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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人打圆场:“老何你这话说的,故意找继哥不痛快呢?”
“怎么会,我也是关心继哥公司的事嘛。”
何铭正是卓盛的主席,他们这帮人里资历最浅的一个,但后来者居上,财力雄厚,做生意喜欢剑走偏锋,说别人不讲规矩他自己才是最不讲规矩的那一个,徐世继向来看不上他。
徐世继喝着茶没再搭理他,何铭正笑笑也不怎么在意。
徐燊看他们的茶水快见了底,主动说去泡一壶更好的茶来。
“继哥说你从小在国外长大,还懂得泡茶这些?”某位世叔笑问他。
徐燊道:“学过点皮毛。”
其他人也调侃他:“让你听我们这群老家伙闲聊够闷的吧?你倒是坐得住。”
徐燊的神态自若:“应该的。”
他起身去后面茶室问人要茶叶,看到刚收拾完东西过来的湛时礼。徐世继打球喜欢自带球杆,湛时礼这会儿刚把所有器具收拾好拿回车上。
“我爸跟人喝茶聊天,你就在旁边做这些打杂的事?”徐燊挑眉问他。
湛时礼淡道:“助理不就是干这些活的,燊少爷你不也亲自过来帮他们泡茶?”
徐燊抬手叩了叩他胸口,什么都没说。
湛时礼会甘心一直帮人做这些跑腿打杂的活吗?反正他不信。
他们将茶水送过去,徐世继让他俩不必在这里待着,可以自行去别处玩。
走远以后湛时礼问徐燊想玩什么,徐燊眯起眼,轻声道:“我好像听到了枪声。”
湛时礼告诉他:“这边有个飞碟射击馆,要不要去看看?”
十分钟后,他们出现在靶场上,徐燊换了件射击背心,戴上护目镜,他摸着手里的霰弹猎枪,视线落向前方停了片刻。
身旁湛时礼问他:“以前玩过?”
徐燊道:“在国外时经常玩。”
湛时礼点头:“试试。”
徐燊给枪上膛,上前一步,从容托起枪柄。
飞碟靶自两侧靶房里接连抛出,在空中划出交错的抛物线,徐燊抬高枪柄快速变换角度,连续扣枪。
“砰、砰、砰——”
每一次他都是捕捉到靶体抛至最高点的那一瞬间击中,湛时礼看到他护目镜后的那双眼睛,极致冷静,沉着最深的黯,轻易就能将被他盯上的所有吸入其中。
结束后徐燊放下枪,摘下护目镜,转头看向湛时礼。
湛时礼问他:“喜欢玩这个?”
徐燊没否认:“像在打猎一样,很有快感。”
湛时礼回想他刚那个眼神,或许他盯上猎物时也是这样,足够兴奋也足够冷静,却能一击即中、手到擒来。
“其实这不算什么,”徐燊弯唇,“我还拿枪杀过人,比这更有快感。”
湛时礼的眉峰动了动:“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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