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迟这才想起来他把人喊进来是干嘛的,为自己的走神而感到羞愧,忙道:“咳,是商议承袭仪式——近来江南水患需要户部拨赈灾银,之前北疆战事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恐怕”
见李迟面露难色,姚远会意,他淡声道:“无妨,仪式本就是走过场,一切从简即可。”
但李迟却自言自语似的低声道:“可是,我本来是想让你风风光光地袭爵啊。”
年幼的皇帝觉得有些难过,他才刚登基一年,就接连遭遇北疆告急和江南水患,粮仓也掏空了、钱库也快掏空了,现如今,连给姚远的仪式都要缩减规模。
“陛下好意,臣心领了,”姚远道,“但百姓的安危就是南平国的安危,应当永远被放在首位,其他的都没有那么重要。”
李迟点点头,姚远总是能在很多事上给予他引导,他开始明白父皇曾说的话没错——姚家父子,文能安天下、武能定乾坤。
姚远跟在李迟身后不远处,陪他在御花园中散步。
走到杏花树下时,李迟突然顿住脚步,指着它抬头望向姚远,声音里满是兴奋,被龙袍束缚住的少年心性显露出来:“将军你看!就是这棵杏花!”
姚远抬头望向光秃秃的枝桠,意识到可能人家就在花期前开了那么独一朵,就被李迟摘下来送到北疆了。
可怜。
他在心里默默想到。
姚远低头看向李迟那双闪着微光的乌黑眸子,突然觉得,若是能保住这份善良和纯真,或许会为南平国带来不一样的盛世太平。
像武帝那样威严神武的帝王自古便有,往往能创下开天辟地一般的不世功业。而以仁政德泽天下的帝王也有,他李迟又如何当不得了?
只是这条仁政之路还需要旁人悉心辅佐,以免被其他人带偏了方向。
定安二年,姚远祭祖、受册,成为新继位的镇国侯。
同时,金岩城全力支持向江南调配赈灾粮,用以安置江南水患的灾民。工部尚书吴用亲下江南,负责筑堤相关事宜,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此时,那批赈灾粮却出了问题。
“侯爷!不好了——”赵梓明轻功了得,却头一次脚步不稳,险些摔了个狗啃泥。
姚远眉头一皱,说:“慌什么?天塌了也犯不着吃屎。”
赵梓明顾不上和他拌嘴,抬起来的脸上满是惊慌无措,他声音都是颤抖的:“侯爷赈灾,赈灾粮里掺了霉!灾民死了一大批,尸体来不及收拾,又被污水给泡出了瘟疫,江南已是尸横遍野了!!!”
“什么?!”姚远拍案而起,“水患、饥荒、瘟疫,任何一个都很麻烦,居然还三者撞到一起快,随我入宫!”
与此同时,崇政殿内,李迟坐于堂上,下方立着秦山和沈清二人。
李迟十分头疼地没有发话,只沉默地听着秦山和沈清吵架。
“沈大人为何不上交户部账本,让我们好好看看为何粮仓这么容易就空了?”秦山拂袖,面色沉郁,他须发灰白,但却说话掷地有声,“难不成是有什么不可言说之账?”
“一派胡言!”沈清面目赤红,“要查账随便查去!倒是秦阁老你没说自己为何要谏言调动金岩城的粮,你又是何居心?”
“我的衷心天地可鉴,若不是你户部的粮仓空了,又何至于调动金岩城?”秦山反驳道,“沈大人与其在这里攀咬于我,不如说说户部有何高见吧。”
“谁不是忠心可鉴?我”沈清还欲再说,却被李迟出声打断了:“够了,安静一会儿。”
李迟被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感觉崇政殿焚的香都成了浓厚的烟雾,让人喘不过气来,就在他准备唤人来灭香的时候,外头太监来报,说镇国侯求见。
李迟眼睛一亮,眼前的阴霾终于散去了很多,忙道:“快请侯爷进来。”
姚远大步入殿,看也不看秦山和沈清两人,他行礼后说:“工部吴大人尚在江南,生死不知,此外还应谨防流民叛乱,臣愿为钦差,亲下江南调查赈灾粮霉烂一事,还望陛下应允。”
“不妥,”秦山率先出声,“侯爷也知晓此时容易发生叛乱,若是有反民趁机混入京城、对圣上不利又该怎么办?此时侯爷还是应该驻守京师为好。”
“非也,”姚远看向秦山,“我会留下心腹用于保全京城,定然不会出事。”
“侯爷自然是言出必行了,想必这么说自然是不会更改决定,”沈清也开口道,“只是不知侯爷打算如何赈灾呢?”
