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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拐李懵圈:“为什么是这个角色?”导演翻翻剧本:“那变态有条腿是假的,平时拖在地上,声音和你那个拐杖拖地的声音一样。”卓一鸣凑到铁拐李身边:“铁哥,你看他欺人太甚”“接!”铁拐李道,“导演在哪化妆?”卓一鸣:“?”“还有你,”导演瞥过眼神,上下打量卓一鸣,“没什么特色,你拍今天第一个被咬的吧,必须表现的足够惊恐,听懂没有?”“啊?”卓一鸣指向自己,“我?”“对就是你,”导演指向小会议室,“待在那做什么,化妆去吧。”卓一鸣丈二摸不着头脑,被铁拐李拎走去化妆了。“你这体型人高马大的,当丧尸好了,咬刚才那个小子,其中有个翻墙镜头,记得先做热身运动,”导演翻开本子,上面画上长勾,“去吧。”“我不”“特型演员双倍结算,”导演道,“结束直接去财务部结账,不用走结算中心。你刚想说什么?”“我不该问化妆间在哪这样明知故问的问题,”闻琰舟双手合十,“感谢导演提携。”三分钟后,几个人排排坐吃果果,在化妆间的镜子前面面相觑,彼此挪开视线,不想与他人对视。化妆师正在铜锣烧脸上涂抹做倒模,铜锣烧勉强抻开嘴唇,咕哝咕哝吐息:“卓欧尼酱、闻欧尼酱、铁欧尼酱,你、你们怎么来了?”“为了陪你,”卓一鸣面不改色,“怎么忍心让你自己羊入狼窝?”铜锣烧热泪盈眶。几个人足足画了两个小时,才装扮出大致模样,卓一鸣斜斜戴着网球帽子,上身一件短袖,下身一条短裤,手里拎着棒球棍子,在掌心甩来甩去,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闻琰舟赤|裸|半身,套上一副假牙,衣服裤子破破烂烂,脸上还有一道长疤。铁拐李套上个金属大腿,脚底凿上铁皮,挪起来咯吱作响,刺啦啦吵得耳鸣。铜锣烧套上一身文绉绉的书生小僵尸服,头上顶个乌纱帽,脸上画着白圆团,额头贴着黄色符咒,两条腿被戏服捆在一起,他没法走路,只能蹦蹦跳跳。几个人脸上阵红阵白,只有铜锣烧兴奋满满,从这边蹦到那边,从那边蹦到这边:“欧尼酱们,好,好,好好玩,看我能蹦多远”卓一鸣拎着棒球棒打转,转几圈觉得不对:“等等,你们几个不是丧尸就是僵尸,要么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反派,我呢,我是被追杀的吗?”话音刚落,三个人齐齐转头看他,卓一鸣眼前发黑,小腿肚整个软了。三分钟后,几个人还有许多群演被拎到五楼,导演过来简单讲戏,剩下的就让他们自由发挥,卓一鸣和几个群演被带到走廊中间,一声令下大幕张开,闻琰舟歪着脑袋,同手同脚跑进走廊,铁拐李提着长长电锯,在地上拖出刺啦长鸣,铜锣烧蹦蹦跳跳,发顶符咒上下飘摇,这几个人演技一流,配上若隐若现的灯光、阴沉恐怖的背景音乐,吓人程度暴增十倍,逃生群演们不用导演招呼,风驰电掣往楼下滚,尖叫声此起彼伏,堪堪掀翻屋顶,卓一鸣直接坐上扶手,沿斜坡滑下去了,碍事的棒球棍随手丢开,不知丢到哪了。几个反派兵分三路,把逃生者们撵的四散奔逃,卓一鸣自认自己跑的够快,回头正看见闻琰舟张开血盆大口,向自己猛扑过来,梦中场景变为现实,卓一鸣嗷呜一声,慌不择路怼开铁门,向逃生通路奔去,他就不明白了,这闻琰舟本来四肢稀松,怎么同手同脚,还能跑这么快的,一路狂奔到铁门外面,他攥住旁边长梯,手脚并用往上面爬,没等爬出两步,脚腕被人拉住,狠狠拖拽下来!卓一鸣倒在地上,摔的鼻子生疼,刚刚要爬起来再跑,后背被人压住,他喘不上气,哼唧挪动两下,心肝脾肺肾要被挤出,闻琰舟身如泰山,将他压得动弹不得,四周灯光闪烁,背景音乐阴森恐怖,闻琰舟贴着他动来动去,他一回头就看到那血盆大口,尖牙绽出寒光,卓一鸣哆哆嗦嗦,双手抱头弓成一团,意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落下,背后似被羽毛拂过,蜻蜓点水似的,落下一个亲吻。卓一鸣僵住,后背硬成铁板,电流噼啪涌落,寒毛根根竖起,远处响起闪亮的一声“咔”,导演拎着台本过来,啪啪拍闻琰舟肩膀:“小伙子拍的不错!演技真棒,以前拍过多少戏,和我们签长期吧!”闻琰舟揉揉脖子,矜持摇头:“过奖了导演,本色演出而已。”卓一鸣趴在地上,被闻琰舟伸手拽起,还晕乎乎没反应过来,连耳骨都是红的,导演把台本递给他看,他才发现自己的台本和闻琰舟的台本不一样,自己的台本就是个单纯被追杀的倒霉蛋,闻琰舟的台本是被注射病毒的特种兵,在疯狂撕咬的过程中遇到原本的恋人,没舍得咬伤对方,而是流下了晶莹真挚的泪水,重新获得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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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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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