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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理那个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今天还在班里炫耀‘才开学一个星期,鞋柜里就有没有署名的信,到底是谁呢,好苦恼啊’,初中时还没觉得她的演技这么差。”白摆了摆手,满脸鄙夷。
“没错,不过你刚才和那个男生很谈得来啊”花也义愤填膺地说道,目光转了一圈又看向雪。
“他是中国来的留学生,我不是一直在学中文吗,所以就聊了一下,真的没什么啦。”
两人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疑问完全打消——了吗?
花:“我们的计划还要继续下去吗?”
白:“当然,雪一本正经说出来的话你认为有可信度吗?她最后还不是没有告诉我们她这一年倒底去了哪里,用打工掩饰太敷衍了。”
花:“我觉得她不会骗我们,这样的雪不是很好吗,开朗很多。人都会改变的,况且都一年了。”
白:“就试一次,我会说服她加入话剧部的,然后在学校的周年祭典上——”
花:“你的计划好空泛了,‘让雪自己承认喜欢的人大作战’什么的,好傻。”
白:“你——算了,不和无知大小姐计较。”
花:“嘿嘿,等等,谁无知了!”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雪在一旁坐看着女生们打篮球,心却静不下来。
“花,你自己也试着投篮啊!不要被白的速度吓到了哦!”
“不要在旁边叫,你自己来!”白十分不爽雪只对花进行提醒,于是反向她喊道,没想到雪真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回头看了看用竹刀敲地的体育老师,对站在一起的同学们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在男生那边的老师,走了过去。
“花,拜托你喽。”她和白站在中圈内,做好起跳的姿势,花把球向上抛起。
由于身高优势,球被雪拿走了,但她娴熟的动作让白有些惊讶,雪在初中加入的是只需动手的绘画部,体育课也懒洋洋地没有干劲,这一个星期以来的体育课也几乎不在,今天突然加入她们反倒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白迈开脚步,很快盯上雪,拦在她的前方,雪愣了愣,带球右走,白也向右迈步,没想到是个假动作,雪迅速将球后运到右手,朝白左边跑去,雪擦身而过的一瞬白感到自己全身的细胞都活动了起来,身子激动地打颤,她快速穿行过队友,雪已经把球递给另一个人,跑向篮板下。
那个双马尾的女生似乎在这场比赛中第一次拿到球,脸上露出慌张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表情,大概是不擅长运动的类型。
“这边!”白举高双手,大声叫道,球真的扔了过来。
雪气得直跳脚,边跑边挽起两手的袖子,从侧边到了白身旁,迅速加速,白反其道而行之顿了一步,回身把雪挡在身后,运球两下,把球传给了最靠近对手篮板的队友——雪截住了球——白甚至两秒后才察觉到这个事实——她怎么做到的——空中的球在到达队友手上的瞬间被雪接住——她的速度出乎意料地快,时机也正好,从低空截球也要极好的眼力——等白反应过来,雪已经到了自己半场的后方,绕过站在她们后方的一人,仿佛视他人于无物,独自冲上前去,“嗵嗵”两声,上篮——球进——
“太棒了,雪!”花在一旁叫道,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应该保持淑女的姿态。
“太棒了,雪!”球场中也有人叫了起来,大家呼啦一下全围到了雪的身边
“厉害啊——”这一瞬间雪冷漠的雪女形象完全被打破了,连停留在矛盾中的白不自觉的要为她欢呼。
直到她的竹刀在眼神呆滞的紫原敦面前晃了好几下对方也不躲闪,只是直视着旁边的球场,直到女生那边传来前所未有欢呼声(她们中大部分人一听到要打篮球就全都和泄了气得皮球一样没劲儿,抱怨这是男生的运动),荒木雅子才回头看向那边,怒气冲破疑惑一股脑儿冒上来。
她顾不得一直在吃零食的紫原,扛着竹刀就冲了过去:“雪同学!你上场得到我的允许了吗!懂不懂的爱护自己的身体,还有两个月就可以解禁,你要功亏一篑?”围在雪身边的人慌忙退散,她小跑到雪的旁边,举起竹刀“啪”地一下从雪身边擦身打过。
“老师,不要生气啦,雪打得超棒的。”
“是啊是啊,就和专业的一样了。”花走过来,对着雪做了一个鬼脸,“竟然可以上篮,雪的弹跳力太可怕了!”
“你们,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能上体育课是不是!”荒木雅子扫视了周围一圈的人,再次把竹刀往地上一顿。
“对不起,老师,”雪连忙道歉,看到荒木皱起的眉头,“我知道错了。”
“为什么不能上体育课?”这时白走上前,问荒木,却看着雪。
“我这就回教室,你们继续。”雪点头致意,荒木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白的问题。
“继续,都打起干劲来!”她走到一旁的座位抱臂坐了一下,余光看了一眼离开球场的雪。
本来以为她是纯粹的文科女生,一点儿运动细胞都没有,空长了个子,脸上也做不出第二个表情。
从刚才的欢呼声中听来雪在女生里面应该打的还不错,连稍有经验的白都没能挡住吗?如果眼睛不行,一切都白说,一点儿都不懂得节制!
想到这儿荒木雅子又气愤地挥了挥木刀,就和明明要注意营养均衡却就知道吃零食的紫原一样,她看向紫原,竟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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