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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清冷中掺着喑哑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霍知脑内又窜过一丝电流,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
奚迟瞬间觉得这场景有些尴尬,对一个直男来说,确实是会愣住的程度。
他决定快点起床离开这里,硬着头皮对霍知说:“你看一下……那边有没有我的衣服。”
霍知努力把视线聚焦在他脸上,怔然道:“……好。”
他在自己身侧摸到一片柔滑的布料,拿出来,两个人视线同时定在了那条有点皱了的领带上,呼吸同时一顿。
奚迟脸上微微泛红,清了清嗓子。
霍知把领带放到一边,继续捞,终于把睡衣找了出来,递给他。
奚迟迅速穿起上衣,缓和了四周旖旎的气氛。
察觉到霍知的眼神还停在他侧脸上,他有些不自在地开口:“你先转过去。”
霍知愣了一下,然后配合地扭过头,听见后面布料摩擦的声音。
奚迟穿上裤子,立即转身走出了书房。
他很快冲完了澡,回来便看见霍知穿好了衣服,仍坐在床头,忽然觉得有一丝好笑。
霍知抬起头,看见奚迟已经换上了出门的装束,高领的毛衣遮得严严实实,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往常的淡然,仿佛瞬间增加了距离感,只有刚洗完的发梢还残留着一点湿气。
“起来。”奚迟看他出神地盯着自己,提醒道。
霍知起身后,他开始拆被套,昨晚估计是霍闻泽看他太累了,就没挪他,他没法等到下班再换这套东西。
刚俯身他就感觉到后腰猛地一酸,忍不住皱了皱眉。
霍知立即握住了他的手腕,关切地问:“你很痛么?”
奚迟神色微顿,心道这就是直男吗,问得这么直接,移开了视线:“不是。”
霍知看他隐忍的表情,心想肯定是很难受,他脑海中又闪回到昨夜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觉得确实是有点过分。
比如奚迟明明在喊停,他们像没有听见一样。
他瞬间觉得共有这具身体的自己,也成为了罪恶的主体。
霍知从他手里扯过被子,对他说:“我来吧。”
说完他行云流水地拆下被套,卷起了床单,拿过去放进洗衣机。
倒洗衣液的时候,他不免想到,他们上床,而他在这里洗床单,一阵悲凉之意席卷而来。
出来后,他看到奚迟的背影在厨房,走过去看见奚迟正把两个鸡蛋打在平底锅里,忙接过铲子道:“我来。”
奚迟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想了想觉得霍知应该是在记忆里,对他的厨艺有所感受,就放手把厨房让给他了。
出去之前,他跟霍知商量:“这几天的情况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今天我还是要监控一下你的动向,我认为你在家也没那么安全,不如跟我去医院,行么?”
霍知眼神亮了起来:“去你们科室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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