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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少爷叫什么来了?
谭承烨原本还在期待等候,没想到姚映疏停顿的时间过长,他一眼看破真相,大怒质问:“你居然不记得我的名字?!”
姚映疏心道,平时一口一个小少爷的,谁知道你叫什么。
谭承烨悲愤交加,呜呜地哭,“谭承烨!我叫谭承烨!你把我害得这么惨,居然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你太过分了!”
姚映疏也来了气。
什么叫她害的?造成这副模样的不是他自己吗?从头到尾,她都恨不得避着这小少爷走,是他偏要自己撞上来。
她冷笑反问:“难不成你就记得我名字了?”
“谁不记得?!”
谭承烨大声反驳,“你不就叫姚……”
熟悉的停顿,令人心惊的沉默在二人中蔓延。
许久,姚映疏冷笑,“那你倒是说,我叫什么?”
谭承烨满头大汗,“姚、姚……”
他只知道她姓姚,鬼知道她叫什么!
姚映疏微笑起身,掐住鸡脖子的手白皙修长,手背青筋微露,格外有力。
谭承烨心惊肉跳地看着她,生怕她像掐大福那样也掐住他的脖子。
“我姓姚,名映疏。”
姚映疏啧啧有声,“连个名字都记不住。还是去把自己洗洗吧,小脏狗。”
她松开大福,施施然进了寝房。
姚映疏?
谭承烨低声重复,怪声怪气道:“名字还挺好听的嘛。”
长得也怪好看的,就是这性子,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等等!”
谭承烨蓦地抬头向吉祥求证,“她刚才是不是在骂我小脏狗?”
吉祥默默点头。
谭承烨气疯了,“她骂谁是狗呢?她凭什么骂我是狗?!”
“还有,什么叫连个名字都记不住?我都没听过她的名字好嘛!”
冒火冲天的谭承烨忽然想起一事,对着姚映疏的寝房大喊:“不对啊,当初送姨娘们出府时,咱们签字画押过,你分明知道我的名字!记不住的是你,你竟然倒打一耙!”
终于抓到姚映疏的破绽,谭承烨大喜,拍拍腿就要去和她理论。
掌心触碰到湿润,他低头看见手里的东西,疯狂甩手,扒着门框又是“哇”一声,崩溃尖叫着对吉祥道:“备水!快去备水让小爷沐浴!”
太恶心了!
姚映疏一迈出门,便见那只名叫大福的母鸡悠闲地在院里溜达。
也不知谭承烨怎么想的,不仅没把这只鸡送走,反而当真把它留了下来。
姚映疏没管它,偏头问杏花,“那小少爷还没醒呢?”
说好的用朗朗读书声把他叫醒呢?这才坚持了一天就不装了?
杏花回道:“没呢。”
“去把吉祥叫来,你们跟着他在小少爷门前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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