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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遥在婴儿车里打了个小哈欠,顾清歌走过去俯身逗她,小家伙立刻伸出小胖手抓住她的手指,咯咯地笑。姜晚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昨天整理旧物时翻出的照片——刚认识那年顾清歌在颁奖礼上领奖,穿着高定礼服,眉眼清冷得像雪山,谁能想到她现在会对着婴儿口水傻笑。“别看了,”姜晚把她往餐厅推,“去开红酒。”餐桌摆在落地窗前,顾清歌点上水晶烛台时,姜晚正把最后一块牛排装盘。烛光在她睫毛上跳着碎金似的光,胸前的翡翠被映得温润透亮。顾清歌忽然从身后拿出个丝绒盒子,打开时里面躺着对素圈戒指,铂金的光泽在烛光里格外柔和。“不是求婚,”她耳尖微红,“就是觉得…该有这个。”姜晚的手指悬在半空,忽然想起我记得妈妈喜欢栀子花深夜的婴儿房里,星遥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姜晚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刚关上门,就被顾清歌圈进怀里。“还没喝够?”她指尖划过姜晚泛红的脸颊,酒杯里的红酒还剩小半杯,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宝石的光。姜晚摇摇头,踮脚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带着红酒的微醺气息:“想再听会儿曲子。”顾清歌牵着她回到餐厅,没去开大灯,只留着那盏水晶烛台。烛火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她忽然转身从玄关的琴盒里拿出小提琴——那是她大学时学过的乐器,后来忙着拍戏就搁下了。松香擦过琴弦,第一个音符淌出来时,姜晚愣了愣。不是刚才循环播放的《爱的礼赞》,而是首她从未听过的调子,温柔得像月光漫过湖面。“什么时候学的?”她轻声问,指尖跟着旋律轻轻打拍子。“写剧本那阵子,”顾清歌的弓弦在琴弦上跳跃,侧脸在烛光里柔和得不可思议,“你总说写累了想听点安静的,就捡起来了。”姜晚忽然想起那些伏案写作的深夜,自己随口抱怨的一句话,竟被她记了这么久。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顾清歌,脸颊贴在她汗湿的后颈——拉琴是力气活,她鬓角已经沁出细汗。琴弦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像某种隐秘的共鸣。烛火渐渐矮下去,玫瑰的香气和琴音缠绕在一起,漫过餐桌,漫过散落的餐具,漫进彼此眼底的光里。曲子收尾时,最后一点烛火刚好熄灭。窗外的月光趁机涌进来,照亮顾清歌睫毛上的水珠。“明天去买新的蜡烛?”姜晚的声音在黑暗里发闷。顾清歌放下琴,转身把她按在餐桌边亲吻。月光在她锁骨上流淌,像条银色的河:“不用,”她咬着姜晚的耳垂轻笑,“卧室里有更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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