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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韩正刚看透了任新的本质,开始对他有所保留,只教授他最简单的知识,而将重点和经验对蒲文均倾囊相授。后来任新发动攻势开始追求韩荔彤,可三番五次地被拒绝。过了不久,韩荔彤和蒲文均谈了恋爱,任新简直要气得冒烟了,他几次算计要把两个人搅黄。
最为过分的是一次在班级聚会后,任新设计将酩酊大醉的蒲文均与陪酒的公主送到了同一个房间,好在蒲文均及时清醒逃离。事后任新和韩荔彤说蒲文均的闲话,以为韩荔彤会信以为真与蒲文均分手,却不知蒲文均早就主动与韩荔彤解释清楚一切。所以韩荔彤非但没有如任新愿和蒲文均闹掰,反而两人的感情愈发稳固,后来韩荔彤和蒲文均也从同学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全貌,再见到任新的时候只剩下满脸鄙夷。
原本韩荔彤和蒲文均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三年前,蒲文均突然说想要去国外深造,他深知韩荔彤不会为了自己放弃镇北市的工作,但他也不愿意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两个人选择了和平分手,各自去追求自己的理想。现在两人虽已不是恋人,但作为好友也会经常互通消息分享近况。
王思睿在调查十年前七院任职的医护人员时意外发现当年的医生护士在七院宣布倒闭半年后,竟都陆续离奇死亡。那时尸检后得出的结论是中毒致死,负责检验的法医称这些医生护士可能是在医院任职时无意吸入了有毒气体,日复一日,有毒气体在体内积累,最后导致死亡。
来回来去打了大半天电话,王思睿终于在几近崩溃的时候找到了当年唯一一位未去世且仍居住在镇北市的医生:李伟,现年52岁,十年前任七院的超声科主任。
王思睿根据地址来到李伟家,在表明身份后,李伟瞬间脸色一变,直接给了他一个闭门羹,无论王思睿怎么说就是不再开门。回去的路上,王思睿骑着自己的机车飞驰在马路上,同时不忘通过蓝牙耳机和陈瑞成汇报情况:“成哥,这个李伟肯定有问题。暂且不说为什么其他人都死了就他一个人活着。就今天他那如临大敌的表情绝对是有事。”
“好,你先回来吧,等你开会。”陈瑞成嘱咐道,“路上注意安全,别走机动车道也别超速,小心被交警抓到扣了你的大摩托。”
“体检报告有问题。”会议的第一分钟,韩荔彤就铿锵有力地说,“这是李成辉死亡前一个月做的检查,除了血常规筛查,其余像传染病排查,超声检查,血生化等等的项目都是肾移植之前供体需要做的。可他在之前并没有签署过遗体捐赠协议,根本不需要做这些检查。”
“难不成医院是为了摘除李成辉的肾脏非法贩卖给其他人才杀了他?”孙赟推测道。
“很有可能,你们看这个李伟,十年前因沉迷股票欠下大量外债,为此他甚至变卖了房产,但依旧补不上巨大的亏空。可就在李成辉死亡后不久,他不但还清了债务,还给自己买了一辆车。而这笔巨款就是从医院账户转出的。”王思睿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滑了一下鼠标,说。
“所有人准备一下,半小时后出发前往七院内部调查,看看能不能找到还没有被销毁的证据。我现在怀疑这家医院根本就是打着疗养院旗号贩卖病人器官获利的黑心组织。”事不宜迟,陈瑞成和黎勇打了个招呼后就立刻组织大家动身。
草菅人命
七院的就诊楼和住院楼是以“l”形建造的,发现尸体的前院就位于住院楼的正前方。张珈凯将车停到院中,众人精简装备只带了大功率手电和方便通讯的手机,兵分两路前往就诊楼和住院楼进行搜查。就诊楼的大门被一把车锁牢牢锁着,上面还贴着当年警局下派的封条,经过多年风吹雨淋,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了。
因为锁孔已经完全生锈,钥匙无法插进去,所以陈瑞成当即决定暴力拆除,他后退几步,直接一脚踹到了门上,本就不大结实的大门应声而开,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进门左侧的墙上贴一幅医院的科室分布图,研究过后,陈瑞成决定先前往院长室,如果真与重案组推测的那样,七院涉嫌贩卖人体组织,那院长一定是知情者,甚至可能是组织者。
十年过去,七院的电梯早已完全报废,要想上楼就只剩下走楼梯这一条路,木质的楼梯经过多年腐蚀已经到了轻轻碰一下扶手就会掉一大片碎屑的程度,而时不时发出的不太友好的嘎吱声更是给人这楼梯马上要崩塌的感觉。
或许是走的时候比较匆忙,院长室遗留了很多物品,包括一些奖杯奖状和杂志报纸什么的,都随意散落一地。孙赟正查看着办公桌后陈列柜内的照片,忽然一只小蜘蛛爬上了他心爱的鞋子,孙赟有个毛病,就是对鞋子的干净度十分执着,平时出现场都会套两层以上的鞋套,只是今天因为匆忙忘记了。
孙赟想用力跺脚驱赶走小蜘蛛,可没想一脚下去竟将地板凿出了个大洞,孙赟蹲下身,意外发现这块地板下面是中空的,而洞中放着一个古旧的铁盒子。孙赟遂将手电筒夹在脸和肩膀之间,两手用力将破洞又拆得大了些,打开铁盒,里面是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笔记本,笔记本扉页上写着“配型单”三个红色的大字。
孙赟又向后翻了两页,发现上面详细记录着院内每个病人的信息,有很多人的名字都被画了圈,后面写着“已配型”或是“已移植”。现在可以确定这家医院就是非法贩卖人体组织的大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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