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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戚允渐什么都没做,但他……差点就硬了。
许白深捂住脸,暗道自己太会浮想联翩,偏偏还经不住撩,丢脸死了。
躲了十多分钟,许白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洗了手拉开门出去。
戚允渐已经坐到了沙发上,手里正拿着本书在看,轮椅停在一边。
余光看见许白深回来,他抬起眼皮看他一眼,一句话没说,缓缓收回了视线。
许白深也没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呀,都这样了还装傻就变成真傻了。
就是不知道戚允渐是怎样看待他的心思的,应该不会让他以后别来了吧,正如戚允渐之前说过的,他喜欢他,他又不吃亏。
许白深坐回桌边,那张沾了凌乱墨汁的纸已经被扔了,毛笔端正地靠在砚台上。
他提笔蘸墨,没有灵魂地描了一页字帖,心里始终静不下来。
“允哥……”他喊道。
戚允渐转头,“嗯?”
许白深捏着笔杆,支支吾吾半天,一句完整的话没说出来。
戚允渐眉眼舒展,笑着道:“有什么话,你组织好语言再跟我说吧。”
许白深垂眸,心想一时半刻怕是组织不好了。恰巧这时小郑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他忙道:“郑哥,我们去给草坪浇水吧!”
小郑挠挠头,“许少爷,现在外面温度很高,浇水没效果的,而且还有可能把草烫伤。”
许白深扭头一看,地面反射的阳光确实刺眼得不行,他又道:“那我们一起去修剪花枝?”
小郑道:“我前两天才剪过,再剪就秃了。”
许白深无端找茬,“你怎么不等我一起?”
“……你也没说让我等你呀。”小郑说着为难地看了戚允渐一眼。
戚允渐视若不见,没管他们之间的掰扯。
许白深问:“那现在有什么事可以做吗?”
小郑小心翼翼地说:“许少爷,你兴致勃勃地找字帖来,还没写几个字吧?”
许白深:“……”
戚允渐淡定地翻过一篇书页,“去喂鱼吧。”
许白深让小郑帮忙找来鱼食,走到鱼塘边,小郑忧心忡忡地说:“许少爷,你随便扔点进去玩玩就行了,别喂太多,我早上刚喂了。”
许白深没来得及收回手,撒了一把下去,他怕鱼被撑死,不敢再撒了,“你怎么不早说?”
“戚先生说的话,我不敢反驳呀。”小郑委屈道。
许白深哈哈笑道:“他又不凶,你怕什么?”
小郑瞄他一眼,“是不凶,但是许少爷,我看你和戚先生说话也不怎么放得开嘛。”
许白深一怔,心道他又不一样,他是因为喜欢,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观看鱼儿把食分吃完,许白深转身回屋,走了几步脚步一顿,绕到花圃折了一枝开得正艳的月季。
戚允渐还坐在沙发上,许白深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挪到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前,坐下后才伸出拿着花的手,小心抠着花枝上的刺。
戚允渐漠不关心地翻着自己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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