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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仰头的动作将整个喉管暴露在外,毛绒兔耳和短发扫着面颊,让人松惬。
但用劲儿咬住喉管的尖牙却让自以为是的恶劣坏狗精神紧绷。
宴决喉头滚动,似乎是对宴决未经应许的动作非常不满意,怀里人用舌尖抵住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宴决动作僵住,他垂眸看着少年翘着呆毛的发旋,声音喑哑的厉害:“温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
怀里人忽然用力咬着他的脖颈,恶狠狠的,刺痛感瞬间传递全身,宴决心口跳了下,克制的不让自己有所动作。
“坏东西。”
怀里人忽然开口,宴决一愣,但温溪已经轻飘飘的舔了下他的喉结,然后将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哼笑出声,得意的,带着不服输的少年意气。
“咬死你。”
宴决搂着温溪腰肢的手臂不断收紧,温溪就算不想也只等趴在他怀里。
宴决哼笑一声,嗓音发紧:“可惜你没有咬死我。”
温热的呼吸打在男人耳畔,温溪整个人冒着丝丝缕缕的甜橙香气,他将唇瓣贴了下的耳根,像说悄悄话似的小声嘀咕:“虽然想要咬死你,但死掉了,就没有了……
“喜欢……舍不得……所以没有用力。”
“你要不要——”
宴决喉结骤然滚动:“要什么?”
但怀里人没再言语,脑袋一歪结结实实的埋在肩窝里,稳定的呼吸打在耳旁,酥酥痒痒——温溪睡着了。
所以要不要是要什么呢?
要吃了我吗?
要和我做些什么吗?
要占有我吗?
还是要为我俯首称臣呢?
但温溪睡着了,今夜的要不要彻底成了一桩不疾而终的潮湿密事。
直到几分钟后,才宴决终于才有动作,将人打横起,目光在房间搜索,很快就锁定了还亮着灯的客卧。
客卧小小的,只有一张床和一张落地穿衣镜。
宴决将他放到床上,最后托着脸颊将脑袋放到小猪玩偶旁,抽手的时候少年懒洋洋的蹭了蹭宴决的掌心,皮肤摩擦生出温热的麻意。
米色的毛绒床单和温溪本人一样柔软,短短的百褶裙往上堆着,露出光洁润盈的大腿肉,宴决眼神不经意的落在上面,呼吸顿了下,伸手将裙摆拨平,然后抓住床尾的薄毯将人露在外的皮肤都盖住。
起身的时候,宴决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抹白色,低头看,纯黑衬衫的心口蹭上了一小片类似粉底的东西,温溪好像没有化妆,宴决低头,在少年锁骨处发现了端倪。
皙白的肌肤上出现了小片黑色花边,宴决知道那是什么,在两天前的视频通话中,温溪给穿着一身艳绝的红裙给他展示过,是一只黑色的蝴蝶纹身。
怪不得今天见面时没有看到,原来是用东西遮了起来。
宴决站在床边不经意的看到堆在锁骨处的薄毯,顿了下,离开了房间,再次回来,手上多了一块儿湿掉的手帕。
在卫生间有很明显的两个人共同生活的痕迹,回想起温溪给他讲的好朋友,宴决推断应该是旎夜会所见过的那个调酒师的东西。
无法分辨到底哪一个才是温溪的毛巾,思考片刻后,宴决决定用自己的。
他将随身携带的手帕,浸湿温水,然后弯腰小心的拨开了挡在纹身处的薄毯,细细的擦拭那小片皮肤。
随着化妆品的除去,宴决发现那是贴上去的纹身贴,覆盖在少年柔软平滑的锁骨处,质量很好,即便是被手帕擦拭也没掉色,但纹身周围的白皙肌肤却泛着微微的粉色,黑白粉揉成一张昳丽的画作。
一直安静酣眠的温溪忽然嘤咛一声,很轻的一声哼唧,宴决擦拭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温溪的脸。
兔耳朵软软的搭在枕边,少年尚未消肿的红唇此刻翕张着,在宴决的视线中,温溪整个人慢慢冒出一种瑰丽的粉色。他依旧闭着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落着,但表情却不平静,微微蹙起眉头,有点难受的模样。
宴决单手撑在床边,依旧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侧边台灯只能照到男人的半张脸,落在阴影里的眼眸晦暗不明。
黑魅的蝴蝶,栖落少年锁骨处,随着哼唧的呼吸声略显急促的起伏,鲜活生动,看起来要化成真的蝴蝶挥舞着翅膀离开。
宴决垂了垂眼皮,忽然伸手将摁在了那小块皮肤上,恶劣的摁了下不省心的蝴蝶。
男人指腹要比手帕温度高很多,炙热的,带着薄茧,灼热的轻微刺痛感透过敏感的皮肤传递给了沉浸梦乡的少年。
来自于外界的突然刺激吓到了温溪,他猛地抖了下,像是被人欺负哭似的,眼尾溢出一抹晶莹的泪珠,要落不落的缀着,他蹙着眉头,小声呢喃着什么。
虽然声音很轻,但在静谧的房间依旧听的真切。
“宴决…混蛋……”
宴决喉头滚动,眼神变暗。
他单手撑着床边,俯下身去,随着身体距离的缩短,宴决闻到了丝丝缕缕的甜橙味。
在即将吻到额头时,温溪哼了一声。
红肿未消的唇瓣再一次被酣眠的少年自己咬的殷红,他像是受了天大委屈,小声啜泣着:“讨厌你……”
宴决顿了下,伸出手,摘下了少年头顶的机械兔耳。
关掉台灯,走到床尾,宴决站在镜子对面,借着门外客厅的光亮,他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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