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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卡斯帕笑着对洛伦说:“接下来几个项目,难度和这个差不多,你的雌奴没问题的。”
“倒是你,功课到底如何了?我可肩负着跟父皇汇报的任务呢。”
他的三弟一向蠢笨。
他打算拿今天的功课当借口,在父皇那里再告上一状,把他一日不如一日的愚蠢表现,嫁祸给新来的雌奴。
父皇若是降罪,把雌奴赶出皇子府,他就可以行个好,为对方提供一条生路了。
洛伦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西里尔,随意答:“嗯,二哥想问什么,问就是了。”
卡斯帕拉着他离开栏杆,在一旁的圆桌旁坐下,执起茶壶,慢条斯理地斟了两杯茶。
这才在光屏上轻点:“三弟,你看看这段——‘边境星域税收当以安抚为主’,你觉得…该如何安抚?”
洛伦嗤笑一声,随手将光屏推开,身子懒洋洋地陷进椅背:“安抚?给钱给粮不就行了?这点破事也值得写进政务疏?”
卡斯帕微微一笑:“三弟的想法的确直指安抚的本质,不错。”
违心的赞扬说完,他指尖又滑向星图北部:“那…再考考你。”
“近来北部虫洞异常扩张,三弟对此有何见解?”
“虫洞?”洛伦把玩着茶杯,眼皮都懒得抬:“它爱扩就扩,别撞到本殿下的星球就行。”
“哦?”卡斯帕倾身,声音压低:“可听说…这与波旁家的矿业活动有关。”
洛伦手中茶杯一顿。他抬眼,与卡斯帕视线相撞,忽然咧开一个嚣张的笑:“波旁家族?二哥连他们挖矿都管?手伸得够长啊。”
“哦,对了,二哥新娶了波旁家的雌虫,自然是可以管的。”
“说起来,洛瑞安在二哥那儿过得可好?”
卡斯帕轻笑一声:“有什么好不好的,有吃有穿,偶尔陪一陪他,也就是了。”
洛伦又问:“那泰克斯呢?听说,他昨晚半夜在暗星域损失了三艘货船。”
“你是不是特意调了巡逻队去那边?真是帮了他大忙啊。”
卡斯帕一愣:“你怎么知道这事?”
“哦,”洛伦不以为意:“还不是泰克斯的小儿子弥亚,一早发消息来诉苦。”
“又想从我这儿掏钱,呵,我都懒得回他。”
这两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太大,卡斯帕心脏怦怦猛跳。
怎么回事?
这个三弟.....到底一直在藏拙,还是巧合?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私自调动巡逻队的事?
要是闹到父皇那里,多少是个麻烦。
不行,原本告状的思路行不通。
万一父皇召见他,亲自问功课,说不定会弄出许多事来。
他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笑笑说:“看来,三弟真的是有长进了。不仅政务学得好,对军部消息也十分灵通了。”
“不知,”他遥遥看了眼正在修剪枝桠的西里尔:“这长进是不是和那雌奴有关?若真是如此,倒该和父皇求个恩典,把他去了奴籍,赐给你做雌侍算了。”
“哦?”洛伦笑笑:“二哥,你别怪我心直口快。我这雌奴过于耀眼,垂涎的雄虫不少。”
“仪式那日,我看二哥的目光也总黏着他,我娶他当雌侍,二哥舍得?”
卡斯帕被这番直白的质问刺得脸色微变,但他仍然竭力表现镇定:“像西里尔这样容貌的雌奴,我也从未见过。要说一点都不眼馋,是假的。”
“但是,三弟心爱之物,为兄怎可横刀夺爱?”他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你也不会真的舍得吧?”
洛伦冷笑:“当然。”
他带着点恶狠狠的味道,倾身向前:“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说完,他也不顾卡斯帕瞬间变得难看之极的神情,直接起身离开。
有时候,用恶霸的方式去宣誓所有权,粗暴是粗暴了点,但莫名挺爽的。
洛伦知道,自己今天展露了不少原主不具备的品性。
但既然要留在这个世界,他就打算,逐步展现自己的真实性格。
装成另一个人的日子,他过够了。
西里尔的教导项目,已经顺利通过三个,只剩按摩术,和格斗术了。
这会儿,所有雌虫都去了大厅走廊深处一个小房间,不知在干什么。
洛伦加快脚步,刚推开房间门,一股浓郁的香薰气味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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