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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悦良想站起来,又被男人按下去。
“乖乖,马上就让你爽!”
祁悦良睁大眼睛,他害怕地看着男人的动作,强忍着惊惧,外强中干地威胁:“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碰我,你死定了!”
“哟,小美人你是谁啊?”男人笑着,迫不及待去解祁悦良的上衣扣子,祁悦良想叫救命,又觉得很丢人,他死死护住自己的衣物。
“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殷万不会放过你的!”祁悦良因为醉了,声音都软绵绵的,任谁听都不会觉得这句话具有威胁性。
男人只觉得祁悦良是只带刺的猫,更发激起了征服欲,男人兴奋地抱住祁悦良的腰,猴急地在祁悦良的脖子上落吻。
祁悦良被吓得大叫,他眼泪都要急出来了:“不要!你住手!”
“我会让你爽的,我玩过这么多男人,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男人,我经验很丰富,不会让你吃亏的。”
祁悦良推不动身上的变-态,整个人绝望又无助,男人的舌唇像毒药一样黏在他的皮肤上,恶心反胃,令人作呕。
祁悦良哽咽着。
男人听到祁悦良的哭泣,浑身热血沸腾,只想立刻得到祁悦良,男人张开口,咬上祁悦良的锁骨。
刺痛传来,祁悦良发着抖,控制不住地哭喊:“殷万——救命!”
男人呼吸粗重,调笑着问:“你在喊谁?你的姘头?”
话音刚落,一只手抓住男人的头发拽了出去,男人被重重摔到地上,痛得脸色扭曲,眼看好事被破坏,男人怒不可遏站起来咆哮:“你他娘的没眼力见吗?”
男人刚站起来又被一拳砸到趴地上,还没等男人起身,一只脚又踩上了男人的脸。
男人眼前短暂失明了一下,他才意识到自己和眼前的人力量悬殊,估计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他连忙示弱:“等等,你是他谁呀?妈-的,可不是我逼他的,是他勾-引我的!”
祁悦良听到这句话,立刻怒骂:“你胡说!我就问了你洗手间往哪里走,你就把我拐过来了!”
男人怒骂:“你个臭-婊子,闭嘴!啊——手、手!我的手!别踩了!”
男人呲牙咧嘴,浑身狼狈,不少想进洗手间的人见到这个情形,又连忙退了出去。
来酒吧的人鱼龙混杂,谁都不想多管闲事。
祁悦良看到男人吃痛求饶,特别解气,他怂恿说:“踩他踩他,殷万,快点踩死他!这个脏东西!就该给他点教训,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干坏事!”
殷万冷冷看向祁悦良,眼神阴沉,像刀锋一样,狠狠刮在祁悦良身上。
祁悦良瞬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埋头不敢看殷万。
男人还在求饶:“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好汉您大人有大量!你打我那一拳,我不追究你,我们彼此放过怎么样?”
“追究?”殷万冷冷睨着男人。
“不不不,没有追究、不追究,当我没说过!你就把我放了吧?我保证再也不趁人之危了!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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