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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骨落地后竟自己动了起来,像蛆虫般朝着他的脚踝爬去。
“不!滚开!都是我的!财富!权力!都是神赐给我的!”
岩温语无伦次地嘶吼,他手腕上的牙齿佛珠突然变得滚烫,像是要嵌进肉里,每一颗牙齿都仿佛在发出细碎的啃噬声。
苏禾冷眼旁观,他走到墙边,按下一个隐藏的开关。
厚重的合金闸门从天花板落下,“轰隆”一声封死了所有出口,将别墅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
那些被制服的手下也被无形的力量拖拽了过来,甚至就连其他园区的那些手下,到了他们老大这里。
苏禾清点了一下,才继续打了个响指。
让岩温那些散落于世界各地的,有钱有势的不同物种的客户们,也同样转移了时空聚在了这里。
多好,这下卖家和家加上他们的手下,就真的和谐的仿佛一家人一样了一样。
至于苏禾刚才去的那个园区,哎呀,总要给人家国际法庭审判的对象不是?
岩温还在求着神的保佑。
“神?”苏禾嗤笑一声,抬手一挥,别墅里的“异象”愈发猖獗。
地板下传来指甲抓挠的声音,像是有无数只手要破土而出;
天花板上垂下发丝般的黑线,缠住他们的脖颈,越收越紧,却始终留着最后一口气;
那些被投影出的“受害者”开始有了实体感,冰冷的“手指”划过他们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肿的印记。
把年轻人当牲口宰,把他们的器官当商品卖,现在,也该这些人尝尝这种滋味了。
岩温的一个心腹突然爆发出凄厉的哭喊,他盯着自己的手臂,那里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下吸食他的血肉。
“是阿水……是被我推下河的阿水!他来找我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喊,拼命想用牙齿咬掉自己的手臂,却被锁链死死拽住。
岩温也看到了,他看到自己的手背浮现出一张婴儿的脸——那是他为了讨好某个“大客户”,亲手溺死的无辜孩子。
婴儿的嘴一张一合,发出无声的啼哭,冰冷的触感从皮肤渗入骨髓。
地狱,正在逐渐形成。
在这里,他们会成为鬼怪的玩物,成为最底层所在。
就像当初对他们手里的肉票那样,他们要完成一个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然后,接受属于自己的惩罚。
要么,被鬼怪分食殆尽;要么,清醒的看着自己成为一个空壳。
而这,并不是结束。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的身体会重新恢复如初,带着深入灵魂的痛苦,继续新的一天。
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们会日日夜夜的体验着不间断的痛苦,重复体验所有被他们害死的人,临死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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