往北边庄子的途中,程序对神经的侵蚀开始显现出外在症状。走在田埂上时,五特的右手食指会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握刀的力度忽紧忽松;偶尔停下休息,眼神会变得空洞,盯着远处的庄稼地发呆,灵智核的扫描界面甚至会短暂卡顿。这些细微变化都被他归结为连日奔波的疲惫,而身边的壮丁和姑娘们要么沉浸在获救的喜悦中,要么还在害怕追兵,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大人,您怎么了?”小翠端着一碗粥走过来,看到五特的样子,担心地问。五特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有点着凉。”他接过粥

;,喝了一口,心里却有些不安——灵智核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可他检查了好几次,都没发现异常。

就在这时,灵智核突然扫描到——县城方向有一队禁军朝着庄子跑来,大概有三十个人,还有两个官差带队。五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大家快躲进地窖里!禁军来了!”庄子里的百姓听到这话,连忙带着孩子们往地窖里跑。五特让壮丁们拿着兵器,躲在庄子的大门后面,自己则站在院子里,灵智核的扫描界面始终锁定着那队禁军的动向。

没一会儿,禁军就到了庄子门口。带头的官差看到五特,大喊着:“反贼五特!你果然在这里!今天我就要抓了你,去县丞大人那里领赏!”五特冷笑一声,灵丝弦瞬间弹出,缠上那个官差的喉咙:“就凭你们,还想抓我?”灵丝弦猛地收紧,官差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其他的禁军见状,纷纷举着刀冲了上来。五特挥着钨钢刀,和壮丁们一起迎了上去。灵智核精准地扫描着每个禁军的要害部位,五特的刀每一次落下,都能准确地砍中禁军的手腕或脚踝。壮丁们也很勇猛,虽然兵器不如禁军的好,却拼尽全力反抗——他们知道,这个庄子是他们的家,不能让禁军毁了这里。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三十个禁军被解决了——十个被打死,二十个被捆了起来。五特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眼底的灰黑色在战斗结束后,渐渐淡了一些。壮丁们围上来,高兴地说:“大人,我们打赢了!”五特点头,心里却更加不安了——刚才战斗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有一瞬间不受控制,差点砍到一个壮丁。

他不知道,灵智核里的程序只是暂时休眠了,只要遇到刺激,就会再次运转。而那个不知名的文件夹里,还藏着更多奇怪的指令,正等着机会,钻进他的大脑深处。

晨雾渐散,山神庙前的草叶上,露珠顺着叶片边缘滚落,在晨光里砸出细碎的光斑。五特垂手站在神像前,指尖的灵丝弦如温顺的溪流般悄然隐去,后颈接口处的酥麻感还未完全消退,却比刚才的灼痛感舒服了太多。

他抬手按向太阳穴,那里残留的刺痛像细密的针,时断时续地扎着神经。“灵智核,启动深度自检。”五特对着空气轻声下令,声音里带着刚恢复情绪的沙哑——这是他许久未曾有过的、属于“人”的质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金庸神女传

金庸神女传

古语有云温柔乡英雄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太极生阴阳,阴阳和合,男欢女爱,开支散叶本天经地义,古今中外天下帝王无不好色,身怀轩辕黄帝dna的轩辕天武穿越了多个时空,尽享天下美女之后,最后一站是金庸的倚天屠龙记。...

逆玉王

逆玉王

连恩帝肯王国,在这个战乱频仍的大6上,它只是一个以出产多量宝石而闻名的山中小国,虽然疆域狭小到只有两个城市,但这个国家却仍能在全大6觊觎的情况下保持着长久和平的时光。  在这小小的国家之中,除了华丽灿烂的宝石以外,还有着另一样与宝石齐名的活宝物,也就是现任国王的独生爱女,被称为宝石公主的莲恩莉亚。...

