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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错位能骗过安政道,不过,我也不想骗。
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他都没来找我,这一个月来我过得终于好多了,饭菜会准时送,去厕所也有人解绳索。
太安静了,不像安政道的作风。
我开始怀疑叶珥特是不是出问题了。
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叶珥特,不,我甚至爱他,即便最后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是一颗被安排的棋子,我甚至还对他心存爱意,甚至想和他一起逃出去。
可是这种想法也只不过存活了几天,我只想一个人出去,能出去就好,他为我带来了希望,我想活下去。
我还记得初次见到他时,他身穿白色的t恤,黑色的长裤,头发被夏日的热风吹过,像燃烧的枫叶。即便站在树阴下,也看得出皮肤白皙,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病态的美,像海中的水母,像玻璃珠,美丽又易碎。
我很喜欢他的长相,原本满是防备的心竟也松懈了一分。
他从阴影中走出,我也往前走几了步,他水绿色的眼瞳,装满了夏日的湖水。
其实,许媛的死亡,并没有让我多伤心。
是的,她是我母亲,但我于她而言,更是摇钱树,是玩偶,唯独不是一个自由的个人。
我很感谢他的出现,这样母亲的遗产才会完全归我。
有了这笔钱,我可以跑得远远的。
比起他杀,我更相信她的死亡是个意外,我也曾怀疑过是安政道,可是
我望向眼前这个男人,他完全不像安政道,长得不像,性格不像,行为作风也不像。
安政道已经在我人生中离开近十年,也许他按原本的轨迹上了c大,根本不记得我。
所以,我愿意暂且去了解他,毕竟,人总得放过自己。
但是我还是没有掩饰我的怀疑,他脾气也很好,一一回答。
像他这样的人,还真是少见,有问题。
餐厅外的海浪声声作响,话说回来,来a国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有好好感受下大海,a大就靠经大海,宿舍楼里还可欣赏海景,可我没去过一次。
所以,我答应了他散步的邀请,我没想到生理期居然提前来了。这烦人的生理期,从来没有准时过。
在我的指引下,我们回到了我的房子。
刚换完卫生巾,疼痛就爬满全身。
阳光破门而入,我看见他满脸慌张,像一个迷路的小孩。
我服下止痛药,如往常一样躲在被子里发痛。
突然间,他躺在一侧,伸出手覆在我的小腹上。内心的排斥立马被身体的疼痛盖住,他的手的确温暖,但是这点温暖根本盖不住痛经带来的疼痛。
算了,有总比完全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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