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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高额劳务费的憧憬,去了园区,然后不是当着电诈人员就是做着各种刑法上明令禁止的职业。
稍有不顺从就被砍手看脚或者戳瞎眼睛,等实在没利用价值了或者“好运”的跟某个上流人士的型号匹配,这些人也就跟这美丽的世界说拜拜了。
苏禾表示,这不行!
毕竟,他这辈子,他才是这个世界最能用人的人,也是会将每个人的人力价值发挥到最大的人。
想跟他抢生意的,可以,合理竞争嘛。
但这样糟蹋浪费,不讲武德的,可就怪不得苏禾同样不按规则行事了。
当天,他就让秘书订了去往缅北的飞机。
缅北的雨带着一股咸腥气,砸在苏禾那件熨帖的亚麻衬衫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他从仰光转机过来,手里捏着一张印着“旅游考察”的假邀请函,西装革履的样子与街头那些皮肤黝黑、眼神警惕的本地人格格不入。
出租车司机操着生硬的中文问他要去哪里,他报了个靠近园区的度假村名字,指尖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这地方,还真是人人都是雇佣兵啊!
“先生是来投资的?”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他,“这边最近很多中国人来,都说能赚大钱。”
苏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符合“富商”身份的微笑:“听说这边劳动力便宜,过来看看能不能开个加工厂。”
车子在一片挂着“招工处”招牌的铁皮房前停下,雨幕里能看到几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在巡逻,腰间的枪套鼓鼓囊囊。
苏禾付了钱,拎着一个装着换洗衣物和微型设备的登机箱,径直走向最大的那间铁皮房。
按照他提前查到的线索,这里是金孔雀园区的“接待点”。
“想找肥猪?”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拦住他,打量他的眼神像在评估牲口的成色。
“我找你们老板。”苏禾掏出一叠k,“听说你们这里有稳定的‘人力渠道’,我想谈谈合作。”
摸着手里的缅币,络腮胡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来这里的大老板挺多的,只是像面前这个接地气又懂事的人倒是不多。
上下打量了下面前这个挂着微笑的亚洲人,络腮胡想着,等对方被陷在园区的时候,自己会少打他几顿的。
毕竟,来到这里的,少有人能出去。
特别是,这种异于缅北面孔的人。
络腮胡没搜苏禾的身,只挥了挥手,让两个手下带着他往园区深处走。
铁丝网缠满了带刺的铁丝,上面挂着“禁止靠近”的警示牌,却拦不住空气里飘来的隐约哭喊。
苏禾的登机箱滚轮碾过泥泞,发出规律的声响,箱底暗格里的微型服务器正在自动连接园区的公共wifi,像一条蛰伏的蛇,悄悄钻进对方的网络系统。
进了主楼,浓重的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摆着几十台电脑,屏幕上全是诈骗话术模板,一群年轻人面无表情地敲着键盘,身后站着端着电棍的守卫。
苏禾被带进一间挂着“总经理办公室”牌子的房间,一个留着寸头、手臂纹着骷髅头的男人正用计算器敲着数字,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投资?先交五百万押金,不然免谈。”
反正据线人说,这个人是孤身一人过来的。
要是交押金的话,这个人身上的钱他们就慢慢收;要是不交押金的话,这个人身上的钱他们现在就收。
苏禾没理他也没有接话,只是慢悠悠地打开登机箱,拿出一台看似普通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的瞬间,房间里的灯突然闪烁了两下,桌上的计算器“啪”地黑屏。
寸头男骂了一声,刚想叫人,却见苏禾的指尖在键盘上翻飞,一行行绿色代码像瀑布般流淌。
他带的哪里是普通电脑,分明是台经过军工级改造的信号发射器,此刻正以每秒百万次的频率攻击园区的核心服务器。
“你他妈在干什么?!”寸头男扑过来想抢电脑,却被苏禾一脚踹在膝盖上,疼得跪倒在地。
“别紧张,只是帮你们‘清理’点东西。”苏禾的声音很轻,一边忙着手上的事情,一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把攻上来的人打倒。
倒是有人想开qiang,不过苏禾作弊了,放了个透明的安全罩在面前。
这些人射出来的子弹全都被拦了下来,怀疑人生之余,不意外的被苏禾按着打。
而电脑屏幕上,园区的安防系统图标一个个变成红色,红外监控的画面开始扭曲,电网的电流数据断崖式下跌。
他调出隐藏在代码深处的另一个程序,光标精准地落在“资金池”文件夹上,鼠标一点,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开始接收一笔笔来自园区的转账,转账附言统一写着“反诈骗捐赠”。
“我的钱!我的钱!”寸头男疯了一样嘶吼,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声,夹杂着守卫的尖叫:“老大!安防全废了!电网没电了!”
苏禾没理会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串指令,将园区所有的诈骗话术、受害者信息、核心成员的护照照片打包加密,通过卫星信号发送到公安部反诈中心的秘密邮箱。
做完这一切,他合上电脑,登机箱里的备用电源刚好耗尽,发出一声轻微的蜂鸣。
“地下室在哪?”他踩在寸头男的背上,皮鞋跟碾过对方肩胛骨的旧伤,声音平静得可怕。
刚才破解安防系统时,他捕捉到一段加密通话,提到“地下室有三个硬骨头,准备天亮送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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