“自然是走一路、杀一路了,粮食是经由谁手出的问题,谁就该杀。”姚远冰冷的眸子看向沈清,冻得后者一激灵,“至于流民安置之策,我会在实地考察后酌情拟定,随时呈报。”
“如此甚好!”李迟赶紧出声打断还欲再说的沈清,拍板同意了姚远的谏言。
“姚卿,保重。”
李迟在京郊送别南下的姚远一行,却和初登基时送姚远北上时不同,他没有再诉说自己内心的惶恐,不再直言希望姚远能早些回来。
姚远并没有穿钦差官服,而是换上了轻甲,也带上了他的银枪,身后跟着的是十几名亲卫,剩下的亲兵留在镇国侯府,由赵梓明随时调动,以防不测。
“陛下,臣此去江南,凶险程度远不及北疆战场,勿念。”姚远说罢便提枪上马,带着亲卫们远去,背影消失在被马蹄扬起的沙尘里。
李迟兀自看了一会儿,又低头踩了踩脚下的土地——当年姚远用玄冥军精锐封锁京城时,据说在这京郊堆满了尸体,烧了整整三天才化为灰烬。他当时被护在宫中,不曾踏出一步,也没有沾过一滴血。而今站在这里,看着已经长出半人高的草野,也难以窥见当年的景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玄学直播算命豪门总裁双洁感情篇玄门大佬魂飘异世,需要与拥有紫气的男人绑定姻缘线才可以继续活下去。所以,她和他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民政局。他说娶你是我奶奶的决定,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所以不会有婚礼,婚後也不住一起。她说没问题。他说按照约定,一年後离婚。她说好。可後来,某人不仅厚脸皮地搬到了她家隔壁,还孔雀开屏地在她面前乱晃悠。他说老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她事业篇为了积累功德,她开始了直播算命。连线1主播,我丈夫的出轨对象是谁?沈初瑾就在你家。连线2主播,我哥突然与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结婚了,你帮我算算她人怎麽样?沈初瑾我算我自己?连线3主播,有个女鬼在我耳边嗑了一晚上瓜子,最後还把地给扫了。网友A哈哈,还挺爱干净。网友B娶了吧,多贤惠啊。网友C噗笑不活了。本文有主线,有篇章小故事,很好看哦,要是不好看,你就当我没说吧,哈哈哈...
曾经是王国第一的骑士长,英勇无畏的天才男剑士,仅仅十八岁便率领远征军对哥布林进行了讨伐然而如今像她这样伤痕累累,残缺不全的三十岁女人,非男非女,非人非鬼,没有荣誉也没有身份是否还能找回自己过往的人生?...
话说清朝嘉庆十二年余杭县乡下有刘吴两家,均是退休了的镖头。刘家只一个女儿,名叫刘玉佩,生得十分美貌。吴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吴德明。他与刘玉佩都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及到年长完了婚,因吴德明在城内一家镖局当了镖师,合家搬到县城内居住。刘玉佩与吴德明乃是恩爱夫妻,新婚燕尔,两情相悦,不在话下。却说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吃过晚饭,俱觉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次日早上,刘玉佩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头痛乏力,眼皮十分沉重,几番努力,好不容易张开了眼,只见身傍的吴德明躺在血泊之中。用手推时,却是一动不动。再看自已双手不知怎的都沾满了血,右手竟还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惊。以为是在梦中...
宁荣穿书了。穿成了一个反派。书中的林清烟是一个属于迪士尼後妈的反派角色。她心狠手辣,手段阴险,杀得连书名都不留。最後甚至连主角都死在她的手下。她就穿成了这麽个女人。且还穿在主角重生之後的剧情里。穿书就算了。系统还要她去洗白,去刷主角的好感度。林清音QAQ我想活命。系统除非你洗白。林清音好吧。那就洗白吧。林清音那请问男主对我的好感度现在多少?系统100000。林清音我真的会栓Q。好吧,她认命,只好求助系统。林清烟我看人家穿书都有商店卖金手指的,你有没有什麽金手指卖啊?系统有的。只不过我的商店连接的是另一本书的商店。林清烟什麽?系统末日机甲。林清烟雷打不动男主x天天打雷女主内容标签年下仙侠修真甜文轻松沙雕追爱火葬场其它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