死对头他每天都想亲我

死对头他每天都想亲我

下本开怀崽崽了,要死对头养我众所周知,段瑜和蒋延在大学时期是出了名的死对头,上斗天文,下斗地理,只要两人碰到了一起,轻则唇枪舌战,重则你死我活。  又一场激烈的博弈后,两人双双坠落楼梯,穿到五年后。  看着床头巨大的结婚照和身上青紫的痕迹,段瑜捂住屁‖股弹跳而起。他段瑜,一觉醒来,直接从花季少男变成已婚少夫,并且老攻还是蒋延那个神经病?!  段瑜疯狂掀桌不可能,这一定是场政治联姻!各取所需!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翻遍了整个卧室企图寻找证据,直到看到抽屉里琳琅满目的道具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娘的,蒋延那个混蛋玩的这么花?    另一边,同样发现自己穿到五年后的蒋延也很抓狂。  他猜测,这一定是段瑜准备的什么新型阴招害他!  他当即拿出手机询问好友,可看到两人激吻的屏保,相册里满是不可言说的视频时,他喉结滚动,指间微颤,这绝逼是真爱!    为了不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异样,两人互相捂住马甲,咬牙切齿的扮演真爱夫夫。傍晚,两人盖着被子各怀鬼胎,段瑜忍不住试探你当年为什么要和我结婚蒋延沉默,想起那不可描述的视频,硬着头皮道因为你很可爱。视频里,确实很可,很爱。段瑜震惊!恶心!暴打地球!再后来,假戏真做,火热身躯相触,暧昧拉出丝线,被掐着腰的段瑜闷哼出声抽屉里的东西好久没用了,要不要试试 死对头变真情侣后。  段瑜发现陷入热恋中的蒋延实在是太粘人,恨不得化身挂件每时每刻都贴在自己身上。  再又一次将他作乱的手拍开后,段瑜忍无可忍道明天就离婚!蒋延压住上扬的嘴角将人抱在怀里,喜爱的在他额头处亲了一口,嗯?明天民政局不开门。下个月开怀崽崽了,要死对头养我我怀孕了,你的。  贺锐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死对头突然出现在自己家,他黑衣墨镜包裹的严实,啪的一声就将报告单扔到了自己脸上。  来不及纠结他怎么进的自己家,贺锐狂怒你tm有病吧,一个alpha怀的哪门子孕!  报告单,看一下吧。谢知意指着报告单,并拿出一段两人同进酒店的视频,用以证明。  贺锐当然不会信,他冷笑将人带去医院,立马做了个全身检查,直到看到孕检结果,冷汗直接冒了出来。  艹,两个顶a竟然搞出了孩子,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谢知意做了个噩梦,梦里,死对头像发了疯一样疯狂标记自己,他抵死不从,可最后还是被他得逞,翻来覆去被标记个遍,吓得他连呕带吐恶心了半个多月没敢去学校。  本想着挂个精神科瞧瞧,结果医生告诉他,肚子里踹了个宝宝。  不是,他可是个alpha啊?  他想来想去,最终锁定罪魁祸首贺锐,决定上门要个说法,孕期那么危险,作为另一个爸爸有义务照顾自己。  就这样,谢知意被黑着脸的贺锐迎进了家门,或许是孕期激素作怪,让他变得格外敏感脆弱。  谢知意,你tm能不能别再我床上吃零食。  谢知意含泪眨巴眼睛可宝宝很饿。  谢知意,你买这么多小孩衣服干什么。  谢知意揪着小肚兜宝宝说爱穿。  一翻操作下来,贺锐被磨得没脾气,像个怨夫为他们父子鞍前马后。  全校的同学最近觉得这对死对头很奇怪,向来你争我抢的两个顶a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亲密的可怕,甚至还大庭广众下便搂搂抱抱。  有人忍不住询问。  便听谢知意摸着肚子愤愤道他把我的肚子搞大了。  众人?    肚子一天天变大,贺锐看着躺在他怀里越发蛮横的死对头,神情一脸微妙。  谢知意摸着肚子,脸色同样微妙,总觉得最近肚子里的宝宝怪怪的,直到再孕检时,孩子竟然就这么水灵灵的没了?  一点痕迹都没有,医生还杀人诛心的说大了的肚子是赘肉!  想到最近骗吃骗喝,还在家里等他回家的人夫,谢知意他不会杀了我吧。  纸包不住火,在个晴朗的天气,贺锐终于发现了真相。  当晚,哭泣混合着低语快要将两人淹没,谢知意受不住的求饶劝说,试图让他找回理智,两个a是不会有孩子的。  那怎么办,是谁到处宣扬怀了我的孩子?贺锐慢条斯理的吻掉眼泪,动作倒是越来越快,所以,你得赔我个宝宝。怀不上,那就一定是他们不够用力。...

