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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吴明然又问了一句,把林雪茵从遐想中唤醒了。
“你说谁?”
“那个男人!”吴明然突然火了,但马上压低了音量:“就是刚才喝醉了的那个。”
“他呀,”林雪茵沉吟了一下,“和江涛一起做生意的人。”
“你跟他很熟?”吴明然上了床,用被子把下身遮住了。
“认识罢了。”林雪茵撒了个谎,用手抚摸着丈夫——她的丈夫的宽厚的胸膛,并且开始吻他。
吴明然还想问什么,但林雪茵的双唇堵住了他。欲火燃烧了。
林雪茵的湿润的唇沿着男人的下巴,滑向胸膛和结实的腹部,在他的皮肤上轻轻翕动,有点痒,但更让他感到是皮肤被炙烤,仿佛那是一支小小的火炬。
有好几次,她的唇都要靠拢他火山的中心,但又巧妙地绕开了,让他在一次又一次紧张和松驰中上下起伏。
吴明然坚持着,压抑着,但那种野兽一样的冲动还是泛滥了。
他粗暴地把那个小身体压在身下、挤压着、揉动着、吸吮着,几乎要把她粉碎成一堆碎片,一地残叶。
那黛色的两片葡萄叶子,大概沾满了一夜的露水,鲜艳地舒张着,从楚楚动人的湖畔或开或合,时隐时显那艳美之蕊。
在这个雾气浓重的晚上,在灯光一如情眼那般迷离的红晕中,开放了的她的花苞生机勃勃,比他第一次的惊叹中的相识更美、更有水分。
她的小猫儿般的羞涩,以及她泉水一样的幽远,让人无限向往。
他甚至不敢去吻她,不敢去打扰她的美丽,但那是激情的呼唤,那是桃源胜景的入口,他只有去叩开这道门,才可能领略到一番滋味。
林雪茵仿佛用玉笛吹出的呻吟,瓦解了他最后一点唯美的意志。
天使的降临,为男人指点迷津,但男人更倾意于迷宫中的魔幻和无穷。
林雪茵看见自己在草原上狂奔,在天空中燃烧,在麦地中成熟。她的身体在月亮的照耀下涨潮,漫过了沙丘,托起唯一的桅杆!
她觉得他的坚硬和冲击越来越弱,其实这只是错觉,因为在狂风暴雨中,再强的舵手也是那么微不足道!
她的身体就是一波怒潮,没有什么可以越过她!
两个人的高潮相邀而至。林雪茵觉得自己声音嘶哑,皮肤放出一片红光;而她的中心在痉挛,这种痉挛恰到好处地沐浴在他火热的喷溅中。
男人的激情是夏天的太阳,在第一场秋雨后,只剩清凉的光辉。
林雪茵的紧紧拥抱和柔情蜜意无法让男人继续保持热量。
她需要他的有力的拥抱和爱抚,因为那退潮的感觉是如此孤单,她的突然被抽空了的中心变得一无所有,而那涌荡的余波尚在,如果有他的柔情推动,她就会再次享受同等程度的那种愉悦和满足!
“抱着我,使劲抱住我。”
她的要求没有得到热情的回应,吴明然木然地拥着她的双肩。
“吻我,说你爱我。”
吴明然这样做了。然后转过身去点上一支烟,把烟雾向上吐出来,兀然说:
“以后少跟那种男人交往。”
林雪茵顿时觉得一股凉意沿腿而上,直入她的子宫。她有些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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