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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声音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唇缝里挤出来,“宝宝一辈子只能被我操和操我,好不好?”
希一的脸在她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就红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得死紧,红色的眼睛看着她,里面写满了“你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的控诉和“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的羞耻。
安乙熙没有催他。
她的腰还在动,不紧不慢的,一下一下的,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的时候她会发出很轻很轻的“嗯——”的声音,那个声音不大,但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希一的耳朵里,刺激得他的耳朵又红了一个度。
“好不好?”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更轻了,嘴唇贴着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人中上。
希一咬了咬嘴唇,又咬了咬,又咬了咬,咬到嘴唇上那道浅浅的齿痕变深了,才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个含混的、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字。
“……嗯。”
安乙熙的眼睛弯了一下。
“嗯是什么意思?”她追着问,嘴唇从他鼻尖移到了他眉心,“要说好。”
希一的眉头皱了一下,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又出现了。
他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从枕头和床单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含糊的、带着“你杀了我吧”的绝望和“我爱你”的滚烫:
“……好。”
安乙熙笑了。
她低下头,在他偏过去的侧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细密密的吻,从颧骨到下颌线到耳廓到耳垂,每一个吻都轻轻的、软软的、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样。
“我也只有希一一个人能操哦,”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出来,“从以前到现在,从今往后,只有希一一个人。”
希一的身体僵住了。
他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干的眼泪,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他的表情从害羞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比害羞更深、更重、更烫,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炸开了,碎片从胸口涌上来,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说不出话。
所以他吻了她。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用力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把她的脸按向自己,嘴唇撞上了她的嘴唇,牙齿磕到了她的下唇,有一点疼,但谁都没有躲。
他的舌头在她张嘴的瞬间就探了进去,他的舌面碾过她的上颚,从前往后,从后往前,舌尖抵着她的舌根画圈,然后再缠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用力地吮吸着,吸到她舌根发麻、舌尖发疼、整个口腔都被他的气息灌满了。
安乙熙被他吻得几乎窒息,但她没有退。
她收紧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把胸口更紧地贴着他的胸口,乳尖蹭着他的胸肌,在两个人剧烈的心跳之间被挤得变了形。
她的腰还在动,但已经完全不是她在动了——是希一在动,他从下面往上顶着她,每一次都又快又重又深,龟头碾过她g点的时候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堵住了的、又尖又软的呻吟。
希一把她翻了过去。
动作快到她没反应过来,她的后背就贴上了床单。
希一的身体从上面压下来,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通体泛红的、沾满了她爱液的阴茎,对准了她还在往外淌水的小穴,整根没入。
从一开始就是又快又猛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再重重地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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