伏黑君的千层套路

伏黑君的千层套路

文案预收穿成死对头的人偶後本文文案影山星见有一个秘密,他有一个海胆头偶像。最开始,单纯是因为觉得偶像揍人的模样很帅,但作为一个高素质迷弟,他绝不会试图介入偶像的生活。可自从一场诡异的梦境後,一切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原本毫无交集的两人开始频频同框。要加LINE吗?难以拒绝!便当,很好吃。那当然以後都给你做!去了一家甜品店,要不要出来做暑假作业,顺便把蛋糕带给你?还有这种好事?!浑身上下都是谜团的伏黑君吸引了影山星见的全部注意力。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试图拨开笼罩在对方身上的神秘面纱,殊不知已在不知不觉间,落入了对方为他设下的陷阱。对此,围观了全部过程的弟弟影山律有话要说那家夥,绝对不怀好意,哥哥你不要被他骗了!影山星见理直气壮道伏黑君怎麽会有坏心思!直到有一天影山星见无意间在伏黑惠的卧室发现了自己的手帕,正要擡头询问,却猝不及防地被吻住了。窗外雨潺潺。影山星见感到唇上的温度滚烫,而伏黑惠已经退开,红着耳朵语气冷静地问可以接吻吗?影山星见可你都亲了!这是不是哪里不太对!他真的是个迷弟呀QWQ很久以後,所有人起哄让影山星见讲述他与伏黑相知相爱的过程。回想起了过往的种种,影山星见幽幽地叹了口气。一开始,我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在追星,还非常幸运地追星成功了,结果不要把我形容的和X粉的变态一样。所有人听这描述,你分明就是啊!冷淡但直球酷哥VS犬系迷弟食用指北CP惠惠!惠左文!惠左文!惠攻!惠攻!惠攻!雷者请光速脱离!小甜文,没啥剧情,主谈恋爱!自割腿肉的産粮文!很短,不长,请不要养肥我QWQ!感谢我不愿透露姓名的X姓基友友情赞助的文案!!!预收穿成死对头的人偶後被迫和死对头当了一学期的同桌後,游翎终于解放,就在他欢天喜地的搬着桌子离开的当天,他莫名其妙的穿越了。一睁眼,死对头那张放大版的脸占据了他整个视野。这人一改学校里面对他时的冷淡,表情专注又痴迷的看着游翎所在的方向。今天给我的小鸟设计点什麽漂亮衣服好呢?游翎?????他竟然穿成了死对头的人偶!最恐怖的是,这个人偶的原型,竟然就是他。变态啊!扶风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一直暗恋着自己的同桌游翎,甚至因他有了一项十分难以啓齿的爱好晚上,扶风照样为自己心爱的小鸟牌人偶设计着漂亮的衣服,谁知再一擡头,他看到自家小小的人偶竟然动了起来。它不太熟练的迈开了腿,却因不动作不熟练一个後仰坐在了书桌上,然後擡起了小胳膊指向了他,并用微弱的声音颤颤巍巍的控诉道变丶变态!扶风!!!这麽可爱的吗?!不但没有被吓到,甚至瞬间兴奋了。不愧是以小鸟为原型设计出来的人偶!就这样,游翎每晚都要被迫穿到扶风制作的人偶身上,渐渐地,两人的关系有了奇妙的变化。又一个夜晚,人偶游翎艰难的用小手挡住了不断向他靠近的那张脸,凶巴巴的对扶风说不许亲我!听了他的话後,扶风突然缩回了脑袋,就在游翎正打理着乱糟糟的小衣服时,却听扶风捂着额头在一旁喃喃低语这也太可爱了吧?游翎果然好变态啊!表面风光霁月丶内里有着不可告人变态小秘密的校草攻VS嘴硬心软别扭炸毛学霸小鸟受内容标签综漫少年漫甜文咒回轻松影山星见海胆头一句话简介偶像为什麽要亲我QWQ立意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

夏安澜傅晏清

夏安澜傅晏清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