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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线条绷紧,酒劲催得程景行有失轻重,水中有阻力也没让他有所缓冲。
“轻……轻点。”
莫爱湿漉漉的眼望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只会让他更疯狂。
“叫老公。”
“……”
又是一池春水激荡,莫爱白嫩的腿膝露在水面上,行将破碎的一刻,程景行却突然收了力。
“……景行?”
程景行从水中伸出一只手,虎口捏紧她白皙的脖颈,“叫我什么?”
莫爱粉唇微张,他指尖带出的水,滴进了她嘴里。
她红润的脸,显出羞怯,低低叫了声:“……老公。”
程景行笑容展现,吻住她的唇,慢条斯理地继续。
“乖,多叫两声,我爱听。”
白苔藓香味调出水中炙热的情欲。
程景行是滚烫的铁,浸入水中,让整池的水沸腾。
莫爱是冰,贴附他身体,融在心头。
——
程景行抱着莫爱走出浴室,婚床新铺了红色缎面床单。
他把她放进薄被里。
莫爱撑着快断掉的腿,在床尾拿到白色的吊带睡衣穿上。
内衣就免了,她预感今晚没有结束。
程景行只穿了黑色绸制睡裤,光着身子,立在床头柜旁,手里拿着拍立得的相纸翻看。
顾馨朵拍了不少莫爱的照片。
程景行视线在其中一张停了很久。
莫爱探头去看,是她穿婚纱站在东院槐花树下的侧影,这张是抓拍的,裙摆处有些虚影。
“怎么喜欢这张?”莫爱挂到他身上问。
程景行把相纸一拢,独留那张在外放着,双手抚上她的腰,说:“像你第一次来景园的样子。”
她第一次来景园,还是高中时。
“我什么样子你都记得吗?”
“大部分吧,”程景行吻她脖子,“高兴的样子都记得,惹我生气的样子,想不记得都难。”
两人情潮刚退,此时吻得轻柔,犯了倦意。
吻了一阵,困意席卷,上床,抱着睡了。
夜深不知几点,庭院蛙声不断,莫爱突然醒了,摸摸身后没有人。
她起来,唤一声“景行”。
没人应。
以为他又闹情绪,她弱弱叫了声“老公。”
还是无人应,这回确信他不在屋里。
莫爱羞得用手捂了捂脸,披了睡袍下床。
推开房门,她看到程景行站在廊道旁抽烟。
赤裸上身外只松松披上了黑色睡袍,露出胸腰大片麦色肌肤。
见莫爱出来,他马上掀灭烟,手臂在身前挥了挥,赶走白烟。
“激动得睡不着了?”莫爱打趣道。
程景行揽过她的肩,黑曜石般的眼眸,好似承载着整片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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